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不會是親戚什麼的吧?」
「那倒不是……」
「那為什麼長得這麼像啊?」
面對這些問題,思可完全不知所措了,張開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不用理他。」遙生這時從外面進來,打斷他們的對話。
「你幹嗎那麼緊張?我又沒說什麼。」童光一副很不服氣的表情,然而當他看到遙生的臉上半點笑意也沒有時,也就閉嘴不再開口了,只是有點鬱悶地轉過去。他的頭髮很黑很亮,又是娃娃臉,就像個賭氣的小孩子一樣又說,「切,那好,我把地方讓給你們玩,自己找地方吃飯去,行了吧?」
說完,他背上樂器,拿著大衣踢開門走了出去。
「他生氣了嗎?」思可呆呆看著被關上的門。
「你不用理他。」遙生淡淡地看進她的眼睛。
這種注視,好像在無形中給了她力量,讓她瞬間想起自己想要說什麼。
「遙生,我有話跟你說。我知道……我們是不對的……」她捏緊了拳頭,準備耗盡一輩子的勇氣,說出喜歡他,告訴他等許風從南京回來,就和他說清楚,不管要她怎麼補償都可以。
這並不是衝動,因為遙生之於她,是黑暗裡的唯一一縷光。
思可想告訴他,是你救了我,填滿我,救了我……我愛你,真的很愛你,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於是顧不了未來怎樣,會不會有人受傷,一切都能棄之不顧。哪怕所有人都指責她自私任性也沒關係,只有這一次,無論怎樣都無法壓抑了。
「思可。」遙生卻先開口叫了她的名字,想要說的話被打斷了,遙生將一個手指大小的圓柱形透明玻璃瓶放到她的手上,「你先把這個吃了。」
「這是什麼?」她打量著這個小瓶子,裡面有兩粒白色的東西,搖晃一下,看起來應該是藥片。
「早點吃比較好,過了48小時就沒有藥效了。」
「什麼藥?」她仍是不解。
遙生看著她,目光竟平靜如止水一般,緩緩道:「你上次來假例是在幾號?會計算安全期嗎?」
滿心的熱戀被當頭澆熄,思可猶如被人劈臉打了幾十個耳光一般,表情就這樣僵硬了。
她有點不敢相信遙生會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呆了,不知所措地下意識答道:「一、一個星期前。」
「那就必須吃了。」遙生說。
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一經提醒,「緊急避孕藥」幾個字便浮現在腦中,頓時坐立難安,感到非常的難堪,簡直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就連渾身的血也急速冷了下去,像被困入冰窖一般。
捏緊瓶子的手不自覺哆嗦起來,遙生把帶她到這兒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