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涼山古老的原始森林裡,寒風獵獵作響,這裡有全世界最美麗的索瑪‘花’。也有世界上最兇殘的雪狼,此時這裡正展開著一場最原始的獵殺。
七名中國特種兵隊員正在接受a軍區最‘精’銳特種兵大隊「閃電劍」的考核選拔。就在一分鐘前,大家都極度飢餓的時候,金鋒為了給大家找一點食物,遇到了同樣出來尋找食物的雪狼。
現在四條雪狼就像圍捕一頭野牛一樣撕咬著金鋒,金鋒的雙手分別掐住了兩條雪狼的脖子。眼睛血紅、血紅的,喉嚨裡嘶啞的發出野獸般的悶吼。求生的讓他忘記了疼痛,他的大‘腿’已經被另外兩頭雪狼撕咬的血‘肉’模糊,鮮血泊泊的往外流,在他前面十幾米的地方丟著他的槍還有幾隻雪狼的屍體。遠處還有雪狼正朝他的方向飛快的奔跑。
就在一分種前,當他的聲嘶力竭的吼叫響徹整個森林的時候,他的戰友都已經想象到了無數的危險場面,而看到眼前的情景還是讓這些‘精’銳的特種兵們倒吸了一口冷氣。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他們此時像木頭一樣看著他們的戰友被雪狼撕咬而不知所措。
「江浩、龍傑救金鋒,其他人對付衝上來的狼群。」說話帶著命令口氣的是閃電劍(a集團軍最‘精’銳特種兵大隊)有12兵齡的老兵,他叫楊忠良。此時他正邊跑邊指揮著這群從其他各部隊挑選上來特種兵們。如此危急的關頭還能冷靜的處理和指揮作戰,「閃電劍」可見一般。話音剛落,兩聲槍響,剛才還貪婪的撕咬金鋒大‘腿’的兩頭雪狼已經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緊接著江浩和龍傑不約而同的‘抽’出軍刀一個健步跳到金鋒身邊一人一刀砍下了另外兩頭雪狼的腦袋。雪狼堅硬的骨頭震的他們虎口隱隱發麻,而他們也第一次真正的見識了軍刀的鋒利。
這邊,剛剛還不知所措的「‘精’英」們也都已經反應過來了。立馬開始朝著狼群掃‘射’,不遠處雪狼接連著倒下,但是它們實在太狡猾了,馬上藉助大樹的掩護以飛快的速度奔來。而這些年輕的特種兵‘精’英雖然經歷過無數次模擬戰場的訓練,但是還是第一次遇見狼群,而且還是如此近距離的搏殺,一時間心裡緊張,20發子彈瞬間就用完了。
「拔刀」。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又是楊忠良及時的提醒大家。就在電光火石間,狼群已經撲了過來,袁帥從背上‘抽’出軍刀飛快從上自下從右自左的砍去,撲在半空的狼被生生的砍成兩段,鮮血噴湧著‘射’在他的臉上,他還來不及感受這滿臉腥味緊隨其後的一條狼已經將他撲倒在地,張大著嘴巴朝他的脖子咬去。袁帥本能的放下刀雙手鐵鉗般的掐住它的脖子,那白森森的牙齒透著冷氣,鋒利無比,此時離他的脖子只有大約10公分的距離,兩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狼伸長的舌頭大口的喘著粗氣,喉嚨裡不停的發出‘嗚嗚’叫聲,口水不斷的滴在袁帥的臉上,腥臭無比,他忍住陣陣的反胃,正想翻過身來的時候右大‘腿’傳來一陣劇痛。側眼一看原來有一條狼咬住了他的大‘腿’,劇痛讓他的雙手一陣發軟,而就在這一剎那雪狼抓住空擋朝他的脖子咬來。他想再用手擋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將脖子往左邊一扭,右肩膀馬上傳來一陣鑽心般的劇痛。雪狼鋒利的牙齒已經咬住了他的肩胛骨,牙齒深深的刺進他的肩膀,他似乎聽到了牙齒與肩胛骨摩擦的「咯咯」的聲音。他痛的幾乎昏厥過去,而同時咬住他大‘腿’的狼「呲」的一聲撕掉了他的一塊大‘腿’‘肉’。