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傲嬌了
?萬樂丹,又名極樂丹,一碰此貞烈變蕩婦!喪失理智,情慾高漲,人為所不能控制,如若沒有交歡必須忍受蝕骨之痛一個時辰便可解。
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雖然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那種藥又豈是一般藥所能比的?比起普通春藥不知強了幾百倍,所以才會被封寒國皇室製為秘藥。替那些不願入宮的女子所準備的。碰此,再多的理想,再多的願望都轉化為浮雲。自這藥出世以來從未有人成功抵制過,有些不屈之人,不想如此,最終的辦法也只是選擇了殘了此生。
由此便可知,那藥如何的巨猛。
起先,藍傾顏反應半拍的在腦海中搜尋關於萬樂丹的資料。而後雙眸驀地瞪大。
葉鏡淵他……
自從這藥問世,她在天山上的書籍上看到的時候,因為不服輸,畢竟她一直以來無論是醫術還是武學都是這方面的奇才。
見到這般的藥,便起了好勝心。專心研製想找尋這突破的解藥。
那時,她為了這個可謂是下了苦功夫,讓她一個對這世界本身就人不識地不熟的地方去了封寒國的皇宮,找那些箇中藥的女子。
因著皇帝每年都會選秀,所以在那百名女子中,總會有一兩個是不願的。制好了藥,她就等到選秀的時候,然後一個個的找,找到那些被餵了藥的女子。
結果,她辛辛苦苦研製了一年多的藥,卻只能緩解那些個女子的痛苦,但是那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那緩解的藥效也只能壓抑住一時而已。到最後,那些個女子還是沒能逃脫到最後的命運。
而後,她研製了三年,終於有點好的成果了。卻也只能緩解到一半的藥性,卻根本制不出真正的解藥。久變不新,她也沒了興致了。
她本就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人,能為了這個藥堅持了三年已經是奇蹟了。得知三年的成品連半吊子的解藥都不算的時候,她徹底的沒了激情。只能感概那製藥的祖宗級人物太強大了,nnd,這般強大的製藥能力居然用在做這藥上面,真特麼的會糟蹋!
於是,她決定不再在這上面尋打擊了。反正除了這藥之外,那人肯定沒做其它藥了,所以這世上最厲害的還是她。
這明顯就是一個屢次失敗的安慰。
現在聽著夜影的話,還等他接下來的話,便一股颶風般的席捲過去。
夜影腦袋晃了晃,再抬眼,眼前早已沒了藍傾顏的身影。
丫的,他就這麼透明化嗎?不就是武功好了那麼點嗎?用得著在他面前秀輕功嗎?夜影憤憤地想著。
不過還是再走遠了點,去不遠處的大樹下靠著。現在他可以放心了,以夫人的武功如果有人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動手,那就純粹的找死了。他就不便觀看那什麼了。
話雖如此,他卻並沒有走太遠,他還要在這裡守著。這麼關鍵的時候可不能讓別人來破壞了。要不然他準會被某個慾求不滿的主子給扔出去。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嘿嘿,他還想知道自家主子到底行不行呢……
誰讓江湖上有那麼多傳聞的?要麼就是傳自家主子喜歡男人,要麼就是不能人道。雖然他們跟在自家主子身邊多年,自然是知曉那並不真實。但是這傳聞在自己耳邊久了,有時候自己明明清楚知道那是胡扯,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懷疑了……畢竟,他們是真的沒見過自家主子碰過女人啊……
他能不好奇嗎?今天這麼個大好機會就這樣擺在他眼前,他要是錯過了,那他就是個傻蛋!
藍傾顏快步行到了溫泉旁邊。看著那全身赤—裸的躺在溫泉中的男人……
背靠在那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閉上了那雙妖嬈的鳳目,修長的劍眉,高挺的鼻樑,薄而性感的唇瓣,俊美到幾乎讓所有女人瘋狂的輪廓。頭靜靜地靠著不言語,就那般的安靜。
妖嬈眸子閉合的他,看著竟如同月下仙人一般俊美似仙。
藍傾顏用手按壓住自己的胸口,剛剛,得知他中藥了之後便衝到了墨瀾苑來找他,當找完臥房和書房都不在。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似自己的了。
到了後來,她問了夜影,從夜影口中知道他在這,那顆心才稍微做到了緩解。
她本想衝過來,可是,她也知道。如果這人在這裡,那肯定是在靠著這溫泉緩解。而且有可能是全身赤—裸……
若是平時,她不會在意在這些,以前在海灘的時候,經常可以看見裸著上身的男人在她面前走來走去。而且現在她也只不過是再多看一樣東西而已……
可是,為什麼會獨獨對他,她會覺得尷尬,變得有些不像自己呢?
但是剛剛聽到夜影說他中了封寒國的萬樂丹之後,她便什麼也不顧的衝了過來。當時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只想著要來。
現在,看著那般近的面容,她想,她當時不知道要來幹什麼,但是卻好似身體的本能反應一樣。她又想,若是現在這個男人需要她來解毒,她會答應嗎?
