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譏笑不已,心中卻是鬥志無限,之前慘敗鴻鈞之手,他一直不太服氣,如今正在一個機會,須知現在的他威信大降,魔道盟中不少言論。
斬卻惡屍,心中自信大增,正要找回場子,當下極盡嘲諷挑釁,輕蔑不屑,心中更是打定主意做過一場。
「哼,莫說天數,你即便是貧道都勝之不了,何談逆天?勸你收心潛修,莫惹是非,否則只可惜了你的本來面目。」鴻鈞冷笑道,對於羅睺,現在的他還沒有放在眼中。
「鴻鈞,你有何神通?有何法力?膽敢出此言,少不了做過一場,一決勝負。」疾言怒色中,弒神槍已然持在手中。
「勝負早有定論,何須再論,速速離去還不晚,否則貧道自有除魔手段。」口中不屑,心中卻是謹慎,盯住玄亟,萬一兩人聯手,怕是他只有敗逃了。
「既如何,那就戰吧!」羅睺一揮弒神槍,霸氣出體,魔胎運轉,法力洶湧。
正值羅睺欲出手之際,玄亟眉宇一皺,拉住他,隨即朗聲喝道:「出來吧!兩位。」
「有人?」羅睺心中一驚,亦是震驚於玄亟的修為之高,比之自己高深多了,一些念頭也是壓了下去,凝神關注周圍,卻見遠處虛空波動,兩人顯現,正是神逆與楊眉。
局勢大變,三對二,看似玄亟兩人落了下風,然而鴻鈞三人卻是不敢小覷,妖祖玄亟修為之高,不可度測,三人心中只覺高深莫測之極,真要相鬥,怕是勝負還在兩可之間啊!
「鴻鈞道友想要收三清入門下,正巧,吾與羅睺道友也與三清有師徒緣分,如此正該合計合計啊!」玄亟神色自若,仿如佔據上風。
「哼,信口開河!」鴻鈞冷哼一聲,心中鬱悶,每次玄亟出現都沒有好事,他有預感,這次三清之事多半......!
「道友想如何?」神逆出言詢問,神色平靜淡然,雙眸如水,波瀾不起。
「依吾看來,不若平分了吧,吾、鴻鈞道友、羅睺道友三人各收一清如何?」心中謀算道出,玄亟知道想要全收三清不現實,當即退而求其次,分一杯羹。
「道友此言大善,正該如此!」來之前早就通過氣,羅睺也不意外,自是贊同。
神逆眉頭大皺,心中卻是紛亂如麻,許久之後不甘的開口:「如此也可,太清道人就入鴻鈞門下吧!」
「且慢,太清與老祖有緣,還是入老祖門下吧!」三清中屬太清氣運、功德最大,更有天地玄黃塔,比之其他兩清優勢太大了,羅睺豈會輕易讓予鴻鈞,玄亟也不言語,有羅睺打先,正合他意。
「羅睺,你別得寸進尺。」鴻鈞忍不住怒吼,本來三清都要入他門下,如今少了兩個,心情鬱悶無比,一腔怒氣正憋著,羅睺正是撞到槍口了。
「如此就做一場,各憑本事,看太清入誰門下。」
「正合吾意!」
眼看鴻鈞與羅睺就要對決,神逆忙喝止,隨即打一揖手:「貧道恭喜羅睺道友斬去惡屍,大道之路更近一步了。」
神逆此言一齣,鴻鈞、楊眉、羅睺臉色同是大變,即使玄亟面色如常,心中也是稍有震驚,而一直關注玄亟的神逆看到其面色絲毫沒有變化,心中又是一驚。
知道羅睺斬去惡屍,鴻鈞心中更是鬱悶,卻是沒了一決之心,他深知羅睺實力,再戰雖然自信不敗,然而也勝不了羅睺了,現在洪荒生靈眼中,他鴻鈞是強於羅睺的,若是平局收場,名氣大降不少,不值!
「鴻鈞道友,不若你我之間做筆交易如何?」玄亟微笑道,身邊羅睺已然是渾身抖了抖,麵皮抽搐一下。
「道友但說無妨!」鴻鈞奇怪的看著羅睺的神色,心中疑惑叢生。
「道友手中有一寶與貧道有緣,若是道友願意割愛,太清之爭吾自退出。」
「何寶?」鴻鈞心中一動,若是玄亟放棄太清之爭,僅憑一個羅睺還翻不起什麼大浪,只是不知道對方要什麼法寶,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