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某人正色,清了清嗓子。「咳,淵,老問題。血影有沒有開包了?」
葉鏡淵愣了一下,待聽到最後那句血影有沒有開包的話,滿面黑線。嘴角有些抽,他這女人……這都是什麼和什麼?開包不都是指清樓女子嗎?血影哪有什麼苞可開?
「呃,不會是……」不會是破身了吧?嗷,好吧,就算破身了,如果他對侍書很好的話,她也勉強……算是他過關吧。
「小丫頭別亂想,血影沒碰過女人!」這丫頭腦子裡究竟想得什麼呢?有時候他還真想撬開看看!不過為了自己屬下的名聲不要再遭到太大的破壞,他也只能開口澄清了。
「唔?真的?」這麼好?古代男子好多都是十四五歲就不是個雛兒了,有的條件再寬闊一點兒的。比如皇宮,以及這四大世家還有那些個王爺之類的,有可能是十二三歲就破了處兒的。
血影算算也二十四五了吧?上次問無名,也說無名是處,但是人家說了人家是心裡有陰影。血影難道也有?怎麼看怎麼不像啊。
至於身邊這個剛破處的男人則被某人無良的無視了。
「嗯,真的!」他沒事騙她做什麼?不過看那女人還是有些迷糊的眼神,還是喟嘆了一口氣:「血影完完全全不懂男女之事,就跟塊木頭似的。所以對於這些他從來都不懂,更談何那些男女之事呢?」血影跟他和無名完全不同。
他沒碰過女人是出於本能的厭惡,卻並不是不懂,而無名也懂,只不過是往事不能釋懷。而血影簡直就是男人中的奇葩了,那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白痴一枚!
雲碧凝當初脫光了衣服在他面前,他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但是若是當時之人換做是血影……恐怕他壓根就不明白那女人,再白痴一點恐怕還會問人家為什麼要當著他的面脫衣服……
現在一想起來就有些頭疼,他血尊閣怎麼就出了個這麼一個奇葩呢。血影在處理事情方面雷厲風行,手法果斷狠決,很得他心,怎麼就在這事兒上缺根筋呢。
藍傾顏沒話說了,想想平時跟那孩子相處的時候……貌似……真的是這樣哈。那侍書以後要抱著一塊兒木頭?
想著,藍傾顏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抺情景。
嫁為人婦的侍書站在一旁,一根粗壯的木頭站立在一側,而侍書的懷中還抱著一根小木頭,而後四周都是木頭在圍著他們蹦蹦跳跳,一個勁地叫著孃親,爹爹……
藍傾顏立刻回神,想到剛才自己幻想出的畫面抖了一下。
葉鏡淵見她已經回神了,眯了眯眼,湊上前去……「顏兒,這次過來……為何要帶著那隻……雪狐。」葉鏡淵說得一臉溫柔,甚至就如同春風,嘴角也輕微地勾起。只是在藍傾顏眼裡,不知怎麼的,居然覺得那笑有點咬牙切齒的成分在裡面。
藍傾顏有些無辜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你很喜歡皮皮嗎?本來我是不想帶的,可想到那次你說你喜歡皮皮,我想,我不可能把皮皮送給你的。但是我還是會讓你們能在一起的時候就儘量看得到對方的!」呃,為毛她感覺後面的話有些變味兒?不過,這都是真的啊。要是他不喜歡皮皮她這次過來就不帶了,雖然帶上皮皮可能還有某些用處,但是抱著一個毛茸茸的做事也不怎麼方便啊。
「……」葉鏡淵此刻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這就是說謊的代價嗎?可是為什麼別人說了那麼多次謊也沒見著別人怎麼樣了,為什麼獨獨是他?這是他知事以來的第一次說謊,就成這樣了嗎。
還他喜歡那隻圓滾滾的狐狸?他腦子有病了才喜歡那隻胖狐狸,而且還是隻公的!他自認自己還是正常的很,所以,這決不可能!