答案是無疑的,她會!身體已經早就下意識的給了她答案。她不想否認,而且也沒什麼好否認的!愛了便是愛了,她從來都不是口是心非的女人,也從來不知害羞之類的。他為她做的,雖然並沒有跟她說,但是她都知道。她愛他,雖然沒他愛她那般深,但是她愛他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在看到他安然的待在自己眼前時,那顆跳動的心才會平穩下來嗎?
「怎麼?娘子滿意現在所看到的嗎?」原本靠著岩石的葉鏡淵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月光照在他俊美若天神的臉上,襯著那雙妖嬈的鳳目愈發幽深,彷彿要將人吸進去一樣。
他雖然一直閉著眼睛,她一來他就感覺到了,而且剛剛夜影和她的對話他一字不落的聽下了。他明白夜影的想法,也知道夜影說這句話純屬是胡謅。但是他想了想,這女人惹得蒼蠅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明家的那小子,後來還有皇帝家的那兩個小子。再有……還有那個封凌國皇子。這女人還沒怎麼入世呢,就有那麼多蒼蠅了。那如果她以後步入世人的眼中,那他就真該買個幾個大缸來裝醋了。
原本是想給她一個曠世的婚禮,然後再於她有個美好的夜晚。但是現在……想想這些個狂蜂浪蝶,他突然想,還是先下手為強吧!
既然她認為他中了那媚藥,那他也不會反駁。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個卑鄙了,但是,自己的女人再不吃,恐怕就晚了!雖然知道顏兒是愛他的,可是看到她那般的耀眼,他還是不開心。
再說了,他也一句話沒說啊,一直是夜影說的。所以不是他騙的!
剛剛看到她來了,卻一直沒有說話,便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可是他看著她半天了,她卻沒有反應。看著她的目光,他知道她剛剛肯定是被夜影的話嚇著了。
那一刻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他看著她那憂心的模樣他有些開心,但是看著那皺起的眉頭心裡又有些心疼。他的女人,他說過不會讓她鬧心的。不忍她繼續皺眉,便調笑著開口。
被葉鏡淵的話帶回了神,再看著他冷漠中帶著邪魅的眼神。
本來沒放在那方面的目光,因著這句話便投到了那天然的水中那完美如阿波羅再世的軀體。
俊美的臉龐,青筋有些突起的脖子,滾動著的喉結,再往下便是寬闊的肩膀,堅實的胸口,甚至在那清澈的溫泉中若隱若現的兩枚……
轟!
藍傾顏臉色爆紅,快速地將目光移向別處,不再看那引人犯罪的某人。別過頭的同時,心中還些許不解,你說,她在現代去海邊游泳的時候看過的身材好的裸男也不少啊。那時候她還挺大方的摸著下巴和其她女人一起評論,一邊看著一邊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說誰誰誰那腰部再窄一點,那個男人的胸部的肌肉再厚一點……
可是,為毛……為毛她現在的情況,呃……貌似是叫做什麼害羞的萌物,會出現在她身上?好吧,雖然她的臉皮和城牆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她也不會那麼薄吧!
擦,不就是個半裸的美男沐浴圖嗎?藍傾顏,你羞什麼羞!是半裸又不是全裸。你丫又不是啥純潔小娃子!
不想還好,一想,臉色更紅。呃……貌似,葉鏡淵那廝現在……應該……大概……是,全裸吧……
嗷,藍傾顏現在什麼時候你居然還在發花痴!藍傾顏在心中無比鬱悶外加唾棄自己。
對了,他不是中了萬樂丹了嗎?怎麼……「葉鏡淵,你不是中了萬樂丹嗎?」
狐疑的目光隨著他。
察覺到藍傾顏那如x光一般在掃描的目光,葉鏡淵若無其事的用著自己剛剛凝聚起來的內力聚集在丹田處,不一會兒,臉色幾不可見的有些微紅。
而後再看著藍傾顏,笑著開口:「現在沒事了。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那笑很自然,就如同以往一般。
但是藍傾顏看到他有些微紅的臉色,就覺得他又是在用內邊在按壓住毒性了。他的忍耐力多強,她是知道的。要不然也會在那種奇毒在五年,卻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活著。
現在,如果說她是在用內力按壓制這毒也不是沒有可能。他現在是如斯高傲的人,又怎麼會讓自己的狼狽被察覺呢?
葉鏡淵看著某女的表情轉變,就知道這招棋下得差不多了。故意將丹田之氣又散了散,使其起來有些氣息不穩似的,又快速的收復住。這一切,如果是一般人是無法察覺的。
但是如果是以藍傾顏的功力……再加上原本就將緊張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想不察覺都難。他了解顏兒,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她不放心,也又越願意去相信。
他知道這方法有些卑鄙,但是比起這些,他更擔心她……沒由來的擔心,現在他們之間什麼名份也沒有,在看著這些天來所來報的資訊。好吧,他承認一向習慣運籌帷幄將一切事情都可以掌控於手中的他,在遇到了她之後,這些信心就垮了。
顏兒,就此一次,之後,我會用我一生的時間來補償!
