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嬤嬤先前之言不差,自己在王侍郎府上收拾了安青雲一頓,依那安三小姐的脾氣,這一巴掌之仇算是樑子結大了。
人前固是沒法聲張,人後卻是又會如何?
到時候定要向徐氏添油加醋一番哭訴的。那徐氏卻又豈能如此罷了?
彭嬤嬤見安清悠前思後想,卻是有意試她,微笑著道:
「這事雖說你佔著道理,那邊卻是有人不肯善罷甘休的。眼下倒有個法子,我料夫人雖看出些端倪,三小姐卻必不肯主動提起這般醜事。趁著事情還沒抖露出來,你主動去和夫人把這一切說清楚,再說些軟話求情,縱是捱得些罵了罰了,亦不難將這一頁翻過。你看如何?」
安清悠思忖一番,卻是搖頭苦笑道:
「嬤嬤好壞!卻拿這般話來試我!既是清悠這裡佔著道理,又何必去做那苦苦哀求之事?弄得倒似我這邊做得虧心一般!如此做法縱是揭過了這一頁,可這例子若是開了,以後卻又怎麼辦?」
彭嬤嬤笑吟吟地道:「好好好!大小姐倒是不肯服軟的,那依你之意又當如何?
安清悠正色道:
「嬤嬤這話卻是說得差了,非是清悠不肯服軟,只是這是既做的無愧於心,那便又有什麼服軟不服軟的分別?嬤嬤教我行正途才是王道,如今夫人要如何對我,卻未必不是我的一個機會。我還要想法子催著她快來呢!」
彭嬤嬤眨眨眼:「那你要如何做?」
「調香!」
「調香?」
安清悠微微一笑,這種事總壓制著不好,自己終歸是這府裡的嫡長女,便要把嫡字做出個模樣來,該硬氣的時候,這腰板也該直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