鮮血迅速浸透他的軍‘褲’,他根本來不及感覺那粘粘的血液流遍他的大‘腿’,而是抓住這唯一的機會,在那條雪狼咬下他大‘腿’‘肉’後再一次撲上來之前的那零點幾秒鐘,他迅速的彎曲大‘腿’,從作戰靴上‘抽’出匕首忍住肩胛骨的劇痛從後面刺進了雪狼的脖子。一陣掙扎後雪狼的牙齒慢慢的鬆了下來。還來不及喘口氣,那頭狼再一次咬住了他的右‘腿’,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喊出聲音,但是他不得不忍住這鑽心的痛,拔出匕首反手橫向朝它的脖子抹去,又是一股鮮血朝他飛濺而來。
同時其他人也同時與幾頭狼搏鬥著,楊忠良還沒被撲倒,在他面前已經躺著三頭狼。還有一前一後兩頭狼跟他對‘侍’著。很明顯他的體力消耗的很大,大聲的喘著氣,身上也到處是血不知道是狼的還是他自己的,或者都有吧。
對恃了幾秒鐘後,兩頭狼同時發起進攻,楊忠良朝面前那頭狼砍去,這時後面那頭狼眼看就要咬住他的脖子了。說時遲,那時快,袁帥顧不得流血的右‘腿’雙手緊握軍刀橫向猛撲過去。狼的牙齒幾乎已經碰到了楊忠良的脖子,袁帥的軍刀同時刺進了它的身體,人和狼同時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楊忠良,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狼和袁帥重重的呼了一口。
李南是7個人裡面刀法最好的一個,也只有他身上幾乎沒有受傷。但是現在他被3頭狼團團圍住。但是他好象一點都不驚慌,相對於其他人的防守反擊,他是主動出擊。待三頭狼還在不停的喘著粗氣的時候,他緊握軍刀,左‘腿’在前右‘腿’在成丁字型步伐。然後突然左腳猛的向前跨步右腳跟進後在落地的同時支撐整個身體前傾,軍刀直的刺過去,這一個墊步加上前傾的身體和軍刀的長度在一瞬間足足前進了5米有餘。他面前的這頭狼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軍刀已經狠狠的刺進了它的‘胸’膛。後面和他左邊的兩頭狼看見後迅速的向他撲去。只見李南快速的拔出軍刀,一個漂亮的旋風‘腿’又準又狠踢在已經跳在空中的狼腰部,在完成旋風‘腿’的同時,軍刀由下自上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型割開了後面那頭狼的肚子。而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還能穩穩的站在地上,被他踢在地上的狼還沒來得及站立起來就被他一劈兩半。
袁帥和楊忠良離他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就在他倆趕到想幫忙的時間裡,三頭狼就這樣斷送在李南的刀下。這漂亮的動作讓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得不暗暗佩服李南的刀法。
李南是河南人身高才170cm,從臉上的肌‘肉’就可以看出來是一個練家子。他們家是武術世家,赤手空拳5、6個人近不了身。
要說最搞笑就是王遠見,在狼群向他們撲來的時間他居然爬在了一棵大樹上,誰也沒看見他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上樹的。他是一個阻擊手,就在他們跟狼群搏鬥的時候,他剩下的12顆子彈一顆都沒‘浪’費全留在了狼的身體裡。
所有的狼都已經被消滅,大家都重重的癱坐在地上。袁帥包紮完正在流血的右大‘腿’一邊檫著臉上的血汙一邊說道:「這狼真噁心,流我一臉口水。」
「那狼一定是一頭母狼」。金鋒接道。
袁帥驚鄂:「你怎麼知道那是母狼」?
