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要是當年諸葛亮遇見你不是玩完了啊」。大家都佩服的誇著袁帥。
袁帥撓了撓頭皮說:「不要這麼誇我嘛,我會驕傲的,在說接下來還有更嚴峻的形式等著我們呢。現在真的是空城計,那麼也就是說前面真的有重兵等著我們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東北口音有點擔心的問道。
「睡覺啊」。
「又睡覺」?大家都瞪著眼睛問道。
「是啊,剛才的槍聲肯定引起他們的注意了,正精神抖擻的等著我們呢。現在往前走明擺著是往槍口上撞啊,我可不觸這個黴頭」。
「有道理」。大家又一次欽佩的誇道。
「睡覺是開玩笑的,任務重呢,把帳篷上的偽裝網拆下來,然後再去找一些枯樹枝要連著葉子,葉子越多越好。」
「幹什麼啊」?狙擊問道
中尉自言自語的說了聲「枯樹枝?連著葉子,好辦法」他恍然大悟的說道「偽裝」。
旁邊袁帥朝他豎了豎大拇指。他們相視一笑
做好偽裝後,繼續前進。
另一邊,正如袁帥分析的,足足一個連的兵力正拉開網等著他們進去呢。
信天雄(這次實施圍堵閃電劍的野戰軍c師119團機步連連長)正對著指導員和副連長他們研究戰法。
信天雄:「都說閃電劍牛逼,我看他們是單兵做戰可以,但是戰術運用上確實不怎麼樣,本來他們人就少,還分成20個小組,這是兵家大忌啊。」
「我不這麼看,他們看破了我們的空城計,這說明他們的戰場分辨能力還是相當強的,而且一共就用了4槍。在這種可視條件下,幾秒鐘的時間,我們的兵能做到嗎?」指導爭辯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他們的作戰能力確實很強悍,而且這組成員的戰場判斷力很強,難得遇見這種對手,確實很有挑戰性啊,我們勝的次數太多了把我們的兵養成驕兵了。這次也好讓他們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
「按時間計算他們應該進了我們的口袋了吧」。指導員問道。
「恩,命令各單位提高警惕」。信天雄下令。
此時,袁帥他們離他們的營地不到100米距離。
袁帥:「真正主力就在前面,狙擊手觀察一下,他們的火力佈置情況」。
好的,狙擊手的夜視瞄準儀在此時發揮出極大的作用。
「沒有任何工事,只有一個偽裝帳篷」。
「果然們是一個狡猾的傢伙,想利用人多的優勢圍殲我們,那我們就來個螞蟻搬家」。
中尉:「什麼意思」?
袁帥:「麻雀戰」。
大家還是不解的看著他。
「人是沒他們多,但是單兵作戰比他們強,他們不是‘誘敵深入’嗎?那我們就來個‘打草驚蛇’,我們先開一槍摸清他們的位置,他們肯定會派一些人出來偵察一下,這麼黑的夜晚,我們還穿著厚厚的樹葉就算是在他們眼皮底下他們也發現不了我們。」
中尉:「我明白了,你是說我們各自為戰,又相互呼應,但是我估計他們人太多了恐怕不好對付啊」。
袁帥:「我們又不是要屠殺,按照演習規則,幹掉指揮所我們一樣贏」。
「有道理」。
袁帥:「第一步,大家稍微分散開一點但是不能太遠,大約十步以內這樣可以互相呼應。朝左右兩邊各開一槍,沒反映就繼續開一槍。直到有聲響為止。他們不是口袋陣嗎?那一定是等我們進口袋後由左右兩邊的人員封口,那就讓他們自己打自己吧,他們人多亂了以後送到嘴邊就幹掉他,但一定要在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可以這麼做。
「第二步,他們發現上當後肯定會繼續往外圍搜尋,那時我們就用最快的速度衝進指揮所,然後我們就贏了」。
「真有這麼簡單」?大家還是疑惑的看著他。
「不是什麼子說的嗎?大道至簡」。
「或者你們還有更好的計劃?」袁帥自信的看在著他們。
他們有的搖頭,有的抓頭皮。
「沒有的話就按我的計劃,行動」。原帥的自信是與生俱來的。
大家都分散隱蔽好。
袁帥跟中尉說道:「我數一二三一起開火」。中尉點點頭。
「一、二、三」,槍聲同時響起。
因為槍聲是同時響的,所以埋伏在兩邊的機步連伏兵都以為是對面打來的,他們邊開槍邊向對方包圍過去。
而他們正隱蔽在旁邊看熱鬧,‘東北口音’差點笑出聲來。
當機步連計程車兵看到打了半天是在自相殘殺時,從來沒打過敗仗的他們幾乎惱羞成怒。瘋狂的向外圍搜查。而袁帥把握時機帶著大家指揮所衝去。當他們衝進指揮所的時候幾個連指揮官差點將眼珠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各為首長,你們成了我們的俘虜」。袁帥拿槍指著他們說道。
這位在演習中幾乎從沒敗過的年輕連長嘴巴張大的可以塞進一個籃球。大約在兩秒鐘以後才驚訝的說道:「我們被俘虜了」?
「是的,對此我很抱歉」。畢竟是軍人在俘虜的首長面前還是這麼有禮貌。
「不許動,不許動」。一陣嘈雜之聲從外面傳來,這時他們計程車兵端著指著他們」。
「放下槍,我們已經輸了,一百來人的部隊被七個人‘斬首’了還嫌不夠丟人啊」。連長大聲的訓坼著。
「好了,你們贏了,都把槍放下吧。哼哼,一百來人被你們七個人打敗了,哼,丟人吶,我們機步連還沒有丟過這麼大人啊,不錯小夥子,閃電劍就是閃電劍,牛。」朝他們豎了豎大拇指繼續說道「如果這是有場真正的戰役,我想這應該可以例為經典戰役」。
「首長,你言重了,我們也是僥倖而已」。袁帥客氣的說道。
「別客氣了,我有一個請求」。
「首長請說」。
「都說你們閃電劍單兵能力個個強悍,我想見識一下」,說著脫下外衣叫旁邊計程車兵拿著」。
「首長想怎麼考驗我們」。
「我曾經是我們軍校的搏擊冠軍,想跟你切磋一下」。
「那就不必了吧,我肯定不是首長的對手」。袁帥謙恭的說著。
「別謙虛了,來吧反正也已經丟人了,也不在乎多一次」。
「那我就領教了」。說完擺出一個格鬥架勢。旁邊的人都散開,給他們倆留了塊空位置。
看得出連長也是一個練家子,開始就一個飛腿直指袁帥的臉踢來。這一腿帶著絕對的殺氣,「呼呼」作響,袁帥迅速向右一個側身,同時左手輕輕地將連長的後腿向後一拉。因為連長在空中,被袁帥一拉後腿後重心不穩,摔到在了地上。不過摔倒後他馬上一個掃堂腿,似有千鈞力,本來他是完全可以躲開的,但是他想他們已經敗了,多少給他們留點面子。於是故意讓他掃倒在地。站起來後,向連長敬了個禮。
「連長不愧是軍校的搏擊冠軍,我自嘆不如,對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我們還是先走了」。又向連長和在場的各位敬了個禮後消失在夜色中。
「連長不愧是冠軍啊,了不起,連閃電劍的兵都不是你對手」。他的部下在拍馬屁的時候連軍校兩個字也省了。
「亨。你們懂什麼,他是故意讓我的,給我們留點面子。這樣的兵才是真正的軍人,勝不驕,不會被勝利衝昏頭腦,輸給這樣的人我心服口服」。接下來又說了一些鼓舞士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