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
松本建寺神色複雜的看著消失的街角,面色十分的凝重。
韓宇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兩輩子了,他猶記得國恥,很多事情已經放下了,對於後世的東奧人也沒有什麼敵意。
但……他始終無法接受華國人改變國籍成為一個東奧國人。
招呼一輛計程車,韓宇剛在準備回家,一個陌生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的。
「您好!韓先生睡了嗎?」
電話裡的聲音,溫柔且熟悉,是香妃子的聲音。
「沒有!」韓宇如實的回道。
「那韓先生能否陪我喝一杯,我上一次來華國的時候過去有四十多年了,變化真大,我都不認識了!」
香妃子的話,更像是自言,隨後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韓先生,我在華國沒有朋友,深夜打打擾你似乎不好!」
「沒關係!你在哪我去找你!」韓宇笑問道。
「一家中式餐館,叫全鄉樓!」香妃子如實地說道。
「好!我馬上就來!」
韓宇掛了電話,便對計程車司機說道:「師傅去全鄉樓!」
……
全鄉樓。
香妃子掛掉了電話,卻已然被兩位醉洶洶的男人給盯上了。
「東奧妞!有意思!兄弟你玩過嗎?」
「沒有!想玩!」
「那就一起!」
兩名醉漢,一陣汙語言後,做到了香妃子的面前。
「小妞!跟大爺我走吧,包你舒服!」醉漢說話間,將鹹豬手放在了香妃子的手背上。
香妃子反手抓住醉漢的手,用力一擰,疼的醉漢臉都紫色,一瞬間也清醒了許多。
「東奧人打人了!」醉漢連忙驚呼起來。
此言一齣,頓時就引起了無數人上前圍觀。
「怎麼一回事?」
一名身著西裝的男子走上前來,胸牌上彆著一個大堂經理的職牌,說話間,和那醉漢悄悄的使了一個眼色。
「是這樣的汪經理的,這東奧女人看上我和兄弟了,想和我還有我兄弟發生關係,我和我兄弟不從,結果他就打我!」醉漢顛倒是非地說道。
「東奧女人這麼下賤主動嗎?」
「真是騷貨啊!」
「我說經理,你們這好歹是個知名中餐館怎麼能讓東奧人進來!」
……
人群很快就聯合聲討起了香妃子,這一刻無關道理,只因為香妃子的是東奧人這一原罪!
「姑娘!既然你這麼有需求,那麼我來滿足你吧,放開那兩個醉漢!」大堂經理嘴上說著大義凜然,眼睛中卻已經燃起了慾火,伸手就去拉香妃子。
「住手!」
遠處傳來一聲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