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侍衛隊們在兩旁開路,皇上為首走在最中央,皇后和儀貴妃各在左右兩側,身後便是太子景昱與夕王景瑜。
儀貴妃到不似皇后那嫵媚端莊,在同輩中也不似秦絲顏那般絕美,只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惑人心絃的氣息。一嗔一怒,都會讓人感覺到萬種的風情,讓人情難自禁。這也難怪儀貴妃在後宮內榮寵不衰!
眾人也全聚集在了院子中央,藍傾顏一行人也不例外。
眾文武大臣紛紛下跪迎接。只餘下藍傾顏一家子在那紋絲不動的站在,在這跪倒一片的人群中甚是顯眼。讓明蘭帝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們。
「你,就是飛羽宮宮主藍傾顏!」威嚴地聲音響起,屬於天子的威壓在這刻傾散而出。這句話直接的肯定,畢竟見到了他這個當今聖上還不下跪的,除了尋個敢當眾撕了聖旨的藍傾顏,他想不出還有誰敢這麼大膽子!
與此同時,皇后和儀貴妃兩人也在打量著她。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
隨後,皇后與身後的太子對視一眼,手在寬大的袖袍下微微向後移了點。太子不動聲色地握緊手中之物,只是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了……
一切自認為沒人看見,可是藍傾顏自從修煉三千殺以來,因為這三千殺本就是需要意識來控制,所以憑著那股意識,在加上她現在正刻意的在鎖定著某些人。這些動作自然逃不開她的眼睛。慢慢的逗弄著懷中早已經昏昏欲睡的小胖墩,眸底的趣味愈加濃厚。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們會怎麼對付她,設計她呢?她,出於禮貌要不要順便給個回禮?
對上明蘭帝那明顯帶著天子壓迫的眼神,對著那散發出來的威壓無任何反應,從容道:「正是,本宮!」
這時丞相左鴻才反應過來,看著那站立著的幾個身影。嘴角劃過一絲陰笑。正想著找不到這藍家的把柄呢,沒想到今天就這麼給了他這個機會。「大膽藍傾顏!見了聖上居然不跪,你們藍家是何居心?」
侍書和血影同時撇了他一眼,將死之人還這麼多廢話!
淡淡地掃了左鴻一眼,藍傾顏才波瀾不興地開口道:「你,又是什麼東西?」
左鴻氣結,就是這個女人讓他被周方彈劾,也就是這個女人將他左家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那些死士,損失了那麼多!「藍傾顏,你不要太過分!雖然你是飛羽宮的宮主,但是你別忘了這裡是皇城!是明蘭國!還是天子腳下,容不得你撒野。而本相也是這明蘭帝國的首相!」
左鴻說得義正言辭,卻沒看到明蘭帝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眸光中閃過的殺意。沒錯,早在知道左鴻做得那些事的時候,他就已經起了殺意……
而地上的眾人也跪得雙腿有些顫抖了,但是沒有聖上的旨意,他們也不敢就這樣像藍傾顏他們一家子一樣,大搖大擺的站在那兒啊。
藍傾顏眯眼笑道:「這天下,我藍傾顏除了父母與師父……就算是天,地……也別想在我藍傾顏面前提跪,這個字!」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難道是最近,丞相府的生活太舒坦了?」
明蘭帝一直在一旁只觀不語,待見到丞相吃了憋,才威嚴地開口:「眾愛卿都起來吧,今天本是家宴,也要適當的放鬆了。都是年輕一輩的活力啊!」看這樣子,好像真的在感概歲月一般。
說著,便如同長者一般走到藍傾顏的面前,站定之後也暗暗有些心驚。想他貴為皇帝,美人與他來說從來不缺,這輩子的美人就算沒得到的也不在少數。可是,今天看到這女人,簡直美得讓人心驚!現在想來,便隱隱有些後悔自己那日的決定,這等人兒,自己皇兒那品行他還是明白的,的確是配不上眼前的這個人兒啊……「朕那日的聖旨,還是希望藍宮主不要介懷!」
再看向那依舊傾城的秦絲顏,不得不感嘆,這藍墨亭還真是好運啊。兒子女兒甚至妻子都如此的出色。根本就不是自己那後宮佳麗可以比之的……不過,他也沒什麼其他的想法,也只是純粹的感嘆。畢竟藍家,他惹不起,也不想惹!他只想要國泰民安而已……
而一旁的太子聽言,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垂下頭的眸底盡是憤恨,父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也認為他堂堂一國太子也配不上那女人嗎!
------題外話------
蒼落小心翼翼地踮著小腳丫,潛進自家爹地的房間。
「小落兒,你想做什麼?」背後,某人幽幽的聲音傳來,眯起眸子,看向那鬼鬼祟祟的小身影。
被抓包的某人,心中大呼誘拐爹地計劃三失敗。
僵硬地轉過臉,對著自家爹地那美的人神共憤的臉:「啊,哈……爹地,你還沒睡啊。」
某人似笑非笑,他可不信自家的小養女這大半夜的過來就是為了知道他睡沒睡。
某人眼珠一轉,失敗就失敗。狡黠一笑。
「爹地啊,你有沒有覺得它變大啦?」某人天真無邪的指著自己那發育良好的小胸胸。粉無辜地看著自家爹地……
「小邪兒……」壓抑的低吼,終究忍無可忍,修長的大手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