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員哪敢回話,兩面都不敢惹啊。
「喂!你想不想幹了?對於金卡會員應該是怎麼樣?你不知道嗎?難道他們也是金卡會員?」女子一臉慍色,怒斥著營業員。
營業員依舊不敢回話,畢竟這個時候,沉默是最好的辦法,畢竟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女子皺了皺眉頭,營業員的表現,似乎是在告訴他,跟他爭奪這件嬰孩衣物的也是一個金卡的會員,否則營業員應該沒那麼大膽,敢不聽她的話。
「你也是金卡會員?但小子,我告訴你,金卡也分是誰的?你知道我張金卡的持有人是誰嗎?」那女子一臉傲然地說道。
「不是你的卡也能消費嗎?」韓宇純屬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是我老公的卡,我老公可是著京都城有名的手錶大亨,劉鍾!」女子一臉傲然地回道。
「劉鍾?他都快六十歲了吧?你這三十歲出頭,就嫁老頭了?」韓宇笑著調侃道。
女子面色有些難看,自然聽的出話中的嘲諷意思的:「我打證了,是合法的,你怎樣?」
「可以!找個跟父親差不多大的當老公!」韓宇句句誅心。
「你夠了,你比我好多少,一箇中年大叔,老牛吃嫩草!」女子面色有些難看,拿著望星反擊道。
「確實是老牛吃嫩草了,媳婦,你看我被嫌棄了,再過些年,你可不能嫌棄我!」韓宇心態很好,與望星開了玩笑。
他雖然比望星大十多歲,但沒到這女子拜金找了大三十歲老頭的地步,再說了,韓宇是賺錢方,又不是索取方。
而他說出這麼一番話,是在像女子表明地位,告訴女子,望星地位很高,不像這個女人一樣。
「哼!」
女子頓時面如紙白,雖然嫁給了劉鍾,但她只是表面風光,連一張自己可以支配的卡都沒有,一切消費的也都是劉鐘的卡,被記錄,如果花多了,也會引來一陣暴打。
「你這個營業員,還不過來拿卡,給我刷了,我趕時間!」女子只能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營業員身上,想著通過搶奪衣服成功,找到一點點存在感。
「那個營業員!幫我把店裡所有的衣服包括庫存全打包!我的要求就是一件別賣給她!」韓宇突然一句話,把女子都給震驚住了。
「韓哥!」望星一陣無語,她自然知道韓宇是在鬥氣。
「你說的是真的?」女子面色大變,包下這件店的衣物,少說也要十多萬吧,畢竟能金井府的可都是奢侈品牌,她雖然不瞭解品牌,但知道價錢。
「付錢!」韓宇旋即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等等!他沒有金卡,你不能賣給他,你要服務金卡會員!」女子負隅頑抗地說道。
「可是,女士,人家的要求是不賣給你,我想您就是找我們老闆,您這金卡也要在這一刻失效了!」營業員如實地說道,倒不是有意打擊這女人。
包店,她不相信她老闆會因為賣一件衣服,得罪一個包店的尊貴客人。
女子自然是也知道,隨後氣呼呼地走了:「就你一家店有,還有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