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小姐借刀,蕭某這邊去做蕭某的事,也順便替小姐尋個開心!」
蕭洛辰這話剛一說完,嶽勝男只覺得眼前一花,卻見蕭洛辰腿腳發力一個縱躍,竟是頭上腳下,手腳伸開,像一隻大鳥一般凌空直挺挺地翻了一個身,持刀落地之時,已是穩穩地站在了那安家門口的臺階之家,身形當真是漂亮矯健無比。
嶽勝男是識貨之人,口中大大地喝了一聲彩。
卻見蕭洛辰毫不停留,藉著這凌空一翻一落之勢,身子傾斜倒了極點,起跑速度登時便快了許多。行雲流水間身法連環,直朝著那先前喝罵之人撲去。眼見著光芒之下金光閃動,竟是毫不客氣的一刀劈下
「賊子敢爾!真當某這等風骨之人,會怕你對付他人一般的那等惡行麼……」
那先前喝罵之人倒是比前一位的膽子大了許多,心頭既是賭定了蕭洛辰不敢傷人——當然更想明白了蕭洛辰這般身手要是真想傷自己躲也沒用,索性站定了紋絲不動。兩眼一閉之間,口中兀自大聲喝罵起來。
蕭洛辰也不管這傢伙罵的是什麼,手底下卻是運刀如風,前後左右只管砍去,刷刷刷刷八八六十四刀出刀再無半點滯澀,卻是軍中最為常見的「夜戰八方藏刀式」,一套刀法舞動完畢,卻是把那三十多斤重的金背九環大砍刀輕輕巧巧地挽了個刀花,收刀回臂之間,卻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那喝罵之人,更是不發一語。
嶽勝男卻在旁邊大聲喝彩,她的眼力不同這些讀書人。自然看出蕭洛辰這六十四刀看似沒傷眼前中人,卻是在出刀之間,早已在這人前胸、小腹、肩頭、兩臂雙腿等等諸般要害之地的衣衫上拖了不知多少口子。
只是這出刀的力度卻是拿捏得極好,半點沒傷此人而已。
能夠用一把沉重若斯的金背九環刀用得如此靈巧精準,能夠把一記普普通通的「夜戰八方藏刀式」使成了這般模樣,此人的手勁眼力技巧刀法,卻實在是樣樣俱佳,當真已臻爐火純青之境。
那喝罵之人卻是在蕭洛辰聽到之際又多喝罵了幾句,忽然間只聽得耳邊沒有了那揮刀的風聲,這才敢慢慢睜開了眼。低頭瞧了瞧這渾身上下果然半點傷沒有,登時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口中兀自高叫道:
「蕭洛辰,別人怕你,某卻不怕你一星半點兒!你這廝不過就是個紙老虎,若是真敢出刀砍在吾等身上,我還當你果然有三分狠勁兒,可是似這等花拳繡腿只知嚇人,不過是個虛張聲勢之徒!有本事真的打我一拳給我一刀,也算是……」
這人口中的「也算是……」剛剛出口,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右臂似是有所異狀,低頭一看,臂上的袖子卻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塊。此時恰逢一陣寒冬冷風吹來,登時冷颼颼地好不難受。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那人衣袖上既是赫然出現了個大洞,寒風一吹下意識地便伸手去捂。
可是這不動還好,一個抬手之間,竟是好似引發了連鎖反應一般,身上綢片飛舞,棉絮四散,撲碌碌地不知道多少衣襟碎屑落了下來。
轉瞬之間一身衣物十去**,忽然間胯下一寒,先是褲帶斷裂,褲子只落了下去,後是布片飄落,竟是在底褲上開了一個渾圓無比的大洞,某處的廬山真面目老實不客氣地露了出來。
門口的嶽勝男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轉眼間一張黝黑的面孔上卻又盡是些鄙夷不屑之色。張口啐道:
「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