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次說完。
藍墨亭和明蘭帝相視一笑,兩隻老狐狸!
藍傾顏便朝著一旁靜默品茶的葉鏡淵挑挑眉。那模樣十足的狐狸相。
原本漠然無波的眸子,在與之對視的時候,閃過一絲柔色。只是那柔色太淺,淺到就算是從一開始就一直注視著他的明蘭帝也只以為是錯覺。
因為,那抺柔色,只屬於她!
許是明蘭帝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率先開口,故作不知的問:「藍家主,這位是……」
明知故問!藍墨亭心裡腹瀉,卻還是笑眯眯地開口:「這位便是血尊閣閣主葉鏡淵,相信聖上對此也有所耳聞,藍某也不便解釋什麼了。」
只要報上這個名字,除了沒見過面之外。‘葉鏡淵’三個字可謂在江湖和朝廷都是共知的。所以也用不著他再來多添一筆了。
藍墨亭話剛落,秦絲顏便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責怪他沒介紹完全。隨即便一派溫婉地開口:「也是藍家即將上門的女婿。顏兒過來,淵兒就不放心的也跟了過來。是個懂事的孩子啊!不像楓兒,就算是再疼這個妹妹,也不會這樣跟前跟後的,頂多就是把最好的東西給她,把欺負了顏兒的人一個一個的,整死,而已!」
這話說得別有深意,也特別的溫婉動人。若不是藍家父子女和‘即將上門的女婿’已經習慣了這位主母的人前人後差異現象,此時看她還以為是活見鬼了!
秦絲顏有些犀利的視線直視著明蘭帝,那潛在的意思白話文翻譯就是:這男人是已經藍家的女婿,沒想添什麼歪心思。我兒子是逆風樓的樓主,很疼我女兒,若是不想讓那些個女人來一個死一個,你就給老孃安分點!
當然,剛剛的最後一句話可以無視,因為那純屬是胡扯!
藍傾顏囧。
藍影楓面上溫潤不改,依舊笑得風華惑世。直叫人看得眩暈。只是心裡卻在腹褻,那隻小尾巴狼會被欺負?雖然如果這個唯一的妹妹真的受了欺負的話,他也絕對會把那人玩死。但是……那只是如果。真出了什麼事,通常都是她自己把人給玩死的。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葉鏡淵同樣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笑得淡然,卻明顯只把皮扯出來的女人。擺明了就是對這極品母親的無奈。
不過,在面向秦絲顏的時候,還算是有禮的點頭,應下。難得的給了除了藍傾顏之外的另一個笑容:「岳母說得是。」
只因為,那句‘女婿’,他聽得高興。
這話就是變相的承認了秦絲顏的語句了。
明蘭帝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他是有過這樣的心思。但是那不是已經扼殺住了嗎?不說那個眼中好似只看到那女人一個身影的男人不同意。單看藍傾顏的樣子,就算是這男人同意,恐怕還未進府便被這女人玩死了吧?
這女人,連當著他的面都敢兵器相向,還當著眾人的面撕聖旨。他相信,只是整死一個公主,對她來說根本都不帶眨眼的。
所以那想法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真的實施出來!
果然,這藍家的,無論是老的小的,還是大的。都不是個好惹的!
但是心思的確是動過,所以現在對上秦絲顏那如劍般銳利的帶笑眼眸,有點心虛的感覺。破天荒的陪著笑臉,笑了笑。「呵呵,那就恭喜藍夫人和藍家主了,得此良婿,令媛與葉閣主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就想讓這個彪悍的女人,先暫且放過他。
暗衛調查的資料,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人前人後就是天與地的差距,只是沒想到這差距的一面還能讓他見到。
不由得有些同情的看向藍墨亭,居然被這女子欺壓了幾十年還健在,真不愧是一代鷲雄啊!
藍墨亭對他的視線視若無睹,他只覺得享受。所以那投來的視線,對他來說就是多餘的。
秦絲顏看著丈夫這舉動,滿意勾唇笑了笑。再看向明蘭帝,依舊笑靨如花:「聖上這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怎麼感覺您的眼神不怎麼對勁呢。要不,讓顏兒好好看看?」
居然敢拿這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家丈夫,還這麼明目張膽的,當她是傻子嗎!尼瑪,這不是變相的在說她不好嗎?!
「咳,朕沒事。多謝藍夫人的好意。那不知令公子……可有合適之人?」明蘭帝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葉鏡淵和藍影楓同樣是頂端之人,既然葉鏡淵的女人不是好惹的。那便只能將橄欖枝拋向藍影楓了。
怎麼,今天來不是討論正事的嗎?居然妄想掌控她老藍家的婚姻之事?滾你麼的狗屁帝皇!秦絲顏這下連偽裝都懶得裝了,剛想破口大罵,便被藍影楓不鹹不淡的一句話搶了先。
「不巧,本座已有心儀女子,只待她準備好之後便將她冠上藍家少夫人的名號,和逆風樓主母的頭銜。」這話的意思,便是這個足以蔑視天下的男人,還在等一名女子接受他?只要徵取那名女子同意便可,那不就是說,那名女子到現在還沒有接受他?
只是這個強大如廝的男人在等?
本以為這只是這個男人的推脫之詞,但是看見那狡詐如狐一般的男子在說起那未知女子的眼中的一抺柔色……
身為過來人的明蘭帝便清楚,恐怕這事真如他所說。
「那朕不知,令樓主這般看上的是哪位大家女子?」
看這樣子,明蘭帝恐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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