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夫人來了
餘聖幾乎拼盡了自己的全力,將一掌向著葉鏡淵推出。
葉鏡淵皺眉,閃身躲開,並不去接招。眼睜睜地看著餘地從他一晃眼的功夫逃脫了去。
那些血尊閣隨身的暗衛立刻準備追上去,葉鏡淵擺手揮退他們:「不必了。」雖然他的這群屬下不弱但是跟餘聖比起來,恐怕追過去也不過是自取滅亡而已。
即使餘聖已經受到了重創。
「你們將他們兩個送下去。」葉鏡淵收回了神色,看了那兩個受傷的人一眼,淡淡地丟下一句,就抱著藍傾顏:「帶路。」
無名摸了摸鼻子,說話就說話唄。怎麼就不說清楚呢。卻還是無奈的走在前方帶路。「跟我來吧。」
藍影楓看著即將碰到自己的人,皺眉:「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他素來就有潔癖,無論是誰,他都不會容許別人的觸碰。
即使,他知道他身體的傷有多重。
那邊宮月蕪也齜牙咧嘴的站起身來,跟藍影楓所受的傷比起來她可要好多了。畢竟剛剛拼戰的時候,藍影楓有幫退去一部分的掌力。此時緩過了氣,也並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耗損的內力還要時間補回來而已。
此時又在眾人背後恢復了平時的俏皮,朝著前方高大俊挺的身影,曖昧的眨眨眼:「影楓大帥哥,奴家欠你一個人情哦。」
奴家?藍影楓聽到這兩個字,那原本因為強忍著重創而擰起的眉,此時皺得更緊了。抿唇不語。
「誒?你怎麼不說話?」下一句根據經典的臺詞來算的話,不就是說些‘姑娘不必客氣,這些是在下應該做的,若是姑娘真要報答的話,那便以身相許吧。’云云嗎?
真是個不懂風情的人啊,這麼個大好機會也不知道珍惜。
可是,宮大小姐卻沒有想過,如果藍影楓真說了這種類似的話。恐怕迎接藍影楓的,不是一個美嬌娘,而一個鐵拳頭了……
本來要扶著自家大長老的侍書,聽得嘴角抽搐。真被二長老說中了,這大長老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這點在飛羽宮的時候她早已經有耳聞。只不過接觸不多,現在看起來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不如聞名啊……
現在看著這位生龍活虎的樣子,想必也不用她來攙扶了吧。
但是聽到這些話的又何此是她,前面幾個人早已經被這個女人的話雷成焦炭了。這表達的意思,難不成你還要以身相許不成?
……
無名帶著眾人來到一處偏僻又不失雅緻的院落,看著那一塵不染地面和桌椅,挑眉有些詫異:「這裡是我以前住的宮殿,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這麼幹淨?」他原本還以為要打掃一番呢。
突然察覺到背後幾道陰冷的視線,這才想起來還有幾個大傷號呢。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咳,這裡的屋子,除了那間是我的。其它的不用客氣,隨便用。」無名批著那一間主屋,說道。
這幾天可能要借住宮裡了。
聽罷,幾道陰冷的視線收回,各自去挑選自己的落腳處去。既然知道自己的住處,也懶得再理這個人了。
看著幾個主子外加傷患都挑好了之後,血影等人才檢視自己的房間。
當兩個女人都在打量著各處的房間時,血影好似並不感興趣,眼皮也懶得抬一下。只是當侍書選擇到了一間房的時候,立馬就進了相隔的一間房。
無名眼角抽抽,他是說了隨便用,不用跟他客氣。但是也不至於就把他這個房主當空氣,連句謝謝都沒吧!
待看到司琴也選中了一間房的時候,立馬拉住她的手。
「無名,你幹什麼?」司琴有些惱怒地看著他,不是他說的隨便住嗎?怎麼,現在不許她住了?只是更為惱恨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她清晰的察覺到了那從左手上傳來的溫度,已經讓她紅了臉。但是她可不想在他面前這麼丟人,只好惱火地瞪著他,不想讓他察覺出異樣。
「你不能住這裡!」無名將掌心中的小手包裹得緊緊的。不贊同地看著她。
「什麼?為什麼不能住?」
司琴這下是真的火了,還真是這麼小氣的男人。居然還真不讓她住了,無名,你丫的真好樣的!頓時有些堵氣地說著。「那你放手,不能住我自己去找!行了吧!」
「呃,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無名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讓眼前的女人會錯意了,立即補救。「我是想讓你去那間。」
司琴有些怪異地看著他,那間不是說是他的窩嗎?幹嘛讓她住?她住了,他住哪?
見司琴不出聲,無名以為她是嫌那不好。「吶,那裡可比這些個地方都好多了。裡面有好多美麗的東西的哦。而且那裡是這間院子裡最大的一間……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未了,再來一句:「絕對比這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