可是剛到嘴邊的話在看到疑惑地望著他的人兒,就生生咽回了胃裡。但是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對了,淵,你的探子有沒有無名他們那邊的情況?」索興,藍傾顏在這當兒想到了自己來這裡的原因之一。
聞言,葉鏡淵的眼色明顯的不好:「無名最近的情況……已經好幾天沒有報備了。」他本來是打算布好了網再過去找她,和她一起的。沒想到她比他行動上快了一步。
藍傾顏聽聞,心中的不安有些擴大。不過也只是一會兒,片刻又恢復了鎮定:「嗯,司琴也好幾天沒來信了。淵,真的出事了。」
伸手圈住她,儘量安撫著她的心:「放心,顏兒,如果你真的擔心,那今天就好好休息,我們明天一早就起程去封寒國。相信我,無名也是我兄弟,我不會讓他們出事的!封寒國,還耐何不了我!」這句話說出,便是漫天的自信倨傲。不過卻不會有人說他什麼,只因這個男人有他的資本說話。
藍傾顏抬眸定定的看著他,躺在他的懷中。明明在路上的時候她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卻將那份憂心壓在了心底,但是現在在這個男人面前,彷彿只要有他在,什麼事都可以解決。
「嗯,那我去通知侍書他們。」
藍傾顏說著便要下地,卻被某人一把攔住。「這些事情直接去通知下人去辦就好,你現在就先休息,我一會兒幫你調息。」
可是她還是想過去看看侍書……的八卦。於是便掙扎著下地。
看著她要下地,這次葉鏡淵也不阻攔。只是在腳離地還有一公分的距離裡,不溫不火地來了句:「你若想明天下不了床……那便去吧。」反正他也樂意這麼做。
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心中大罵色狼。可是臉卻不爭氣的紅了。乖乖地躺回床上,不再鬧騰。
葉鏡淵抬手,朝著外面打了個手勢後,便也褪下衣服。看到那件白色時,笑了笑。走過去,將襲白色摺疊起來工整地放好。放了個一個櫃子單獨鎖著。
隨後走回床邊,掀開錦被一角,也隨之躺下。單手摟住身旁的女人。藍傾顏身體一僵,他不會還想……
察覺到身邊之人的僵硬,聰明如葉鏡淵,一下便知道身旁的女人在想什麼了,心下有些好笑,這丫頭……他看起來就這麼急色嗎?「今天暫時先不動你,好好睡吧。」
暫時?為毛是暫時?那不就是說如果過了這個暫時,那他就……從堅硬的胸膛上抬起頭哀怨地看著他。那眼中的事物很明顯——人面獸心!
葉鏡淵挑了挑好看的劍眉,似真似假道:「你若是再這樣看著我,我可就連暫時都保證不了了……」
藍傾顏立馬低頭,閉眼,歇火,睡覺。許是真的累壞了,不一會兒胸口處便傳來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人兒睡得香甜,只不過身旁的男人卻無半分睡意。畢竟晌午剛過,平時他不到深夜是不會挨床的,但是今天就是為了陪著某個沒良心的女人才如此之早的。聽著人兒均勻起伏的呼吸,葉鏡淵瞅著趴在自己胸膛上的黑嚕嚕的小腦袋,眼中的溺愛幾乎編織成一張網足以將人溺斃其中。並無半分睡意。
……
血樓。
血樓便是血影所處的地方,侍書自從被自家主子無良的丟下以後,便只好跟著血影來到了這血樓。此時正眼角抽搐地看著那個正擺著各種各樣姿勢的皮皮。
一會兒兩隻爪子捂胸,一會兒捂著自己性別象徵的地方,然後再將尾巴圈住自己在打滾。今天一大早她和血影兩個就被這隻胖墩連拖帶咬的弄到這裡來,看那樣子好似要告訴他們什麼。
可是,請恕她能力有限,動物的世界她真的不懂,動物的肢體語言她更不懂。尤其還一副活似吃了春藥似的狐狸。
她看到了現在愣是沒弄明白這一個上午了,他們陪著這玩意兒沒事幹,就光是揣測這東西的肢體語言?老天,她才不學獸語!再說了,她也學不會。目光投向那也跟她差不多樣傻了卻目光中帶著深思的血影,用胳膊捅了捅:「喂,你看懂了嗎?」
她真蠻佩服那小胖墩的,一大早弄到現在居然還不累?而且還一直這麼興奮的重複的做著這個動作。
「沒有。」血影如實回答。鬼才看得懂這毛茸茸的一團在做什麼。
「……」侍書無言。其實她真得很想拽住他起來問問,既然不懂你特麼的裝什麼深沉!弄得她一開始還以為他懂,所以她也就不服輸的呆在這裡呆了大半天!結果沒想到就是個弄不懂的!丫的,沒事瞎鬧和個什麼勁。
居然害得她在這裡陪著發瘋了一下午,不過,這玩意兒到底要表達什麼啊。
其實侍書不知道,某小隻被某個無良的主人丟在了溫泉旁邊,躲在岩石後面欣賞了一夜的活春宮。它本就不喜歡葉鏡淵,看起來很不好,很不溫柔!它不喜歡!但是,它就是好奇他們當時在幹些什麼。觀察了一夜明白了。只是想找著侍書來告狀。
結果,嗚嗚……它為毛這麼興奮?
「吱」小狐狸怒了,它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這兩個大蠢蛋怎麼還不明白!
呃,兩人不明白這隻狐狸幹嘛好好的發怒,相視一眼,拍拍屁股走人。今天就是個不正常的日子,也是他們都不正常的日子。所以才會陪著這隻狐狸呆在這裡呆了一整天。
一個是飛羽宮的得力助手,一個是血尊閣四大影衛之首的存在,為何會如此無聊的在此呆上一整天還未察覺到不耐,真的只是因為想要弄明白這隻小狐狸想表達的意思嗎?
