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霽,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馬修果然不是隻是柏拉圖的看著那個公主而已!你真要謝謝我,真的,我讓你有了和你的皇帝男友親密接觸的法子!」
姚霽一點睡意頓時就被秦銘嚇跑了。
是的,嚇跑的。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種特殊的血脈是一種基因突變,平時只能看到我們,可是一旦血液迴圈速度加快,頭腦也同時處在亢奮狀態時,他們就有可能接觸到我們,你猜猜,有什麼辦法讓他們碰觸到兩個世界的邊緣?」
秦銘興奮的連眼睛都紅了。
姚霽整個人出於巨大的恐慌之中,她心中產生了極為不好的預感,秦銘對狄芙蘿的痴戀已經到了有些病態的地步,即使她殺人如麻他也依舊為了她想要拯救那個世界,如果他知道狄芙蘿和他是可以展開一段戀情的,他是可以碰觸狄芙蘿的,那麼,相信自己的力量一定能壓制住狄芙蘿的他會做出什麼……
看著姚霽傻呆呆的樣子,秦銘明顯像是被取悅到了,發出歡快的笑聲:「我就知道你肯定猜不到,是酒!是酒啊!」
秦銘伸出手去,姚霽面前的虛擬螢幕下方立刻彈出另一段轉發影像。
影像中,身材高大的馬修明顯被有人控制住了,但他的表情並不惶恐或害怕,相反,他用很冷靜、很緩慢地語氣慢慢地說著自己在古代埃及的遭遇。
「阿依達從小就能看到我,但在埃及,看到神明卻暴露他們的影蹤是會被詛咒的,所以她一直裝作看不到我的樣子,直到她有一次生了場大病……」
馬修的牙齒剛做過小手術,這種手術使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埃及人很早就會用烈酒來鎮痛、治療一部分內科疾病,阿依達的病使得她很是痛苦,王庭的祭祀用烈酒為她消毒、讓她飲用使她疼痛減輕,就是那個時候,我出於心軟碰觸了醉酒的阿依達,發現了酒能讓她碰觸到我的秘密。」
「喝酒?醉酒能讓那個世界的人碰到我們?」
秦銘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不是所有人,只有很少數的人,後來阿依達信仰了奧西里斯,那是埃及的復活、降雨和植物之神,也是酒神,我曾在奧西里斯的神殿裡做過實驗,哪怕是醉到快要猝死的祭祀也碰觸不到我,事實上,除了阿依達以外,沒有一個喝醉的人能碰到我。」
馬修的聲音很是疲憊。「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阿依達死了,我想要回溯這段‘程式’去阻止阿依達的死亡,卻發現每一個‘世界’只能關閉不能倒退,除非重來一次,世界又進行到阿依達的時代,否則我再也見不到她。組長說我想要讓世界重新推演一次改變歷史的心態很危險,委婉的讓我辭職,我沒有辦法……」
螢幕上的馬修緩緩抬起頭:「你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發現了研究組不太對?阿依達能碰觸到我們,這本身就是一件和虛擬技術相矛盾的事。既然她能碰觸到我們,那她就不是npc,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為什麼我不能去救一個活人?」
影片到了這裡就結束了,之後秦銘和馬修說了什麼姚霽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為她只要看著秦銘狂熱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想要做什麼。
「姚霽,我可以碰到她了!你說我要能碰到她,是不是就能把她帶到我們的世界?如果平行空間的理論是正確的話,那她不是一堆資料流,只是和我們生活在不一樣空間的人而已!只要她到了我們這邊,時間的不對等流逝就會停止!雖然我不知道‘導向儀’是一種什麼樣的技術可以使我們來去……」
秦銘的表情簡直像是找了魔。
「只要我再找到一副沒人監管的‘導向儀’……」
「你瘋了!她和我們的三觀完全不一樣!在她的世界裡,她是可以動輒讓人生死的王太妃,別說你的一切都是猜測,就算能來,她也是個危險的人物!」
姚霽越來越心慌。
「她甚至是個殺人犯!」
「我知道你固執,但是相信我,在我們這邊她是不會這樣的,在那裡我只是個虛無縹緲的人,可在這邊,我卻擁有屬於我自己的力量,她喜歡強者,到了這邊就只能依靠我,我會讓她改的!」
秦銘像是說服姚霽,也像是說服自己一般重複著:「我會讓她改好的!」
「你不高興嗎?真奇怪啊姚霽,你居然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秦銘奇怪地開口:「算了,我就當你反應慢了,等我實驗過馬修的話是真的,你就可以和你的皇帝小男友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了,雖說一年一次或者幾年一次也很慘,但總比一輩子當魔法師好吧……」
「不,秦銘你聽我說,你的念頭很危險!如果她知道了她能輕易碰觸到你,你就有很大的……」
姚霽的話語戛然而止。
「不……」
她看著被單方面關閉的通訊,惱怒地對著空氣揮舞了下拳頭。
你會有危險,說不定是生命危險……
姚霽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