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走吧。
鄭楚抬起頭,對著唐果果和唐明笑了一下:「唐明,果果,我吃飽了,先去外面待一會。」說罷也不等他們反應,直接放下碗筷起身出了飯店。
唐果果生氣地看著陳姍姍說:「哥,你看見了吧,陳姍姍把楚楚傷得這麼深,轉頭就能跟別人有說有笑,真是冷血。」
唐明說:「好了,你和姍姍不是同學嗎,你別對她有偏見。感情的事勉強不了,別隨便下結論,她也許有自己的苦衷。」
「正因為我和她是同學,我太瞭解她是什麼樣的人了!有什麼苦衷啊,我看都是壞水!」唐果果一撇嘴。
剛巧陳姍姍對面的女人去洗手間,唐果果便戴上了墨鏡走了過去。
「唉!姍姍!你別……」
唐明想要制止卻來不及,只能一起跟了過去。抬頭看見唐明,陳姍姍有些意外:「唐明哥,這麼巧啊,你也來這兒吃飯?」
唐果果把墨鏡往下移了移,露出眼睛說:「這麼大個活人站在這兒還能視而不見,眼裡只裝得下男人是吧?」
「果果!」唐明扯她。
「不好意思,果果,你戴著墨鏡,我沒認出來。」陳姍姍笑道。
唐果果戴回了墨鏡:「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幾年的老同學都認不出來,怪不得跟鄭楚那麼多年的感情也能丟得一乾二淨。」
唐明一手扯著果果的衣服,試圖將她拉走,歉意地對著陳姍
姍笑了笑。
可果果仍是不甘心,甩開唐明的手,不滿地說:「拉我幹嗎?我還沒說完呢!陳姍姍,你就是一個見錢眼開、沒有節操的女人。你少給我裝白蓮花聖母!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陳姍姍起身,微笑著湊近果果,拉上她的手:「果果,我知道你生這麼大氣是因為你喜歡鄭楚。我跟他是和平分手,我不希望因為一個男人影響我們的同學情分。」
果果看著她暗中使勁拉住自己的手,剛想說話。陳姍姍又故意湊近了幾分:「果果,我不要的男人,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聲音低得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
靠!陳姍姍,你真是賤得可以!唐果果一怒之下奮力甩開陳姍姍,拿起一杯白水潑在她臉上。
陳姍姍本來是用力抓著唐果果的手,這時候卻突然一送,順勢跌坐在座位上,被澆了一頭一臉的水,抬起頭看了唐明一眼,神色間委屈而又楚楚可憐,什麼都沒說,只拿紙巾擦著身上的水跡。
「果果!你幹什麼!瘋了麼?趕緊給姍姍道歉!」唐明見此情景,不僅大聲阻止自己的妹妹。他顯然沒聽到陳姍姍那句話,只看到果果的行為,卻是有點生氣了。
果果看著唐明的樣子,更是氣憤:「哥!你別被這個女人騙了!我給你提個醒,你可擦亮眼睛,千萬別找這種女人,瘟疫似的,別把我們唐家上下都禍害了!陳姍姍,別以為裝可憐就能博得男人喜歡!」
果果說完憤然離開,唐明尷尬地站在原處看著陳姍姍,一臉歉疚。
「唐明哥,你也認為我是壞女人麼?」陳姍姍抬起頭,還帶著水汽的臉上,楚楚可憐。
唐明說:「怎麼會,我們是朋友啊,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你還拿我當朋友?」陳姍姍略帶期盼的眼神,看得唐明一陣無措。
「當然,你要有什麼事隨時都可以找我。只是果果,我現在得先去找一下她。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改天我請你吃飯替她賠罪吧。」唐明說完,轉身走了。
鄭楚回到家,正要開門,隔壁的門突然開啟了。
一張敷著面膜的臉出現在鄭楚眼前,嚇了他一跳。
蘇芒更是吃驚,扯下面膜盯著鄭楚,像是問審一樣說道:「鄭楚!你怎麼在這?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跟蹤我!」
鄭楚瞪圓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家門:「你怎麼在這!這是我家!我跟蹤你幹嗎?」
蘇芒瞧了瞧他,也指了指自己的家門,說道:「抱歉,這也是我家。」
鄭楚叉著腰,滿臉倒霉相:「你講點道理,我住這兒都五年了!這也太巧了吧,你在公司折磨我不夠,還搬到我家隔壁了?」
蘇芒好笑地盯著鄭楚,她就說,怎麼讓蘇暢扔門口的東西都不見了,結果居然是面前這人拿走了。
蘇芒嬉笑道:「鄭楚,你不至於吧,公司的薪水不低啊,你還兼職撿破爛?都拿去養你那個小女友了?」
鄭楚看著蘇芒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對,我自食其力,蘇總你不會連這個也管吧。還有,再次申明,唐果果不是我女友,是我妹妹!」鄭楚說完欲走,蘇芒卻將其攔下:「你拿的是我的東西!」
「你不是都扔樓道里了麼?你這人講不講理?」
二人正吵著,樓上劉阿姨聽到動靜下來了:「哎呦,小鄭啊,就知道你有變廢為寶的本事,這東西修一修全好了!拿來吧,我……」
蘇芒這才聽懂,原來這廢家電不是鄭楚要的,是要修好了給這阿姨用的。可那也不行!誰撿去都行!就是鄭楚不行!
劉阿姨剛要接,蘇芒卻一伸手都搶了過來:「不好意思,我忘了這東西我還有用!我不!扔!了!」她搶完東西就回了家,留下滿臉尷尬的劉阿姨小聲說:「小鄭,你看看,這個小姑娘老兇的咧,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鄭楚故意提高嗓門:「我不和神經病一般見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