侍書不明白,血影更不明白。
剛到前廳,就聽到了影衛過來的傳話。對望一眼之後,又各回各的房間。
……
與此同時的明蘭帝國皇后所居的坤寧宮內。
「都記住了嗎?這次,我定要叫藍傾顏,死無全屍!」皇后的目光在燈火的照耀下有些陰暗難測。身後是一身黑袍裹體的黑衣人。
「嘿嘿,放心,老夫絕不會讓藍傾顏一條活路!」那名黑衣人怪笑著,聲音難測。他對他的武功還是有一定的自信。放眼天下,就算是葉鏡淵恐怕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而已。
若不是這何家與他定下了契約,又怎麼能與之驅使?那次是他練功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因為練得是邪功,沒想到最後竟遭反噬,若不是這樣又怎麼會讓這女人的父親何德大將軍給抓捕到?本來是想直接殺了他的,可是或許是看他還能為他們家族帶來什麼利益。便不知從哪兒找來的邪法與他強制性制定契約,從此,他就只能為何家效命。
每次讓他出手,卻不過是殺些個螻蟻而已,那些個人的武功,三兩下就解決掉了。所以,他對於此身份也沒什麼異議。
反正有這家人供他吃喝,供他玩樂。還有自己練那功法的‘必須品’也是他們找來的。自己也樂見其成,也省得自己費時費力了。
藍傾顏……
嗯,看樣子是天資不錯。這等年齡便在武學上取得如此成就,著實是個奇才。他一開始聽聞還想收她為徒弟的,現在看來是收不成咯!
人嘛,還是要殺的。而且殺個藍傾顏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算那女娃子天資不錯,但是再不錯恐怕也比不上葉鏡淵那小子吧!
五年前,他曾經被當時年僅二十出頭的葉鏡淵打傷,遭到魔功反噬。但是五年後……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就是不知道葉鏡淵那小子進步的怎麼樣。哼,如果有進步,那他便會去找他決一死戰。若是沒有進步……那就是連老天都在幫他!他定要讓葉鏡淵死無葬身之地,以報那次戰敗之仇!
不過,他實在沒想到那小子的命竟是這般的硬,中了他那毒居然還沒死!就算是再高的高手用藥物的堅持最大的極限也不過只有二看,那小子居然一撐便是五年還沒死?看來那小子的功力的確是進步了。不過那又怎麼樣,到時候就算是同歸於盡,他也要報那仇!
不過想到這些年,葉鏡淵被他那藥折磨的痛苦,心中的恨意總算是平息了些。但是這對於他來說遠遠不夠……
等他解決完了那個藍傾顏小娃子,他就去找他。藍傾顏……縱使她是個奇才,但是以她現在的功力來對抗他的話無疑是以卵擊石!雖然這話有點自負,但是卻的確是句實話。
「那老夫先走了,那個叫藍傾顏的娃子現在在哪?有了線索通知一聲。」他要練功的材質,何德那老匹夫的那幫手下應該替他準備好了吧。哈哈哈哈,只這要邪功練成,他就能再添壽元了。
說罷,不理會皇后反應如何,徑直竄入漆黑的夜色中。
皇后目光陰狠地看著黑衣老者離開的方向,藍傾顏,縱使你本事再大,本宮就不信你沒有落單的時候!到時,本宮不僅讓你死無全屍,還要將藍家上下,盡數鏟盡!
自從發生那事以後,她以為皇后的這個位置是與她無望了。但是沒想到,皇帝不僅沒有將她罷黜,連流言蜚語都沒有聽到一句。只是將她軟禁在坤寧宮。
一開始她或者還天真的以為,皇帝是對她的情意未改。但是自從出了這事之後,皇帝便一直沒來過她這。如果是按常理說發生了這事,身為一國帝皇如果不來這裡也屬正常。但是發生在他的身上便不正常了,而且居然還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太子也將之軟禁,丞相左鴻的掌權也沒有收回,除了她和太子被軟禁之外,宮裡宮外竟似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這實在是有些不正常,不!是太不正常了!這種不正常,甚至讓她的心頭恐慌。現在除了要除掉藍家之外,還要讓那些線子盯緊了皇上的舉動。
一朝榮辱,就在這一念之差。
她不能讓何家倒臺!更不能讓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易主!
皇上現在一直想扶持著婉儀那個賤人,若是她真的倒臺了,那後宮之主便是婉儀無疑。她,決不會讓他們得逞!
還有她現在最恨的藍傾顏……
這個名字早已成了她的眼中釘,內中刺了。
……
「阿嚏」「阿嚏」原本躺在某人懷裡好好的人突然連打了兩個噴嚏。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臨睡前還咕噥著:乃乃個兄,哪個小混蛋在罵老孃。
於是,某人完全在無意識中的言語……
讓一直注視著她的葉鏡淵哭笑不得地聽著身旁女人的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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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字上沒錯,就是內啥苞是禁詞,淚奔……
於是,解釋完的某人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