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點點頭:「是啊,你也認識曉秋?」
鄭楚詢問了他和曉秋是如何認識的之後,反問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怎麼認識的她?」
「說來聽聽。」唐明好奇。
鄭楚猶豫片刻,還是說道:「曉秋是姍姍的親姐姐。」
正在喝水的唐明,差點就被嗆到,轉過頭來愣愣地看著鄭楚滿臉疑惑地問道:「你確定沒騙我?」
鄭楚起身離開:「算了,愛信不信,自己問去!」
唐明陷入了沉思……回想起曉秋和陳姍姍之前有意無意的對話,不由得自言自語道:「難道姍姍,真的就是曉秋所說的妹妹?」
鄭楚離開後,唐明剛想回家,就接到了陳姍姍的電話:「唐明哥,過幾個小時我就回上海了,能來接我嗎?」
唐明想了想,答應了下來。回到家後,唐明從衣櫃中取出一件衣服換上,上面彆著嚴曉秋之前送給他的姬金魚草胸針。
機場內,陳姍姍和眾同事坐在機場咖啡廳裡,大家有說有笑。平時跟她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同事調侃道:「哎,姍姍,你不是剛分手嗎,這麼快就有新男友了,不會是在忽悠我們吧。」
陳姍姍的臉色很差,就在這時,唐明走進了咖啡廳,看到她叫了一聲:「姍姍!」
陳姍姍一下子挺直了腰桿,走過去抱住唐明,笑道:「唐明,你終於來了,我朋友都等著急了。」
朱可兒在旁邊羨慕地說:「姍姍,你男朋友長得挺帥啊,還
是個醫生,眼光不錯!」
小姜陰陽怪氣地笑道:「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眾同事沉默,陳姍姍狠狠瞪了小姜一眼,在眾目睽睽之下踮起腳尖吻上唐明的唇,蜻蜓點水那麼一下,陳姍姍心滿意足地回頭看著小姜,唐明愣了好半晌。
陳姍姍則問道:「這回你相信了吧?」
唐明看著陳姍姍跟同事有說有笑,還沒從剛才那個吻中緩過來。隨後,陳姍姍又扯著唐明和眾同事拍了張合影,才算作罷。
回到車上,陳姍姍帶著一臉歉意地問:「剛才,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會生氣吧?」
唐明說:「這次是為了幫你擺脫那個同事的糾纏,下次別這樣了。」
陳姍姍開心地笑道:「知道啦,唐明,你下午還有事嗎?陪我去逛逛吧。」
「姍姍,其實我今天會過來,主要是想問你個事。」沉默了片刻,唐明再次猶豫著開口,「你看,我們也是好多年的朋友了,你對我的家庭、家人都很瞭解,但是我好像一點都不瞭解你,比如你是不是還有家人,你只說過你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那其他人呢,比如,父親?」
陳姍姍的笑容僵住,神情冷漠,扭頭看向了窗外:「我沒有家人。」
唐明盯著她的目光,繼續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嗎?」陳姍姍不耐煩地說。
唐明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我不希望你對我有任何隱瞞。」
陳姍姍沉默不語,唐明輕笑:「你要不想說就算了,可能,在你心裡,我還不是那種能說真心話的朋友。」
唐明的手放在方向盤上,準備開車。陳姍姍突然把手覆在唐明手上,阻止了他的動作。並且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了唐明:「其實,我還有一個父親,一個姐姐,但我幾乎沒跟他們一起生活過,很小的時候我媽就帶著我離開了他們。我爸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抽菸、酗酒、不務正業,屢教不改!從我有記憶起,他就總是滿身酒味回家,有時候還會打媽媽、姐姐和我,所以我媽才會帶著我離開他!對於我來說,離開反而是一種解脫,我對他只有恨,沒有思念!」
陳姍姍說著,伏在唐明肩頭哭了起來,身體微微抽動。唐明轉過身抱住她,思緒卻飛回嚴曉秋父親住院的時候。
唐明開車將陳姍姍送回了家,隨後便給鄭楚打起了電話:「兄弟,需要你的時候到了,出來,陪哥們兒一醉方休!」
夜幕降臨,酒吧內歡歌笑語,唐明和鄭楚坐在最外面的位置,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連喝了好幾瓶。
鄭楚笑道:「我就說你得做好心理準備,誰讓你不早告訴我嚴曉秋的事。現在一下招惹了姐妹倆,看你怎麼收場。」
唐明略帶醉意地說:「哎,你說,一個人能有兩幅面孔嗎?自己眼睛看到的是一個樣子,從別人嘴裡聽到的又是另外一個樣子,到底是該相信眼睛還是耳朵?」
「眼睛和耳朵都不能相信,應該相信你自己的心!」說著,鄭楚又灌了一杯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