看了看他那不正常的臉色,閉了閉眼,也隨即下了溫泉。
呃……
正在心中懺悔的葉鏡淵看著藍傾顏的動作嘴角抽了抽。
這個……對!是如他所願了!
但是沒有人告訴過這個笨女人,泡溫泉是要脫衣服的嗎?她難道想呆會兒上去的時候被風吹的凍死嗎?而且,有誰那啥的時候還穿衣服嗎?這個笨蛋!
葉鏡淵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等到她游到了自己身前,便按捺不住了。一把將她扯過,和她互換了一個位置,雙手禁固在她的兩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口中沒好氣地開口:「你這樣就下來,是想呆會兒上去的時候凍死嗎?」
說著也不等她反應,動手就解開她的腰帶。向地面上一扔。
身上沒了腰帶的束縛,便整個寬鬆了。只是因著在水面,那原本應該寬鬆的衣料此時正緊緊的貼在嬌軀上。
夏秋交換的季節本來就不怎麼冷,而且她是習武之人,有內力護體也不用擔心會冷,再加上她本身就嫌這古代的衣服麻煩。所以除了必要的裹胸和底褲外,就罩了一件白色雪紡外衫。
現在這雪紡的面料在這溫泉中便如同無一絲的遮掩一般,緊緊的貼服在藍傾顏身材比例完美的軀體上。甚至一眼看去,還能看見那裡面的白色裹胸及那被束縛著……
葉鏡淵的呼吸有些加重,本來只是想幫這女人解開,讓她在水裡待的舒服些的,沒想到會看到這副情景。不由得想起在飛羽宮的那次……
修長的大手,不自覺的隔著那衣料罩上了那一對雪白,輕柔的揉搓著,一隻手將她禁錮在他和那巨大的岩石中間,不讓她動彈分毫。
等到那有些灼熱的大手觸碰到了自己時,藍傾顏輕吟了一聲,身體便如同觸電一般的顫了一下。咬牙,雙手有些緊張的攀著葉鏡淵寬闊的雙肩。
這個聲響對渴望了她多時的男人來說無疑就是個催化劑,手下的動作不曾停,甚至還有更過分的趨勢。葉鏡淵不太滿足於光是這有著隔閡的觸碰。
手漸漸地滑入了裹胸內,終於是膚與膚的觸碰,饒是定力如葉鏡淵般,也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那眼睛微閉的人兒,將手覆在那上面,。當手指不經意劃過那小顆的櫻桃……
藍傾顏有些受不了這種刺激,張口有些喘息。
可是,明顯的,有人不給她這機會,在櫻唇微張的那會兒便有一片略微有些涼意的唇瓣襲了上來,將那喘息的機會給堵住。
藍傾顏雙眸有些迷濛的看著那上方的男人,迷迷糊糊,卻還是含糊不輕地開口:「你……你根本就,就沒有……」中藥……
最後的那兩個字淹沒在那如火般的唇舌上。
沒有中藥又如何,反正在她下來的那一刻,他也沒打算瞞她了。因為他不想讓她誤會,所以在她下來的那一刻他便收回了功力了。
唇舌在那櫻唇上流連了一陣,直到有些紅腫才放過她,便轉移陣地。沿著臉部輪廓到纖細的脖頸,在種下了一個個的草莓之後便是對著鎖骨又是一番進攻。
藍傾顏紅唇微張,迷茫地看著那個在她身上作亂的男人,卻無力再說什麼,出口的聲音便被一陣陣的輕吟所代替。
沿著鎖骨又繼續向下……卻沒有碰到自己想像中的美好,眯起眼睛看著那礙事之物,眸光有些暗沉。下一刻……
「嘶拉」一聲,面料應聲而碎,某人也如願以償的償到了。
藍傾顏有些驚慌地看著他的動作,他,他怎麼……他這樣,她要穿什麼啊?
不過明顯有人不想讓她多想,那短暫的清醒之後又是一番迷茫。可是即使是在如此迷茫的階段,卻還是感覺到小腹處有塊如火的灼熱。如果平時她一定可以清楚的說出那是什麼,可是現在某人的腦海裡一片漿糊,只剩下了觸感感官。
葉鏡淵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叫囂,皺著眉。凝眸看著那還在迷茫中的女人……
沒有得到回應,也不再堅持,大手帶動著來到了腹下之外,輕輕划動著。他想讓她準備好,他聽夜影說過,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痛,但是這種痛不可避免的,那他就儘量減輕。
在碰到底褲時,葉鏡淵原本因忍耐就皺著的劍眉,現在便更緊了,抿了抿唇。有些不悅,第一次發現女人衣服穿得多就是個麻煩!
不再多想,大手一伸,又是嘶啦一聲,那最後一件衣物便步了它家人的後塵,一起團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