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找了你好半天。」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她不禁微抿著唇角,皺了皺眉,這廝還真會趕時間,好巧不巧偏偏這個時候找到她,起身回頭,看了一眼紅蓮,「找我做什麼?」
「這位是?」紅蓮的目光注意到坐在輪椅上的晏殊,好奇地問道。
「想知道麼?呵……我偏就不告訴你。」穆凰微微一笑,得意地說道。
紅蓮也不生氣,直接走到晏殊的身邊,問道:「這位公子,你該不會是瞧上這女人了吧!我告訴你,這女人缺點多的很,嘴毒心狠,挺彪悍,壓根沒有一點女人溫柔的樣子,而且還喜歡動不動就跟人吵架。」
「死妖孽,你胡說什麼。」穆凰氣得直瞪眼。
「你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她哪裡像女人,女人沒有這麼兇悍的吧!我見過的女人從來都是溫柔似水,嘖嘖,哪像她這樣的。」紅蓮絲毫不理會她一臉的怒氣,仍舊笑吟吟地說道。
晏殊的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就是紅蓮王子吧!紅蓮國大祭司最寵愛的弟子,同時也是未來紅蓮國的國王。在心裡笑了笑,他嘴裡雖然這麼說,可是看得出來他對她的心卻是真誠的。
「你……」穆凰恨恨地瞪他一眼,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晏殊面前這樣說她,氣得她真想將他暴揍一頓。
「你應該就是紅蓮王子吧!」晏殊微微笑道。
「咦?公子,你認識我?」紅蓮不解地問道。
「我叫晏殊,你既是容曉的朋友,那麼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叫我末晞就行了。」晏殊笑得溫文儒雅,整個人在月光下顯得那樣的耀眼。
「末晞兄,你告訴我,你該不會真瞧上這女人了吧?」紅蓮皺眉道。
「其實我覺得容曉並不像你說的那樣,她很善良,很溫柔,也很善解人意。」晏殊微微笑了笑,說道。
他的話直讓紅蓮嫉妒的心裡直冒火,這女人竟然對別的男人這麼溫柔,對他卻那麼兇悍,不公平啊!不公平!側過臉,一臉醋意的望著穆凰,「女人,我怎麼就不知道你有這麼多的優點?」
「呵……那是因為你不善觀察。」穆凰得意地笑道,心裡卻是恨得直冒火,哼!死妖孽,敢在末晞面前說老孃的壞話,老孃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有嗎?我倒是覺得自己對你觀察的很仔細,只不過是你偏心而已。」紅蓮微翹著唇角,不滿地說道。
呃……穆凰不由得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望向晏殊的時候,仍舊是一副燦爛的笑容,「末晞,你住在哪間房?我先送你回去吧!」
晏殊眼角的餘光打量著紅蓮,嘴角飛快地掠過一抹苦澀的笑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末晞兄,慢走不送。」紅蓮笑眯眯地說道。
「你!」穆凰回頭瞪了一眼他,這廝發什麼神經?她又沒有得罪他,幹嘛說話總是帶刺兒。
晏殊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容曉,別責怪他。」
「末晞,你還真是不知道,他這是得意忘形了,以為誰都跟他以前遇見的女人一樣,我就是不明白了,他要是那麼懷念他以前的女人,何必跟著我來忘川城呢!留在他的紅蓮國做他的紅蓮王子不是挺逍遙自在的嗎?」穆凰不滿地說道。
「女人,我這還不是因為答應你師父要好好照顧你。」紅蓮硬著嘴說道,要讓他在外人面前承認喜歡她,那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更何況他剛才還數落了她一大堆的缺點,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嗎?
「那我現在不需要你照顧了,你可以自由離開去找那些女人。」穆凰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推著晏殊的輪椅離開了庭院。
「女人,你還真的生氣了?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紅蓮望著穆凰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抿著唇角。
走了好一會兒,晏殊才問道:「紅蓮喜歡你?」
穆凰不禁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那妖孽從來都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說喜歡她,一定是拿她開玩笑的。
晏殊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容曉,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喜歡你的,只不過他表達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而已。」
「呵……是麼?他的方式倒是挺特別的,特別的讓我無法辨別真假。」穆凰抿了抿唇角,淡淡地說道。
忘川城裡的某處客棧。
「大哥,容姐姐是真的住進城堡裡了嗎?」墨淵依舊有些不相信地說道,就算住進去了也應該給他們捎個訊息來,可是都過了一整天了,仍然沒見有訊息傳來。
「可能被一些事情耽擱了,墨淵,你別擔心,你容姐姐的武功你又不是知道,再加上一個紅蓮國的王子,就算是忘川城主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的。」折顏淡淡笑了笑,如墨般的眸
子掠過一抹冷意。
只要能將六指琴魔的事情揭穿,那麼這屆的武林盟主他當定了。
容曉,對不起,到時候別怪我狠心,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沒有辦法抵制一統江湖的誘惑。
「大哥,你好像一點也不關心容姐姐,我記得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墨淵皺眉說道,心裡對他多少有些不滿。
「墨淵,這是你跟大哥說話的語氣嗎?」折顏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別忘了,我們是帶著任務來參加武林大會的。」
「我才不稀罕什麼武林盟主之位。」墨淵哼了一聲。
「你忘記父親臨死之前說什麼了嗎?他畢生的願望就是當上武林盟主。」折顏冷冷地說道,聲音不帶絲毫的溫度,與平日裡那個溫文如玉的男子判若兩人。
「我,我沒有忘記,可是這跟容姐姐有什麼關係?」墨淵鼓起勇氣問道。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折顏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墨淵,這次的事情你最好別給我添亂子。」
「大哥,我知道了。」墨淵低下頭,他向來最怕的就是他大哥。
整個忘川城已經很熱鬧了,所有的武林人士都聚集在這裡,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敢鬧事,都安分守己地看著自己的人。
大街上,一位仙風道骨的算命先生正拉著一位路人給他免費算命,那路人哼了一聲將他甩開了,於是,不由得嘆息道:「哎!這世人實在是愛自作聰明了,老夫給他算命那是看得起他,竟然還不屑一顧。」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有著天下第一算的玄機老人,他是為了金花婆婆才來忘川城的。
「師父,你能不能別給人家算命了?」他身邊俊美男子無奈地說道。
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少了一份陽剛,多了一份狐媚。純淨的瞳孔和狐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徒兒,你說這年頭的人怎麼都這樣?竟然不相信命運了。」玄機老頭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
花顏笑了笑,說道:「不是別人不相信命運,而是那些人害怕面對未知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