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伯離去,才慢慢地的收拾好棋盤。朝著大廳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葉鏡淵神色平靜,就好似中毒的人不是他一樣,然而心裡卻複雜著,真的可以治好嗎?治了這麼久了,連自稱鬼醫的好友也沒有辦法!就算治好了,又怎麼樣呢?其實毒發的時候生不如死的感覺他也已經習慣了。對於痊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相對於葉鏡淵的這種平靜,血影則是對那位藍小姐品形懷疑至深,比如:會不會如那些丫鬟所說的那麼……呃……如狼似虎。還有閣主的毒能不能真的除掉……一直想著有的沒的,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廳。
藍墨亭遠遠的就看到了葉鏡淵,將所有的下人者遣下去,只留下藍傾顏的貼身侍女,司琴。
「葉閣主,這就是小女——藍傾顏。」藍墨亭向葉鏡淵介紹著,言語中頗為自豪。
順著藍墨亭的視線望去,只見少女身材曼妙,被一襲白色雪紡紗裙包裹著。小巧的臉蛋,黛眉青蔥,一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鼻若懸膽,飽滿而又小巧的唇瓣。發如墨,膚賽雪。不可否認,血影在見到她的一刻著實驚豔了一把,簡直無法將她與「如狼似虎」這個詞聯絡起來。再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不由得有點挫敗,還是沒有表情……
藍傾顏從副坐上站起身,手抱著一張雪白的……呃?「皮」?緩緩的來到葉鏡淵的面前……十米的地方站定。至於為什麼離那麼遠?還不是某個討厭女人的生物所釋放的冷氣嗎!雖然她精通醫術不錯,但這也難保不會被他凍死!
突然,藍傾顏驚奇的的看著他,:「咦,你怎麼還沒死?」一句話沒經過大腦指導就從那張好看的小嘴裡吐了出來。這毒少說也有五年以上了吧,雖說還沒具體確認,但是看他手腕上發黑的細線,這應該是幾十種毒物一起煉製的,而且一般的這種毒都是極其霸道的,一般活到兩年已經算奇蹟了,而他居然活到現在?
隨著這句話落,大廳死一般的寂靜。司琴一臉麻木的站在主子身邊;藍家主的眼皮子抖了抖,藍夫人悲傷的看著自己女兒,她教女兒的東西,怎麼就沒記住呢,雖然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說了多少遍在帥哥面前要少說話的……所以說在什麼樣的教育下就有什麼樣的孩子吧!血護衛自我消化中。
而被這句話對著的當事人,原本就不算和藹可親的面容,聞言,混身的冰冷氣息更加濃郁。面具下的眸子半眯著。輕啟唇口:「借你吉言。」
哈?這話是這樣用的嗎?大廳的冷氣再次覆蓋下來……
這時,懷中的「皮」動了動,而葉鏡淵和血影這才看清所謂的「皮」原來是一隻胖的變了形的一隻雪狐。嘴角均幾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女人,平靜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瓶遞給血影:「這個可以讓你半個月內無需用內力抵抗毒素。」
血影看著她,眼神曰:你不是來解毒的嗎?怎麼看都沒看就扔出一瓶藥?
或許是在為自己剛剛的話做彌補,意外的回答了:「我要置辦一些東西好做準備!」說完對著從頭到尾一臉麻木的司琴吩咐了一聲就走沒影了。
葉鏡淵看著她的背影,如果他沒出現失憶的情況,這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替他把過脈吧?看著血影遞過來的藥,一開啟一陣心曠神怡的清香飄來,沒有絲毫猶豫的吞下。某閣主現在明顯已經忘記是誰有不讓女人近身的怪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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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好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