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能,就是又意外了!」陳壩面色並不好看。
「您也是醫療方面的工作者,你應該清楚的知道,意外是時常發生的,我們無法避免,只能盡力去解決問題!快來不及了!」王老七一臉肅穆的看向陳壩說道。
「開脊!如此大的創傷,如果我兒死了,就像是集市上懸掛的豬,被從脊背開始跺成了兩半!」陳壩的心在顫抖。
「你解剖了太多豬做飼料實驗了,你怎麼會聯想到這上面,都送來了,你還在猶豫什麼?」韓宇一把拎住了陳壩的衣領說道。
他能看得出來七爺的焦急,說明事情已經很嚴峻了,每浪費一秒,就在新增一分的危險。
「我不想我兒子被從中劈開!」陳壩彷彿整個思想都禁錮在自己的世界,好像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將其罩住,隔絕了所有的人。
「砰——」
韓宇一拳打在了陳壩的臉上。
陳壩在吃痛中緩過了神來。
「你兒子撐不住了!快決定!」韓宇看著陳壩大口的呼吸著,這一拳也實屬無奈。
「快!快!手術!」陳壩連忙說道。
王老七立馬折返回了手術室,然而剛開啟門,護士便衝了進來:「王院長!人已經不行了!」
「準備急救!」
王老七仍然沒有放棄,在經過十分鐘搶救之後,還是無奈的宣佈了陳壩兒子死亡的訊息。
陳壩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節哀!」韓宇輕嘆一聲。
陳壩聞聲抬起頭來,看向韓宇,目光陡然一沉道:「你在笑什麼?」
「我沒笑啊?」韓宇深深地看著陳壩。
王老七也注意到了韓宇這邊,皺了皺眉頭道:「陳壩!我給你號個脈」!
「你想幹嘛?你個庸醫是不是害死我兒子,還想害死我,我看著你掐著他脖子,十分鐘,活活的把他掐死了!」陳壩目光猙獰地看著王老七道。
「幻覺性精神障礙!」王老七已經有了基本的判斷的。
「你看錯了吧?是你不讓你的兒子接受治療,王院長和韓總勸了你半天,你才是害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護士仗義執言道。
「勸我?他們要給我兒子開脊,就像是市場上的豬肉從脊背處一分為二,他們想殺死我的兒子!」陳壩目光猙獰,突然拿去手術刀就捅向七爺!
好在韓宇即使出手,一腳將陳壩踢翻在地,並拿床單將其捆了起來後道:「打電話,送去精神病院!」
「陳壩他是怎能了?」一旁的羅瑞顫顫巍巍地問道。
「一言難盡!不過,他並不是因為愛子心切接受不了孩子死亡訊息才瘋的,而是他研製私聊節殺了太多豬,心中又陰影了!」韓宇看得很透徹。
「是嗎?我也不能失去我的孩子!」羅瑞顯然並不認可韓宇的說法,將妻子懷中的孩子接過抱了起來:「我只想最穩的決定,我不想兩個都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