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帝稍顯詫異,明顯有些不相信。可是看到那原本尊貴漠然如神衹般的男人,此時再看向女子時的那一抺讓人無法相信的柔情,便什麼也不說了。只是他們的來意……「請問,兩位來這裡是……」說著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被無名抱著的司琴。
藍傾顏聞言,招手讓侍書將司琴帶進將這傷口處理一下。只是見侍書走在後面,畢竟這封寒國的皇宮不是她在負責,所以還是不清楚這裡的地形。無名也亦步亦出的抱著司琴跟在後面。藍傾顏不滿地皺眉:「侍書,瞎帶幹嘛呢?」
嗯?
侍書一愣,以為是說她沒有自己抱司琴。可是,這個……想要從這個男人手裡弄過來……咳,的確有點難啊。
「你帶著他們往哪走呢?」
無名一愣,解釋:「這裡有淑妃的房間。」出口的稱呼不再是母妃。
藍傾顏抿了抿唇,不悅:「那個女人的房間會弄髒了司琴。」隨即指了指她的那頂轎子:「將司琴抱到那裡面去。」大多數藥都在轎子裡面,她相信以鬼醫的實力這點東西還難不倒他。
滿意地看著淑妃全本蒼白的面頰變得鐵青。心中冷笑,就這麼一點口頭上的都受不了了?那接下來要如何收場呢?
轉頭看向封寒帝,手指著地上的淑妃,一字一句道:「她,傷了我飛羽宮的人!」其實她是故意這麼久才回答這個帝皇的,雖然知道這不關他的事,但是誰讓這個淑妃是他的小老婆的?
淑妃面色死白,心中卻難掩那一抺恨意。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羞辱於她?可是她現在什麼都說不了,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將面色轉向封寒帝,不停地嗚咽著。
封寒帝皺眉,苦笑。他自然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的。再看著淑妃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眉頭緊鎖:「藍宮主,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吧。不如,還是先治好淑妃,讓她來當面說出吧。若是的確如此,朕,絕對不會多與干涉。」
藍傾顏無聊地看看葉鏡淵,再看看淑妃。忽然粲然一笑道:「好啊。本宮親自為淑妃醫治。」說著一步步走向淑妃。
別問她為什麼突然善良了。
如果有一天她真成了善良之人,那就準是活見鬼了。
只是因為……
這下巴嘛,卸了這麼久了這種疼應該早就麻木了,偏偏這女人還硬是要裝出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既然她喜歡這副樣子,那麼她也不能拂了這意不是?這將錯位的下巴裝回去,她相信這滋味兒……絕對讓她裝得更像!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那個女人。一手按住這女人的天靈蓋,一箍住她的下巴,猛得一用力……
‘咔嚓’「啊——」兩個聲音前後緊隨而至。
淑妃痛得整個面部都扭曲了。她想掙扎,想劃花了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可是,身體居然動不了了……驚恐地瞪大眼睛,她知道,這個司琴的事兒,這個女人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糊弄過去了……
藍傾顏弄好了之後,看也不看她一眼,走到葉鏡淵身邊……
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小女人,葉鏡淵一反常態,抿唇有些不悅。
藍傾顏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這男人又想鬧哪樣。呃,不會是自己剛剛的手段嚇到他了?這個想法剛從腦中晃過,便寒了一下。
葉鏡淵一言不發的走到她的身邊,將那潔白的錦帕抽出。握住藍傾顏的胳膊細心的擦拭:「會髒!」這個女人,想要動手隨便找個人也行啊。用得著自己動手嗎?
想著凌厲的目光便射向那臉色更加慘白的人,這種女人還配讓顏兒碰?看來,血尊閣的刑罰不夠了,還是讓弄影再多想幾條!
「……」他們怎麼從來沒聽江湖中說起過,血尊閣的這位居然還會這般,呃……毒舌?
而且還如此淡定的毒舌……
淑妃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時,急速下降……
也是,聽到別人如此說著自己,誰臉色如常,那就該去看看這人是否帶了人皮面具了。
「噗呲」藍傾顏看著他那如同謫仙般漠然的表情,居然吐出這麼不留情的話來。不禁笑出了聲。天啊,她怎麼從來不知道她的男人這麼……可愛。
其實其他人也想笑,只是他們牢記了自己的身份。他們的這個位置一言一行都要得體,現在又是如此場合,無論哪一點。身份,是絕對不容許的。
皇后以袖掩唇,遮掩住那差點噴出的笑意。
皇帝輕咳一聲,目光轉向那輛馬車中。
封亦凌幾乎在藍傾顏出現的那一刻,冰藍的眸子便鎖定了她了。想不到,只不過一個多月不見,這女人出落的這般了,心下玩味。看這女人的樣子……還是被這葉鏡淵捷足先登了呢。有些無奈的嘆氣。
不過卻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他一開始對於這個女人也只不過是出於興趣而已。他自認自己與好人是掛不上鉤的,但是既然並不是真正的喜歡人家,而人家也有了一對兒了。那這種為了自己的惡趣味來將這兩人拆開的混賬事兒,以他的高傲,他是不屑做的。
唔,可是看現在的樣子就算他想做,貌似也沒他的份兒啊。
封亦笙看著她,不得不說再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的確是驚豔到了。不過那也僅是驚豔而已,在最初的驚豔過後眸子又回覆平靜無波的沉靜。他是一個很會懂得隱藏的人,如果想要從他面容中可以看到什麼,那是根本就沒有可能的事兒。
就如同,明明眼前這個無名,是他當年派下殺手幾欲除掉的人。可是現在看到他的時候,依舊面色如常。讓人看不出半點破綻。
雖然眾多人暗地裡都明白這件事,但是暗裡和明裡的區別就在於——暗裡,那永遠是無法得到證實的東西。一旦無法得到證實,就算心知肚明……那又耐他如何?
無名這時也從車內走下來,面無表情。渾身如同寒冰,那又妖媚狹長的眸子不復往日的輕佻,冰寒的眸光射向淑妃……
既然司琴的傷口處理好了,那,一切都該清理清理了……
他說過,如果這個女人敢碰琴兒一分,他便要了她的命!可是,現在……他反而不想要這個老女人的命了……
她讓琴兒受得苦,僅一刀,又怎麼夠?
無名轉身,朝著藍傾顏方向。「她,交給我!」聲音堅定,挺拔的身軀站得筆直。
這一次,他會親手替琴兒報仇!琴兒受得苦,他會讓這個女人,千百倍的償還!
藍傾顏被葉鏡淵抱在懷裡,不能動彈。不過她也沒想過要掙,正好她累了,給她撐個力唄。此時聽到無名的話,嘴角勾起一抺令天地失色的笑靨:「好。希望你不會讓人失望,更不要……讓司琴失望!」
封寒帝看著無名的樣子,皺了皺眉。這件事他大概也聽了清楚了,只是觸到了兒子眼裡的殺意,他還是被懾住了。
他,這是要弒母嗎……
不,不行。他不能殺她。
不是他要維護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本來就是因為無名才寵她如此的,就算不忍,但是跟一直以來疼愛的兒子比起來,他還是會選兒子。
只是,這弒母,可是大罪啊。會被天下人唾罵的!
「銘兒,你不能殺她!」封寒帝上前一步,按住無名的肩膀。這一下,動用了內力。不會傷了他,亦不會讓他輕易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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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貌似還沒完這幾天會早點傳文了,因為要上課不能再繼續野到半夜了。
嘿嘿不過……
明天貌似是週六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