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寒趴在鐵欄上,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很快迷糊了他的眼睛,小離子,你為什麼要這般的固執呢?我幫你,難道不好嗎?他沒有告訴她,其實很早的時候,他就喜歡他她,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有斷袖之癖呢!直到遇上了豔娘,才知道,原來他竟然可以同時喜歡男人和女人,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有一種愛
很久以後,當她回想起這天的時候,她依舊不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即使她遇到了很多的困難,可是她有自己堅持的東西,終於走到了最後。
她讓人將顧亦寒和豔娘送到晏秦天那裡,由他帶著他們去忘川城,只要到了忘川城她就放心了,末晞會為她做好一切的。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雲國突然傳出皇上駕崩的訊息,全國上下一片恐慌,北有寧國虎視眈眈,南有卞國狼子野心。穆凰怎麼也沒有想到,雲澤御竟然會這麼突然地離開了這個世界,她想起很久之前……
如果他不是帝王的話,也許,他們真的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她站在城樓上,眺望著雲國都城的方向,那個曾經被她耍過的男人就這麼離開了,她曾經以為這輩子還會再見的,可是世事難料。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祭奠,百年之後,也許根本就用不著百年,他們會有地獄相見的,至少她從來都覺得她這樣的人只有下地獄的命。
翌日,穆凰召集所有的將士開會,坐在主位上,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冷冷地說道:「想必各位多數人已經知道,雲國的皇帝已於昨天傍晚駕崩,對我們來說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想要建功立業的將士們,好好地把握住,你們的未來一片光明。」
是的,活下來的將士自然是一片光明,但是你若是死去,卻是一片黑暗。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齊聲說道:「願追隨公子開闢一片天地。」
這些日子,他們親眼看到酈城的百姓對他們態度的轉變,沒有絲毫的敵視,反倒是友好的,對於普通的百姓來說,安居樂業才是他們最好的願望,至於誰當皇帝誰掌權,跟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既然如此,三天後大軍出發。」她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除了趙忠誠,她幾乎很少跟其他的將士接觸,但是那些將士卻將她視為領袖,視為精神的支柱。
「末將遵命!」眾人齊聲道。
時光匆匆而過,謝了又開,開了又謝,轉眼又是一個四月天,與晏殊約定好的四年,已經過去了一半。
她和她的軍隊,用了兩年的時間攻破了雲國所有的城池,那些士兵堅守軍規,不管走到哪裡,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一個普通的百姓,大軍走過,幾乎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除了城門口屍橫遍野。
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既能拿下雲國和寧國,又能盡她最大的努力保全百姓,這場戰爭遲早都會發生的,不如由她來挑起,這樣,便不會出現歷史上餓殍遍野的現象。
雲國和寧國的交界是一座連綿不絕的大山,名叫祁連山,中間有一條小道,平日裡不管是商人還是百姓,走的都是這條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是這山裡卻經常有一支強盜出沒,強盜的首領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眾人給他起了一個外號--玉面羅剎,專截那些為富不仁的商人,這支強盜將這祁連山的地形摸了個遍,要是能找到他們幫忙的話,所有的事情都會事半功倍。
這是寧軒弘給她的飛鴿傳書上說的,兩年前她將他救下之後,他又重新組建了他的天音閣,為她收取她所需所有的資料。
寧軒弘更是告訴她,卞國的國師紫陌已經是相國,整個卞國幾乎都在他的控制之下,那老皇帝早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留下幾個不中用的皇子,根本就不敢與他抗衡。
她望著那張紙條,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趙忠誠,兩年的時間,他受過三次傷,有一次是為她擋下了一箭,其他的兩次都是他主動請纓帶兵攻城,她應允了,當城池攻下的那一刻,他的胸口中了一箭,只差一個手指的寬度就到了心臟。
「趙將軍,讓將士們暫且在這裡休整一段日子,這幾天我會帶人去山裡會一下那個叫玉面羅剎的強盜頭子,他若是肯幫忙的話,我們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末將隨公子一起去。」趙忠誠立刻說道。
「不行,你留下來好好安撫那些將士,我不想他們出現在任何不適的情緒,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沒有回頭的路了,必須在兩年的時間裡將卞國攻下。」穆凰堅定地說道,她一直都沒有忘記,在忘川城還有一個男子在等著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