「它看你帥所以流口水了嘛」,金鋒忍不住笑了出來。繼續說道:「你說你長的帥我們沒意見,但是你長的帥出來勾引母狼就是你不對了,害的我們大家跟你受苦。」
大家都被金鋒逗的大聲笑了起來。
(剛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幕,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他們的心裡素質可見一般。當然這也是經過無數次的訓練才有的。金鋒以前所在的部隊,心理素質訓練是出了名的殘酷。幾個人將他們的腦袋摁在鐵軌上,聽到火車跟鐵軌摩擦發出的刺耳聲,發出叫聲,淘汰;失去理智的掙扎,淘汰;規定時間內不能掙脫出來,淘汰。諸如此類的訓練不勝列舉。)
江浩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們說這狼跟其他的狼怎麼不一樣,雪白雪白的,一根雜‘毛’都沒有。要不是這麼冷酷、兇猛,訓練成寵物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靠!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怎麼賺錢,我服了。你知道你們浙江為什麼發展的這麼快了,這都能挖掘商機。那你把這狼皮剝了拿回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楊忠良:「這叫雪狼,只有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原上才有。比普通的狼要小一點,但更兇猛,更冷酷、更狡猾。」
正在說著話,突然一條狼站了起來飛快的跑了,一轉眼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楊忠良:「這狡猾的傢伙」。
「跑了就跑了嘛」。李南不屑的說道。
「你們不懂這次的狼只不過是一些餓得受不了,‘私’自出來找獵物的。現在它跑了肯定會去通知狼王的,一群有狼王的狼群它的戰鬥力不亞於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楊忠良擔心的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先撤吧」。李南建議道。
楊忠良抬頭看了看天:「天已經暗下來了,晚上我們更鬥不過狼」
「那怎麼辦」大家都擔心的問道。
不管多危險的情形楊忠良都能保持冷靜,不愧是閃電劍大隊的老兵。
(閃電劍是中國a集團軍最‘精’銳的作戰部隊。以大隊形式編制,起規模相當於一個加強連。招兵也是從各特種兵部隊選取最優秀的尖子。他們六個人就是從其他各部隊剛選拔上來第一次參加閃電劍大隊地訓練,第一次訓練就遇到了這種意外,對他們來說是一次不小的鍛鍊。)
」大家分頭找一些枯枝,不要跑太遠範圍在30米以內。」
在這個原始森林裡,找一點枯枝當然易如反掌,很快他們點起了一堆篝火。
「這麼簡單的辦法我們怎麼沒想到呢,平常都訓練了n多次了」。王遠見自嘲的說道。
王遠見是上海人,身高一米七五,跟所有的特種兵一樣有一張曬的黑紅卻英氣‘逼’人的臉。他是全a集團軍裡唯一一個在任何環境裡都可以達到100%命中率的人。有一次全軍演習中在7級大風的情況下,600多米開外藍軍一個上尉連長走出帳篷不到30秒被一槍「斃命」。有個將軍不信邪以身試槍,結果一樣在800米開外一槍命中。搞得將軍連說了7「神」。第二天就被那將軍挖了過來。
「如果你們通過訓練,就會知道「閃電劍」是用什麼方法讓你們在最危險的情況下保持冷靜的。大家都餓了先烤點狼‘肉’吃吧,烤狼滴下來的油收集起來等一下點火把可以用的上。吃飽後,王遠見你還是上樹,現在只有我的槍裡還有4顆子彈,記住一定要幹掉狼王。只有那樣我們的勝算才會大一點。」
