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重圍以後袁帥他們才知道,金鋒受傷了。他沒有完成任務將要被淘汰出「閃電劍」。大家心裡都很壓抑,象是被掏空了心一樣。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安慰金鋒,只是一瓶接一瓶的喝著酒。
正當大家都默默的喝著酒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護士走進了病房,看見他們竟然在病房裡喝酒。
「你們想害死他啊,知道不知道他受傷了,不能喝酒的。」說著一把搶過了金鋒手裡的酒瓶子。
袁帥強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說道:
「醫生,你知道嗎?有些病是要吃藥的,而有些病是要靠喝酒才能醫治的」。
護士剛又想罵人,可是看到這些鐵骨錚錚軍人,都眼圈發紅的看著她。她象是明白了什麼,語氣變的平和了許多。
「可這是醫院,喝酒會影響他的康復。」
楊忠良輕輕的拉了拉護士的手,示意她出去談談。
當護士知道了他們都是殺出狼群的生死戰友的時候打心眼裡敬佩這些共和國的衛士,而獲知他們將要離別的時候。似乎也被感動了,只說了句那你們少喝點就走了。
楊忠良再次走進病房的時候在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感觸,眼淚奪眶而出。
只幾秒鐘,這些惜淚如血的硬漢便淚如泉湧。
只有金鋒還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安慰著大家。
門外,護士帶來給這些殺破狼英雄的獻花的醫生也個個哭的梨花帶雨。在她們看來幾乎冷酷的的特種兵戰士竟然也如此感性非常。
他們聽說過特種兵,但是從來沒有如此進距離的接觸過,見了才知道傳說中的特種兵也是人,他們也有感情,甚至比普通人更多愁善感。
此後的幾天休息他們幾乎都在金鋒的病房裡度過的。
因此也惹的那些護士們工作老是走神。
在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時代,這些真正的男人應該是沒什麼的市場的,可是這些護士居然春心暗湧。看來不是這個社會的女孩子喜歡那些太監似的男人,而是他們覺得這個社會沒有真正的男人,當他們看到這些特種兵戰士的時候,原來這世界上是有男人的。
特別是那天反對他們喝酒的那個護士,有事沒事就往病房跑,眼睛老是瞄著袁帥。有一次在給金鋒換紗布的時候本來是脖子上,卻換到眼睛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