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媽媽怎麼說,那就好比是夫人親自交代的,咱們當然就怎麼做!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卻是不能讓大小姐清閒了下來!」
第一個答話的卻是安清悠院子裡的頭號牆頭草方婆子,這方婆子雖然是一門心思地想做大小姐的隨嫁婆子,可是也在夫人那邊也不能把印象搞壞了不是?
似這等見風使舵的本領原本就是她的長項,這時候滿面堆歡,對著柳媽媽盡是一副阿諛之色。
哪知道柳媽媽卻是把臉一沉,冷冷地說道:
「你說什麼?夫人身份高貴,又怎麼會交代你們和大小姐過不去?你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方婆子登時醒悟,伸手在自家臉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記,這才趕著賠笑道:
「柳媽媽說得是,說得是啊!這事兒可和夫人一點關係沒有,是我們自己事情沒做好給大小姐添了亂,我們自己憋在院子裡閒出了毛病來沒事找事來著,該死該死,瞧我這張臭嘴啊……」
柳媽媽眼中的厭惡之色一閃而過,卻終是點了點頭冷哼一聲道:
「便是如此,你們也是在府裡呆了多年的老人了,該怎麼做怎麼說,自然心裡有數!明白了沒有?」
眾人連忙齊聲稱是,柳媽媽這才帶著她那本家的侄孫女落香另尋了一間屋子去單獨提點指教。
方婆子點頭哈腰地送到了廚房門口,心裡卻是滿滿的嫉妒,她不過是比柳媽媽小了那麼兩三歲,在徐氏面前的地位卻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今又來了個落香,便在她的面前亦是隱隱有了柳媽媽代言人的意味。此刻臉上雖然諂笑比所有人都多,心中卻想:
「若是把這訊息賣到了大小姐那邊,不知道能得個什麼賞賜價錢?」
方婆子在這裡心下權衡,柳媽媽那邊卻早已是帶著落香自去尋了一處僻靜的小屋,看準了四下無人,這才關上門對著落香說道:
「丫頭,你的造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