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末將先行告退。」離開的時候將門帶上,整個花廳裡就只剩下他們倆。
穆凰在主位上坐下來,似笑非笑地望著他,若是他知道他當不了皇帝大多數都是因為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立刻拔劍殺死她。她一點也不急著開口,淺嘗了一口清茶,她想等他按捺不住的時候他先說。
「我是應該叫你容曉,還是穆姑娘,還是皇后娘娘,還是他們叫的公子?」寧軒弘微抿著唇角,笑得無比的張揚。
「隨你喜歡。」她微微笑道,心裡卻是掀起了一陣大的波浪,他是怎麼知道她的身份的?寧軒澤告訴他的?不可能,她不得不對他提高警惕心,天青閣的閣主的確是不能小看了,想必他是恨她的吧!
「難道你就不怕我將你的身份公眾於世嗎?你可別忘了,你是現在整個武林的公敵。」寧軒弘冷笑一聲,說道。
「你若是覺得有人相信你的話,你大可以現在就公眾於世,你既知道我活著,那更應該知道救我的那個人是誰吧?你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而已,該不會是你心有不服還想重新再來吧?似乎有些難度。」
穆凰無所謂地聳聳肩,唇角勾出一抹淺笑,「我就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人想要高處不勝寒的感覺,難道就不曾覺得孤單嗎?」
「那是我自己的事,
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不過你欠了我的自會討回來。」寧軒弘忽地冷冷地說道。
「我欠你什麼?從頭到尾就是你欠我一條命吧!」穆凰冷冷一笑,凌厲的目光掃過他的俊美的臉龐,「不過,那條命我不要你還了,想必你也還不起。」唇角勾笑,帶著一抹淡淡的譏誚。
「若不是你告訴他關於天青閣的事情……」還未等他說話,卻聽到穆凰嘲諷地笑道,「我以為多日不見齊王殿下,定是長了見識,卻不想還是如此,你沒給我許諾任何好處,我為什麼要替你保密?再說了,你覺得你真能勝過你的皇兄嗎?在我看來,他似乎比你技勝一籌。」
「你!」寧軒弘氣得臉色鐵青,竟沒想到她比起當日竟變化如此大。
「慢走,不送!」穆凰直接扔下四個字,轉身便要離開,卻不想走到他身邊的時候被他拽住,「別得意的太早,寧軒澤他一定會卸磨殺驢的。」
「齊王殿下,這就用不著你擔心了,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穆凰不由得在心裡感嘆寧軒澤真正是做帝王的料,一個字狠,兩個字狠毒,三個字非常狠,若不是他聽到什麼風聲,他又豈會突然跑來禹城找她呢!
這話剛落,便從外面闖進來幾十個侍衛,將寧軒弘團團圍住。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穆凰撇撇嘴,難道他就不知道趙忠誠是那廝的親信嗎?跑這裡來找我,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齊王殿下,這是皇上的命令,末將也無可奈何。」趙忠誠不卑不亢地說道。
「好!好!好!」寧軒弘凌厲的目光掃了一眼趙忠誠,連說三個好,那臉色已是由怒轉笑,由笑轉怒,凌厲的目光。
「得罪了!」趙忠誠淡漠地說道,「帶下去!」
穆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從頭到尾什麼話都沒有說,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看著寧軒弘衝進來的侍衛帶走。看不出來,趙忠誠也是一個心機城府很深之人,想必連寧軒弘現在才知道趙忠誠一直都是他的人。
「公子,如你所看到的。」趙忠誠淡淡地笑了笑說道,笑容裡有一絲的無奈。
「趙將軍,這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悠遠的目光望向遠方,看來她必須救他,也為自己的離開留一條後路吧!
「公子果真是聰明人,不過,末將跟公子說過的每句話都是肺腑之言。」趙忠誠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並沒有說不相信你。」穆凰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花廳裡,趙忠誠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莫名的有一絲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