沙自留已經走了。
還是那名尖頭滑腦的前動物園工作人員,正在鬼鬼祟祟的給芮芮餵食。
「你在幹嘛?」韓宇不大的聲音,卻將其嚇了一大跳。
「韓先生!你有什麼吩咐?」那人連忙岔開了話題。
「我有什麼吩咐?你似乎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韓宇目光如炬地看著那人。
那人在韓宇嚴厲的目光嚇,終於招架不住,如實的吐露道:「是沙總,讓我給芮芮喂瀉藥,量不要打,持續喂三天!」
韓宇瞳孔陡然一縮,沙自留肯定知道這場虎鬥,這麼做,就是想芮芮輸,其心可誅。
「不許餵了!沙自留問你,你就說餵過了,否則,我就殺了你!」韓宇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
如何知道他功夫不錯的人越來越多了,說這句話,自然還是有威懾力的。
「是!我知道!」那人直接嚇潮了褲襠。
韓宇掉頭就走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道:我有這麼恐怖嗎?
真是卑鄙,都用了洛製藥的藥了,還想給我華國的東北虎下藥,韓宇想到這裡對三奇集團的董事長李賓吉沒有了一點的好感。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幾名原動物園的工作員圍在一起的,議論紛紛。
他本來無意去管,只不過當他聽見了嶽秋月的名字不禁頓足下來問:「你們在幹什麼?」
「韓先生!是你啊!我們聽說同事住院了,然後沙總說是被他玩傷的,真沒想到嶽秋月竟然是這種人!」
「是啊!我看見嶽秋月笑嘻嘻的跟著沙總走的,沒想到她這麼騷!」
「就是玩的還那麼嗨!都受傷了!真不要臉!」
……
一群長舌婦捕風捉影的議論道。
「你們不覺得是沙自留欺負你們的同事?」韓宇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不都應該是擔心、或者懷疑女生被誘騙、欺負了嗎?
「不是啊!嶽秋月可騷了,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無法無天了!」一名婦人刻薄地說道。
「就是,沙總都和我們說了上了嶽秋月,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這個騷貨去!勾搭沙總不成,真可悲!」
長舌婦們一拍即合,紛紛決定去羞辱嶽秋月。
韓宇沒有說話,直接從這群人身邊穿過,隨後撥打穆圖的電話。
「放心好了!打架是我吃飯的傢伙!」穆圖輕鬆應聲道。
一個小時後。
穆圖在削蘋果,便見來了一群長舌婦。
「騷貨聽說你很厲害啊!」
「我們前園長你是不是也這麼玩?」
「真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