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姍姍看見鄭楚,顯然有些尷尬,鄭楚也如此,起身說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陳姍姍臉色有點難看,唐明從她手中接過菜,徑直走向廚房。
隔日,鄭美玲終於訂好了行程,決定走了,鄭楚送她到機場,兩人在檢票口依依不捨,鄭美玲道:「要不是公司那邊催得緊,我還想多跟你待一段時間呢。小楚,怎麼辦,姑姑捨不得你。你跟你們公司領導提提意見,把你調到英國的分公司去嘛,姑姑一個人在英國,孤單沒人陪。」
鄭楚笑:「姑姑,又不是以後不見面了,您的朋友閨蜜同事全在那邊,您哪會孤單。」
鄭美玲從鄭楚手裡接過行李,拉著行李箱往檢票口走,一步三回頭:「還有啊,別以為我不在,你就能跟那個蘇芒為所欲為。」
「知道啦,路上小心,到了給我來電話啊。」鄭楚擺手說。
剛一送走了鄭美玲,鄭楚像是解放一樣,立刻打電話給了唐明,約他出來。
餐廳內,唐明盯著酒杯出神:「我以為她接近我是別有目的,可是自從她還錢給我那天,我說了一些話之後,她就再也沒來找過我。你知道,我不喜歡太有心計的女人,但是也不想因為一個誤會而失去朋友。」
「幹嗎突然這麼深沉,誰啊?」鄭楚問。
「嚴曉秋。」
鄭楚一愣,隨後說道:「曉秋?你說她接近你是別有用心?別開玩笑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多少還是瞭解的,雖然看上去成熟內斂,但絕對沒什麼心機。」
唐明搖頭:「可是,她利用果果接近我父母總是事實吧?她跟果果才認識幾天就來我們家,我很難不多想啊。」
鄭楚嗤聲說:「果果是你親妹妹,她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她跟姍姍雖然是老同學,但也是死對頭,好不容易逮到你身邊的其他女人,還不可著勁兒往你爸媽那兒推啊。」
唐明往杯子裡倒酒,聽著鄭楚的話有些失神,酒溢位來。鄭楚提醒了一句,這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翌日,唐明在醫院值班,剛好遇上嚴曉秋的爸爸來複查,可嚴曉秋卻沒一起來,唐明有些不解地問:「我是擔心您身體吃不消。對了,曉秋怎麼沒陪您一塊來?」
嚴父說:「這丫頭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說公司有事來不了了,就是個複查而已,我一個人也沒問題。」
嚴父剛準備拿著病例走,唐明卻從後面追了上來,稱想和嚴父聊聊。從聊天當中,唐明才越發覺得是自己錯怪了曉秋。
唐明眉頭皺得很緊,見剛好快到下班的時間,決定送嚴父回家。
而曉秋的家中,陳姍姍卻來了,陳姍姍環顧嚴曉秋家,傲慢地往沙發上一坐:「你不是有我媽的遺物要給我嗎?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老頭子還留著我媽的東西,拿來吧。」
嚴曉秋不緊不慢地倒了一杯茶給陳姍姍:「……沒有,沒有媽媽的遺物,我騙你的。如果我不這麼說,根本不可能跟你面對面坐在這兒,我只是想跟你心平氣和地談談。」
陳姍姍聞言,惱怒地站了起來:「曉秋,你居然用媽媽來騙我!你太卑鄙了!我告訴你,你不配做我的姐姐,他也不配做我的父親,你們就在自己用親情虛構出來的世界裡淪陷吧,別想拉我下水!」
兩人又無可避免地吵了一架,陳姍姍轉身匆匆離開。從小區出來,唐明開車進去,兩者剛好錯過。
唐明將嚴父送了回來,嚴曉秋開門的時候,看見唐明愣了一下,隨後恢復了正常神色:「爸,您打個電話我就去接了,幹嗎還麻煩別人。」
唐明則說:「我正好沒事就送叔叔回來了,不麻煩。」
嚴父要留唐明吃晚飯,可唐明見嚴曉秋臉色不是很好,稱有手術要做,也沒說什麼就走了。
唐明回了家,吃飯期間,唐母又不經意間說道:「你到底有沒有心儀的物件啊?我看上次果果帶來那姑娘就不錯。」
「果果帶誰來了?」唐明問。
唐母說:「說是她的閨蜜,我以前也沒見過,不過人長得漂亮,心靈手巧,還是做設計的,我看跟很有夫妻相。」
唐父在一邊嘟囔道:「你看著不錯?你看誰都不錯!你呀,一點原則都沒有,只要是個女的就行,哪有個當媽的樣子!」
唐母和唐父的聲音漸漸小了,唐明卻盯著碗裡的米飯出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