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自該擔當事,」
「人言在口明在心。」
同樣吟了一個七字藏頭句去,答得更是尖銳,事小理不小,挺大個老爺們兒一點擔當都沒有,你自己心裡明白,廢什麼話啊!
藏頭之字直接回了一個「沈小男人」,安清悠輕輕扁了扁嘴,心說沈雲衣啊沈雲衣,就衝你這份沒完沒了的,還真是個小男人。
兩人詞兒裡句子裡夾槍帶棒,嘴上鬥來鬥去的逐漸升溫,卻苦了在一邊目擊旁觀的安二少爺安子良。
原本這事情由他而起,本該是這事情最為相關的一個當事人。可是這肚子裡墨水實在少的可憐,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文縐縐地說來說去,楞是半句沒搞懂。
雖然聽不懂,可是卻不妨礙他在這裡適時的表述一下自己的意見。
有時沈雲衣說了幾句,他想起徐氏交代過他要巴結沈雲衣這位沈家公子,便時不時地一挑大拇指,贊上句「沈兄這句說得妙啊!」;
可是想想覺得不對,貌似這在幫著自己說話的應該是大姐安清悠才對,又衝著安清悠一調大拇指,「大姐說得更是妙啊!」
如此這般左說一句,右說一句,過了一會兒安子良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是哪頭的了。
可是這沈雲衣和大姐之間唇槍舌戰,說得著實激烈精彩。
安子良本就是最好熱鬧,這時候雖然聽得雲裡霧裡,夾在當中左一句妙啊,又一句更是妙啊,倒是自娛自樂地頗覺其樂融融。
安子良只顧這裡自娛自樂,卻不知他這左一句右一句的,卻不啻是給雙方的鬥法火上澆油。
安清悠和沈雲衣二人你來我往,沈雲衣文句不斷,安清悠卻也自有言語可以回敬的過去。
便在此時,忽然書房外響起了一把甜得發膩的聲音:「沈家哥哥,你可是在書房裡麼?小妹看你來啦!」
人未到,聲先至,卻是安家的三小姐安青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