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凰不禁一愣,有些驚訝地望著李公公,這跟自己好像半文錢關係沒有吧!
「穆丞相,您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皇上嗎?」李公公依舊笑道。
「沒,沒有。」穆凰尷尬地笑了笑,揮別了李公公,朝著宮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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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官衙辦公區。
「今
年穆丞相接管了國庫和皇宮採購的渠道,也不知道這天會不會變?」謝益司看著其他幾個尚書大臣,若無其事地問道。
往年那些商家都是走著後門進來的,實力雖然有,但卻不是離國最強的,至少在穆凰看來是這樣的。一聽謝益司這麼說,其他幾個大臣也都議論紛紛,往年的那些商家可都是跟他們都聯姻關係的,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那些商家的利益直接與他們每年的額外收入有著直接的關係。
「哎!誰知道啊!這穆丞相的心思比皇上還多了一竅,哪是我們能猜得透的!」刑部尚書晏勤嘆道,前幾日他家二夫人的孃家還來問過他這件事情,若換了別人接管也行,可偏偏是穆丞相。
「謝大人,難道你有什麼好主意?」兵部郎中問道。
「是啊!謝大人,這閉著眼睛都能知道,只要穆丞相能捱得到邊的地方,無不是大刀闊斧地改革,如今這事可是關係到我們所有人每年幾十萬兩銀子的收入啊!」
「沒錯,我們應該及早做防範才是。」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誰也沒能拿個好主意出來,有人忍不住開始罵他。
「這穆凰分明就是衣冠禽獸!」
「這穆凰分明就是斯文敗類!」
「這穆凰分明就是千年禍害!」
「可是人家偏偏能深得皇上的信任,我們也無可奈何啊!」
「喲!今天上書房還真是熱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春天來了,五六隻小貓湊在一起呢!」穆凰笑眯眯地望著正議論的口水紛飛的大臣們,俊美的臉頰沒有絲毫的怒意,只是這笑容反道讓那些大臣心裡七上八下的。
誰都知道這穆丞相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只要想想兩年前的那件事情,他們至今都覺得毛骨悚然,一個活生生的人,只不過是說他是穆家的私生子,而且母親是妓子,竟被他不吐髒字地罵了一通,然後那官員回去之後一直心有餘愧,到最後鬱鬱而終。
這傷害是心靈上的,遠比用刀子來的殘忍。
是誰說過,身體上的傷疤總是會癒合的,可是心上的呢?那才是最殘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