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選秀總算是過去了,這讓人噁心的皇宮自己是絕對不想再來了。
這一次選秀總算是全身而退,命運似乎又一次回到了安清悠自己的手中。
不管怎麼說,只要回到了安家,這周旋餘地可比宮裡面大得多了,至少不用擔心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什麼人什麼事,甚至是捅到那些皇室貴人們面前的一句話,就把自己的終身命運給定了。
如今安清悠在宮裡走了一遭,眼界視野自然是完全不同。
這等所見所聞的體驗卻是一筆寶貴的財富,讓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當然也有瑕疵,如果不是某個倒霉男子好死不死地摻和了一腳,那這一次入宮選秀顯然可以稱得上是頗為圓滿的結束!
對於文妃想要把她指給沈家之事,安清悠到現在仍然是個不知情的,無知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幸福,所以安清悠現在還可以很幸福地發著脾氣。
「如果沒有那個該死的蕭洛辰,這次就算是蠻好的了,偏偏又是這個可恨的傢伙給人添堵!還半年……行啊!反正本小姐今年才十七,要放到上輩子可能還在穿著校服讀高中呢!本小姐跟你這個混世魔王磕得起!」
古時女子十五及笄,這就該談婚論嫁的找老公了,十六七歲便是最適合出嫁的年齡,若要過了二十,那就算是老姑娘了。
不過即便是在另一個時空都做了一把剩女的安清悠好像到現在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覺悟。
在皇宮裡居住了小一個月,這個禮教規矩比天還大的地方是那麼的死氣沉沉而又充滿了壓抑,卻激發起了安清悠骨子裡的那等反抗精神……
要麼說蕭洛辰這傢伙就是運氣不佳呢!
這等時候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在選秀終試那等場面上搞表白,既容易被人當作有政治目的,又趕在了安清悠反抗精神蓄而待發的時候,不被安清悠當作點燃怒火的引子才算鬼了呢!
不過此時此刻,就在北宮門城樓之上的某處,這個被安清悠下定決心死磕不嫁傢伙正一臉得意,優哉遊哉地看著秀女們的車隊出宮。
「瘋婆娘,你現在應該是在一肚子怒氣地咬牙切齒呢吧?我能感覺到……嘿嘿!罵!使勁兒的罵!罵出些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花樣,那才配得上是我蕭洛辰的女人!且看你家爺的手段,定叫你哭著喊著求著嫁給某家!」
蕭洛辰的嘴角又一次泛起了那份邪氣萬分的笑容,他對自己很有自信,以自己的本領智慧,如此下決心地對付一個女子,還能搞不定?
只是便在此時,一陣極冷寒風從北宮門掠過,貼近宮門城樓地面上,忽然間就形成了一陣不停旋轉的小轉圈風,這陣小轉圈風那可是相當具備流氓氣息,擦著地面飛快地前行,就勢揚起了不少細冰晶雪沫子不說,居然還好死不死地溜進了蕭洛辰的褲腿兒。
帶著那細小無比的冰晶雪沫子,溜溜達達沒羞沒臊毫無廉恥地順流而上……
蕭洛辰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地面就爬上了大腿根兒,尤其惹得那跨下三寸之處驟然一寒,饒是他武藝再精強,智謀再高深,此刻也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
蕭洛辰向來自負於算無遺策,但問題是安清悠的思維方式完全和古人是兩個維度,他再怎麼算無遺策的精密思量,卻奈何這安清悠和別人走的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不知道蕭洛辰的動心究竟是不是因為於此,反正這一次,坐在馬車裡的安清悠只不過隨口噴了蕭洛辰兩句,咬牙切齒歸咬牙切齒了,接下來還真沒罵他!
安清悠正在畫圈圈詛咒……
「蕭洛辰啊蕭洛辰,你還想拿本姑娘的婚姻大事搞點什麼花樣兒?我呸!本姑娘才不讓你稱心如意呢!詛咒你啊詛咒你……詛咒你娶不成本姑娘……不!詛咒你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兒,你既然那麼喜歡在宮裡混來混去的,索性你直接進宮做太監好了……」
安清悠連沈家走文妃路線指婚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說知道蕭洛辰和壽光皇帝陛下某個可能會造就太監的強悍約定了。
不過這賭約、詛咒、安清悠的婚姻幸福和蕭洛辰的胯下一寒之間到底是冥冥之中自有巧合,還是老天和世人開了個玩笑,怕是連幾個當事人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反正安清悠畫圈圈詛咒了無數遍,忽聽得馬車外一陣喧譁,有人高叫著:
「譁!看啊看啊!那是秀女的車隊啊……」
不管願不願意,命運的車輪一直都在不停的往前走著。眼下的安清悠,作為出宮秀女的第一位,作為秀女車隊的頭車,率先走出禁軍封鎖的宮門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