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笑了,樂也樂了,自個兒這二弟犯了傻,安清悠卻不能這般算了。
安清悠放下詩文,看著沈雲衣,與安子良正色道:
「二弟,這詩文尋個樂子便也罷了,你可知若是真將這首七律送到父親處,結果又是如何?」
安子良眼見這場面詭異,沈雲衣更是臉上漲紅漲紫的像個茄子,心裡不由得亦是惴惴起來,試探著問道:
「莫不是做得不好?會挨父親訓斥?」
「若是訓斥也便罷了,你這首七律若是真送到父親手裡,怕是將你抄書思過都是輕的,打板子都有可能!」安清悠哼了一聲,眼睛卻直往一邊的沈雲衣處看去。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沈雲衣就算再想保持沉默亦不可能,站起來向安清悠和安子良各施一揖道:
「大小姐,安賢弟,此事卻是在下的不是,原只想跟賢弟開個玩笑而已,卻是的確做得有些過了,沈雲衣在這裡告罪了。」
安子良就算再傻,此刻也知道了自己的那一坨詩文絕非什麼李杜難敵的傳世佳句。
只是他本就被沈雲衣捉弄慣了,又被徐氏告誡了多次對這位沈公子要巴結著來,口中只得嚷嚷叫道:
「沈兄騙得我好苦!」
除卻這一句,安子良只能是一臉無可奈何的苦笑了。
安清悠卻是另一番感受,安府之中和徐氏鬥來鬥去,終究是安家人自己的事情。
眼看著沈雲衣一個借住之人如此捉弄自家弟弟,心裡卻極是不喜。再加上先前對沈雲衣本就另有看法,此時便忍不住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