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正嶽秋月曾經的同事們。
這樣的話她昨日已經收到了文字謾罵,今日聽進耳朵裡,依舊覺得很難受。
「你可真不要臉?竟然沒有自殺!」邵妹目光怨毒的看著嶽秋月,猶記得在醫院病房裡被暴打的畫面的,到現在她還顆顆牙齒全鬆動,想必不需要多久一口牙都要掉光。
嶽秋月面色十分難看,自殺她怎麼會沒想過?溫柔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提著的包裡,裝著那隻幼年藍獅,正是著小東西給予了她活下去的勇氣。
「你這包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邵妹伸手去搶奪嶽秋月手中的包,開啟一看嫌棄的丟丟在了地上道:「這白獅子是不是皮膚病,這也太醜了!」
「白獅?」老婦同事們都好奇的看了一眼,都是一臉的嫌棄。
「你哪來的?動物園果然辦不下去了,竟然這麼醜的獅子都進,會不會嚇到小朋友?」邵妹冷冷的嘲諷道。
嶽秋月沒有回應邵妹,而是將包抱起,本來她是不生這些勢利眼同事的氣,但,這些勢利眼同事竟然欺負她的小獅子就不能忍了。
「誰讓你們票賣這麼高的?」嶽秋月寒聲質問道。
「關你屁事!」
邵妹罵完之後,顯然意識到了什麼道:「嶽秋月你是不是沒錢啊!沒錢你可進不去!」
「我是園長我為何進不去?」嶽秋月目光淡漠的看著邵妹回應道。
「啥?」邵妹當即就愣住了,半響後,嗤笑道:「你是園長?開什麼玩笑的?」
「我是韓總親自任命的園長,而你們似乎並不屬於園區的員工!」嶽秋月冷漠的回應道。
「是嗎?很可惜這個動物園是我的,韓宇最多是個二房東,並且現在我沒打算租給他了!」就在這時,一道宛若地獄的聲音突然降臨。
聲音的主人正是帶給她噩夢的沙自留。
嶽秋月的身軀應激性的顫抖著。
沙自留朝向嶽秋月伸出了猩紅色的舌頭,嶽秋月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噩夢,一幕幕的在腦海中重演的,令她崩潰的坐在了地上的。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青白之光從地面上蹭的一下躥地而起。
「啊——」
沙自留髮出了悽慘的叫聲。
緊接著便見他的舌頭上出現了三道細長的血痕。
「什麼東西?」沙自留吐著舌頭說話,聽不太清楚,隱約能猜到其說的是什麼?
因為沙自留的目光就落在嶽秋月的拎包上。
嶽秋月顫抖著雙腿,站在了拎包前面,儘管眼前的男人令她無比的恐懼和噁心,但她一定要保護好小獅子。
「讓開!臭娘們!」沙自留忍著舌頭的劇痛,一巴掌扇向了嶽秋月。
就在這時,青白色的光再度一閃,這一次是他掌心,同樣留下了三道斜線爪痕。
「啊——」
「什麼鬼東西?」沙自留徹底怒了,一把推翻了嶽秋月。
下一秒,便見一頭幼白獅護在了嶽秋月的面前的,齜牙咧嘴地怒視著他,似乎在警告他的不要靠近。
「原來是你這個醜八怪!」沙自留看著白獅背上的不平整葉脈狀青色突起,瞬間覺得這白獅子掉價了,根本就不值錢。
他抬腳就踹向了白幼獅。
就在這時,一隻腳直接朝向他的膝蓋跺了下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