「可是我怎麼知道哪頭是狼王呢?」王遠見問道
「帶頭的個子最大的那一頭。」
「好,我知道了」。
「其他人每人找一根木棍,到時候當火把用」。楊忠良給每個人都佈置了任務後大家都吃起了狼‘肉’。
「狼‘肉’還真是香啊,要是在來點椒鹽就完美了。」江浩開玩笑的說道。
「恩,在加點辣椒麵就更好了」金鋒接著他的話題往下說。
「最好在來點紅酒」,袁帥也來湊熱鬧。
「我覺得還是啤酒好,紅酒太‘精’致不適合這個時候喝。你們說是吧」。
「對,分析的很‘精’闢,吃燒烤喝啤酒、極品裝備。」李南狠狠的咬了一口狼‘腿’‘肉’說道。
接下來就是喝啤酒還是紅酒的爭論。
楊忠良在一旁聽的忍不住想笑,剛才還下的跟鵪鶉似的,現在跟個沒事人的似的,真受不了他們。
冬天的黑夜總是來的很快,一會兒工夫天已經徹底黑了。遠處已經聽見狼的嗥叫,那是狼王在召喚狼群。年輕的特種兵們緊握軍刀。一場拼殺又將在這個古老的涼山原始森林展開。
天已經完全放黑,慢慢的前方開始出現晃動著散發著綠光的眼睛,正朝他們慢慢包抄過來,悄無聲息。夜空下靜的可怕,一絲風都沒有。在這個針落有聲的環境下卻隱藏著最原始,最兇殘的撕殺。果然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團團白光飛快的奔來。為首的是一條體形碩大的狼,足足比其他的狼大一倍。在離他們幾十米的地方停下腳步。狼王一聲長嗥,狼群開始向四周散開,分東,南、北三面慢慢包抄過來,只留下西面一個空隙。
狼王帶領著一小部分的狼在正面,也就是東面,南北各有重「兵」把手。
「班長,我們等一下往西面撤吧。」李南建議道。
楊忠良:「西面肯定是一個懸崖或者是死路,肯定不會對我們有利,要不它們不會留一個空擋給我們的。在說王遠見還在樹上我們走了他怎麼辦,而且沒有狙擊手對我們更不利」
眾人倒吸冷氣,好狡猾的狼王。
楊忠良:「等一下王遠見打死狼王后往正面突圍。」
對恃,大家都屏住呼吸,在這個人與狼對恃的獵殺與反獵殺中靠的就是智慧和勇氣,這時候誰先動誰就有可能被獵殺。
袁帥有緊張的說道:「王遠見怎麼還不開槍啊,這麼近了。」
楊忠良輕聲的說:「別這麼大聲,一頭有經驗的狼王可以聽懂人類的語言。現在狼王所站的位置是一個死角,王遠見的槍無法瞄準。」
「神了,這狼王比人還厲害」。聽見楊忠良的話,金鋒那張大的嘴足可以塞進兩個‘雞’蛋
楊忠良「現在知道狼王的厲害了吧,我說過雪狼本來就比其他的狼狡猾。多跟狼王學著點」。
金鋒:「那我們怎麼辦,等死嗎?」
楊忠良:「等,敵不動我不動」。
相持!所有人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恐懼像蝗蟲一樣吞噬著他們,這可怕的寂靜像發條一樣不斷的擰緊著他們的神經。也不知道到底相持了有多長時間。突然「乒」的一聲槍響淒厲的劃破整個山谷,狼王一陣顫慄後飛快的撲來。
遭了,王遠見沉不住氣了,這一槍根本不可能打中,這一點做為狙擊手的他應該是知道的。看來是太緊張了,他這一緊張可能就會要了所有人的命。
不過狼王剛跳到半空一剎那,「乒」的又是一聲槍響,不偏不倚正中狼王太陽‘穴’。原來,王遠見第一槍是故意引‘誘’狼王離開死角,這樣才有第二槍‘射’殺的可能。當然這樣做的風險是很大的,一但第二槍打不中,後果他是知道的,這不光要有百發百中的槍法,還要具備相當出‘色’的心理素質。最重要的是每個狙擊手都必須具備的,那就是自信。
狼王死後其他的雪狼群狼無首,紛紛後撤。但後撤大約20米後又停了下來。
這時正面突然多出好多條狼。
「班長你看,好多狼躲在樹後面」。江浩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