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嬤嬤搖了搖頭道:
「倒也無需如此麻煩,我只向夫人要一樣物件,您知要答應了,我立即答應。」
「何物?」徐氏略有焦急,巴不得彭嬤嬤趕緊說出。
「戒尺。」彭嬤嬤斬釘截鐵,不容回絕,「打三小姐的戒尺,不知夫人可否能答應?」
徐氏的笑容驟然凝在了臉上!
當初教安清悠的時候,不過是立了三項規矩,怎麼教安青雲的時候,卻連這戒尺都上來了?
說到底總是自家親生女兒,閨女是孃的貼身小棉襖,有個冷熱尚且擔心不已,又何況這是要打了?
徐氏臉上陰晴不定,彭嬤嬤淡淡地道:
「人與人自有不同,夫人若真要想三小姐學出個模樣來,就依了我這章程,否則便是換了任誰來教,這事卻也難辦!」
徐氏左思右想,看向安青雲,猛地一咬牙,狠狠地道:
「便依嬤嬤,這戒尺,我……我給了!」
安青雲在一邊聽得這話,登時花容失色。卻見徐氏咬著後槽牙,狠狠地指著她道:
「從今日起,我便把你交託給了彭嬤嬤,要打要罰,全憑嬤嬤一句話的做主!你若是學不出個模樣來,就不要出去丟人!
不容安青雲說上兩句回駁的話,徐氏便立即離開了彭嬤嬤的院子。
彭嬤嬤本是雷厲風行之人,送走了徐氏,這便拾掇起了安青雲來。
只是這事情卻是不瞞人的,安清悠院子裡亦有下人聽聞。
那邊彭嬤嬤帶著安青雲操練半晌,早有方婆子之流屁顛屁顛的來報了訊息。
「嬌縱慣養,終究是要還債的!早知如此,卻又何必當初?」
安清悠正在練著一篇小楷,聽方婆子來報了這個訊息,手中行筆落字的姿勢絲毫不變,只是終不免言語之間輕輕嘆了一口氣。
如今安清悠的手段越發漸長,那方婆子見了她寫字說話的樣子,心中也是越發多了些敬畏之心。
正尋思著說些什麼拍拍大小姐的馬屁,忽然聽到遠遠的一把叫聲傳進了屋裡。
「姐!姐!你在不在啊?弟弟看你來啦!」
居然是二公子安子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