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的手指還沒勾上行軍包的肩帶,旁地裡,伸出一隻乾淨、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她的行軍包提起,彼岸抬頭看去,一臉的狼狽,雙目卻依舊清澈,詫異問道:「錐冰」
錐冰點頭,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條紋襯衫,身後跟著丹桂等一群黑西服秘書,顯然是自彼岸家直接來的侯船廳,他的俊臉上帶著那副黑框眼鏡兒,讓他的目光顯得特別認真嚴肅,低頭俯瞰著彼岸那張精彩的臉,沉聲問道:
「疼嗎」
「還好」彼岸抬手,紅腫的手指碰了下被揍裂開的嘴角,輕呲一聲,然後伸手自錐冰手中拿回自己的行軍包,訓練有素的背上,轉身繼續往登船口而去。她都不用猜錐冰是來幹嘛的,看他身後丹桂等人那大包小包的樣子,明顯是要去外星域出差。
她走的方向,人群已經自動自發的讓出了一條路,所以她揹著行軍包,一路靜靜前行,直至到了登船口,都沒有一個人再攔著她要挑戰。對於這樣一個小強般的機甲女兵,不光是普通人肅然起敬,就是看到她對戰的其餘機甲兵,心中也是升騰起一抹豪情的。
登船口是一片水域,用了透明防護罩將候船廳隔起來,免得有人不小心掉到水裡去。只等走到透明的防護罩前,彼岸才找個人稍微少點兒的地方,雙手擱在木質護欄上,抬頭看水域上方蔚藍色的天空。
未來,遭受戰火襲擊的地球上空,每日里都只能看到機甲在上面打來打去,炸來炸去的,哪裡有這般的乾淨蔚藍,甚至不說天空,就是地球表面也是千瘡百孔,用世界末日來形容根本毫不為過。
只等看夠了藍色的天空,遠處的廣播已經響起溫馨提示:開往京星的船要出發了,請旅客們做好準備
彼岸轉過頭來,絲毫不為自己臉上的五顏六色感到有什麼不好意思,靜靜的看著一直站在她身後的錐冰,奇怪的問道:「你也去京星」
錐冰身後依舊站著黑西服男秘書們,丹桂不知去向。他認真的目光自蔚藍色的天穹拉下來,落在彼岸的臉上,雙手插入黑色褲子口袋,帶著一抹閒適,卻又認真的解釋道:「本來是去別的地方的,但是臨時改了行程,打算去京星。」
聞言,彼岸瞭解點頭,不再說什麼,轉頭依舊看天,過了會兒,她只覺五感中警鈴大震,正有五道c級以上的異能者氣壓往這處走來,正待去尋,叢林作戰褲口袋裡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起來。
「哈哈哈」
彼岸將拇指大小的黑色通訊器別在右耳上,誇張而尷尬的大笑三聲,通訊器彼端,立時傳來茶雅的怒吼:
「彼岸,你這個混蛋,還以為你當了三年兵就轉性了,哪裡知道越來越惡劣,竟然幹起了偷錢的勾當,在哪裡趕緊給老孃滾回來這下可讓我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