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啊!成者為尊,錯過了這次,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完了,都完了。
這次過後,恐怕再也沒有他們三家了。
再看藍墨亭一臉冰色,他們清楚,藍墨亭是不會放過他們的。誰也不想養虎為患!更別說,藍墨亭又豈是善類?
看明世宏頹然的樣子,再怎麼不願相信,他們,終究是敗了。敗得一塌塗地。
這時從各個地方閃現出四人的身影,分別是司琴無名和侍書血影。
無名看著滿地的屍體扯扯嘴角:「這麼些個嘍羅也值得讓本主親自打下手?」說完挑眉看著藍傾顏。
那語氣,要多怪異就多怪異。
司琴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看不起這些人,你就一個人去單挑他們一群人去,憑自己的武力去。別用你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話雖這麼說,嘴角卻不由得勾出一抺笑。
「這怎麼能說是下三濫的,你要知道我的那些藥草,可是寶貴得不得了呢。真是浪費了!」無名為自己申冤。
「噗嗤」侍書一下子就笑出了聲。這兩人……司琴明明喜歡他,還在她面前誇過他醫毒精湛呢,現在就這樣損他。真不知道怎麼說這彆扭的人呢。
無名這下子似乎是找到了可以發洩的人了,挑眉:「我說侍書啊,你也老大不了,找個人嫁了唄。」這臭丫頭,在他和司琴鬧冷戰的那段期間,可沒少攔著他不讓他見他的琴兒啊。這下逮到了機會他又怎麼會放過?
侍書沒想到戰火會蔓延到自己身上,再聽到他的話,頓時面色通紅。卻又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
血影聞言,冷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完完全全的繼承了某主子的冰冷特色。伸手攬住侍書,將她護在身後,看著他,嗓音冰冷:「你是想打一場嗎?」他的女人也敢調儻,找死!
「唉,我說你啊,平時就像個木頭,還以為你都不會談感情呢。沒想到一碰到女人居然比主子還妻奴……」無名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血影那一臉陰測測的笑容……
頓覺不對,背脊有些僵,轉頭就接收到主子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和嘴角帶笑看著他的藍傾顏……
小心肝顫了顫。
完了,說得太多,忘了自己現在是在什麼情況下,居然忘記遮掩內心的想法了。這下是把能惹得不能惹的都給惹了。
不過藍傾顏沒過一會兒就笑著轉開視線,繼而看向那四人……
「既然幾個叔叔伯伯有今夜這一行,必定也將後果都考慮好了吧?既然如此,那顏兒就不客氣了!」藍傾顏笑顏婉轉,當初父母險些遇難時她不在他們身邊,若不是有淵……她不想去想接下來的事,也不敢想!
但是卻不代表這事會這麼算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任何人都明白,所以她也不必客氣!她絕不容有任何的潛在危險涉及到她的家人!
這個她今生,好不容易得來的溫暖。
幾個月前的事,她一直沒提,但不代表她就這麼忘了!
「清理乾淨!」葉鏡淵對著暗處吩咐了一句,便將她抱起。
他還不想讓這些人的髒血汙了她的眼睛,她以前是什麼樣的他不管,但是現在開始,她是他的,她現在的任務也只能快樂的活著!
他不要求她讓她拋去過去,但是卻不想她繼續生活在黑暗的一面,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男人來處理,她再怎麼樣,他也是她的男人,有些事,他來做就行!
藍傾顏彷彿察覺到了他的心思,並沒有任何的抗拒,安心的在他的懷裡找了個位置。又往裡鑽了鑽。手更緊的環住了他的肩膀。
「葉鏡淵,我發現我現在已經少不了你了。你再對我這麼好,我會纏你一輩子的!」藍傾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注視著他。水眸一眨不眨。
葉鏡淵卻皺了皺眉,眸色冰寒地射向她:「你不纏我一輩子,你準備纏誰!」抱著她的手的力道加重,似乎要將她捏碎。
藍傾顏有些吃痛的皺起黛眉,可是心底卻溢上滿滿的笑意。伏在他的懷中,眉角彎彎,如同新月。
葉鏡淵看著她吃痛的樣子,就立馬放鬆了力道,卻依舊緊緊地抱住她:「天色還早,再去睡一會兒吧。」
女人在他的懷中微睜開眼,輕「嗯」了一聲。
這種被人保護著的感覺……真好。
餘下被這二人當空氣的幾人,不約而同的摸了摸鼻子。各自對視一眼後,做出了決定——繼續睡覺!
而被叫起來的丫鬟小廝們羨慕地看著前方那抱著一個女子的身影。一小丫鬟捂住心口的位置,一臉迷醉:「小姐好幸福!」姑爺那麼高大英俊,要權有權,要勢有勢,好厲害!現在還這麼疼自家小姐……
一邊的小廝就不服了,敲了那小丫環一計:「是姑爺好幸福才對!你懂什麼!」他們家小姐那麼漂亮,想要提親的人都能從城頭排到城尾呢!而且人還那麼溫柔(純屬是這孩子的錯覺)……
小丫環眨眨眼,也是哦。「那他們都好幸福……」
說完,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