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安清悠自己都不知道這一聲話兒說得能不能讓人聽見,緊張羞赧之餘,眼睛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緊緊地閉了起來。
前世的等待,今生的糾葛,這一刻終究來了,可是真在等他來到的時候,竟然是說不出的緊張。
「好美!」
蕭洛辰口中呢喃,手上卻是輕輕地劃過安清悠那宛如凝脂白玉一般的皮膚。
指尖遊走倒了哪裡,哪裡的肌膚便彷彿應和一般地輕顫不已。
二人雖以往也有親密之時,卻從未似如今這樣對赤相待,輕撫著她的長髮,蕭洛辰的吻遊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堅實的雙臂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而他每掠奪一寸,她便顫粟一分,臉色更加的紅潤,直至渾身上下都紅潤起來,安清悠不由得被他的狂熱帶動的呻吟一聲。
終究,他忍不住壓抑中的狂欲,卻是把面孔埋在了那一對高聳的雙峰之間,輕輕地道:「我來了……」
安清悠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大,一聲帶著痛音的高呼聲出口……
兩人再不是那以前的兩人,她已為人妻,他已為人夫。
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輕點兒……好疼,嗯!」
「不!四方樓的書裡寫著呢,輕點兒更疼……」
鴛鴦床,紅燭光,被翻紅浪;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帳子中的喘息聲似乎激烈了很多次,又似乎低沉下去了很多次,當一切終究歸於平靜的時候,洞房裡的大紅花燭忽然芯花猛地一個爆栗,竟是已悄然燃盡了。
安清悠靜靜地蜷伏在蕭洛辰懷裡,身下那四尺見方的白綾子上已經是點點落紅。渾身上下好像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一般,忽然間很是幽怨地呢喃著罵了一句:
「以前那麼多人說你是個瘋子,今天我才知道這話一點兒錯都沒有,你就是個瘋子……」
雖然說另一個時空裡,某個方面的資訊影像早就已經滿天飛,不過親身經歷過與否到底是大不一樣。安清悠在這方面的的確確是一個白丁,這話雖是在嗔怪,可是此刻落在男人的耳朵裡,十個男人卻有九個半反而會為此而興高采烈。
「好吧,我是瘋子,又是混蛋……不過你既然這麼說了,我當然要做的名副其實了!倒是瘋婆娘叫了這麼久,今兒才知道你其實挺老實的……」蕭洛辰的臉上似乎也有一點兒疲憊,但是對於這個血精氣旺的傢伙來說,一轉臉又開始嘿嘿地笑,笑的是那麼的……嘖嘖有味兒。
安清悠白他一眼,立刻撅著嘴生氣:「人家黃花大閨女一個……你難道希望我很瘋?希望我本領嫻熟還是花樣百出?」
「今天當然是越老實越好了!以後嘛……要很瘋!要本領嫻熟!要花樣百出……」
蕭洛辰的笑容彷彿越來越賊,手上卻似乎又有些不老實起來。
忽然一翻身又把安清悠壓在了身下,在她耳垂邊壞笑著道:「要不……我們再瘋一次?不然怎麼對的起你剛剛稱呼的瘋子名號?」
安清悠登時是大驚失色,剛剛是初經人道,她哪裡經得起如此撻伐?
連推帶躲的,正要撒嬌不依之時,卻覺得身上一輕,蕭洛辰居然又閃了開去,臂彎一緊之際,卻是摟著她輕輕地道:「以後咱們有一輩子折騰的時候,這一次嘛……先放過你,傻丫頭,睡吧!相公今兒晚上一定一直都摟著你,睡個香的!」
說著,蕭洛辰低頭在安清悠唇上輕輕一吻,就這麼溫柔地擁著新婚妻子,自己卻先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安清悠趴在蕭洛辰的懷裡,忽然間覺得這個肩膀靠上去很寬闊,很安全,很舒適。
「這傢伙其實一直以來就挺明白什麼叫疼人的……嗯!我原本早就知道!」
一個念頭不知道怎麼浮了上來,卻瞬間化成了一種悄然中的幸福。
夜已深,某對一身倔脾氣的青年夫妻相擁相偎著,不知何時就這麼靜靜地睡著了。
兩副赤裸裸的身體彼此交纏著,淡淡的微笑猶自掛在他們的臉上,就像是兩個天真無邪的孩童一樣,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