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主子,難怪一開始這女人讓主子不管有什麼感受都不要睜開眼,感情是因為這樣……
藍傾顏也不理會這兩個人現在的糾結心情,繼續盯著葉鏡淵的情況。
司琴剛剛倒在這人身上的這些毒物緊緊的依附在葉鏡淵的每個針口處。突然,葉鏡淵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額角更是有大滴的汗珠滴落,神色有些隱忍的痛苦……
看到這裡,血影兩人緊張萬分,生怕主子有個什麼損失!可是他們不懂醫術,只能遠遠地看著不敢打擾!
藍傾顏看到這裡,終於鬆了口氣。因為本身她也不清楚這些毒物能不能抵擋住這種劇毒。只能報著試試看得心態,現在看來是擋住了。
其實這也是為什麼身為鬼醫的無名沒有徹底根除的原因,一是因為解這毒是需要施針,而且都是人體最碰不得的穴位;掌握力道一定要拿捏準確,要不然不等毒發,就可以提前見閻王了!不過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施針,是難不倒被稱鬼醫的他的。真正難的是第二個原因,下這毒的人本身就是要置人於死地的,所以毒也極其的霸道,萬一一不心遭到這毒的反噬,後果將不堪設想。只不過他沒想到世上會有人用出以這些毒物來抵擋反噬的方法。
這一息間的時間,葉鏡淵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了。緩緩地睜開眼,瞥了眼因為抵抗劇毒的反噬而已經死透的毒物,再看了眼不遠處下了命令讓人把這些東西放到他身上來的女人……暗暗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地抬手拂去身上死物。
「要多久?」這話自然是葉鏡淵與藍傾顏說的。
挑了挑眉:「一個月,每天需要泡一個時辰的藥浴,三天一次針灸;一個月過後還是需要再讓那個能為你續命卻解不了毒的人好好開個補藥替你補回消耗的元氣,」
「……」這話怎麼聽著怎麼覺得怪異呢?什麼叫「那個能為你續命卻解不了毒的人」啊?
「走了,這麼久都沒見到皮皮了,我都想它了。」皮皮應該也想她了……所以不得不說,某女的思維實在太過跳躍。
這麼久?哪有多久!兩個時辰都不到的好不好。司琴腹瀉。
徒留下聽風院的主僕三人。
「好……好彪悍!」弄影盯著藍傾顏漸漸遠去的身影有些顫抖地說道。一個女人竟然可以用這種方法給別人醫治,她不彪悍誰彪悍?
血影也盯著藍傾顏的背影發呆。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眼神里表達意思和弄影不謀而合。
葉鏡淵看著兩個屬下盯著那個女人的身影發呆,不知怎麼地,有些不爽,更加不爽的還有那個什麼叫「皮皮」的。再看那兩個人還在發呆,臉色有點不愉:「你們很閒嗎?如果跟在本尊身邊太閒的話,就去接任務!」說完不等兩個無辜的娃反應,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徒留下兩個莫名其妙的兩個護衛在風中蕭瑟。一陣冷風吹過,倆倒霉娃兒才反應過來。撒腿就跑,血影最先搶了個掃帚,認真仔細打掃著沒有一絲灰塵的地面。弄影則有模有樣地拿著花灑替水分充足的花草澆水……
若是藍傾顏看見,定要結合前世的經驗再感嘆一番:人生怎是一個‘裝’字了得……
而這廂回到房間的葉鏡淵則是在剛在房裡坐下不久,明顯感覺到身體異常舒爽,且就算不是毒發的時候也會圍繞著自己的痛苦也消失了,突然之間對那個女人有些欽佩。長期與無名的相處,他自是知曉鬼醫的實力。可是被稱鬼醫的好友都無法做到,沒想到居然被這個還不過十六歲的小丫頭給解了?這著實讓他有些有些驚訝。不過閣裡傳出有事要他回去處理,明天就要走了吧。想到這個丫頭說要一個月的時間醫治,那也就是說這一個月這丫頭就得跟在自己身邊?不知怎的,突然之間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