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我可以說是從未見過他,但是前幾任長老都有過共同的囑咐,凡是見到他,飛羽宮眾人不得與之反抗。更不得與之為敵,我那時候很奇怪既然有了好幾任長老都提起過,而且這麼多年來還只是這一人,我曾經問過他們這個人活了多久,但是長老們卻是搖頭不知。只給我看了他的畫像,以免飛羽宮出了什麼事。而那時長老也說,若是飛羽宮遇上滅頂之難時可找他幫忙。」
「那為什麼那群老不死的不告訴我這老大隻告訴你這老二啊?」宮月蕪突然不滿的插了一句。
夙夜面無表情沒絲毫停頓:「你如果有一件事能盡到做為飛羽宮大長老的職責不將所有該你處理的事都丟給我這個老二對飛羽宮的事多關心點你以為前幾任長老會不告訴你嗎?」
宮月蕪假笑:「您繼續。」
她真是吃飽了找抽才會問這白痴問題的。
「若是飛羽宮真出現了危機,去哪裡找他?」葉鏡淵無視這兩個女人的沒營養較量,現在的他滿心都在藍傾顏的下落之上。
雖然現在確定了那個人是不會對顏兒有生命威脅了,但是這件事卻是他的錯,他不該一早就丟下了顏兒自己跑出去的。
只是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有這個時間後悔還不如想想怎麼接她回來才是最重要。
「天音谷。」
「這是上任長老留下來的訊息,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進入,那裡據長老所說在外面看來就是一片虛無,可若你能進去那裡面便是實體。一直以來都只有上任宮主靜幽宮主進去過,其餘再無任何人能進入並且還能出來的。」
葉鏡淵擰眉,本來就冷冽的氣息在這一動作之下愈發的幽冷。血影等人看著他,抿唇沒有說話。這次夫人被帶走,他們也有責任。雖然那人的實力也不是他們能抗衡的,但是失誤就是失誤,沒有任何的藉口可言,這是血尊閣一向的信仰。
血尊閣,不需要藉口!
「你們商議好再去。」沉默半晌,葉鏡淵淡淡地開口。
「那你呢?」藍影楓擰眉,風華絕代的面容有些冷硬,目光幽冷不復往日人前的溫和。又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若是你想一個人去,大可不必。又或者,我跟你一起去。」
「不,我沒準備進去。在遠處分析到不如真正到達面朝之時,實地的觀察。」他不會那麼魯莽的就衝進去,若是就這樣一頭腦的衝進去,救不了人不說還將自己涉足進去,更是無法找到顏兒。
顏兒還需要他,他不能就這個衝動。
「那我跟你一起。」藍影楓笑笑,他就知道顏兒的眼光不會差。這個男人比任何人想像的都睿智,從不會失了方寸。
「哎,我說你們這群娃子啊!怎麼搞得天音谷就是個龍潭虎穴似的呢。我來我來。」
大廳內部突然多了一抺身影。
葉鏡淵和藍影楓面無表情的看向來人,這個人是顏兒的師傅,聽了這麼久才下來。
天山老人對上那兩雙同樣深不見底的眸子,訕笑了兩聲,居然早就被發現了。
「那個,那個曲重是我師父……」
宮月蕪面色有些怪異:「真的是一個老不死的?」
「去,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呢!」
那個男人不准他叫他師父,但是在他心裡他都是尊敬他的。雖然他有時候被在心裡詛咒他早點死……
「好了,我帶你們去天音谷。不過先宣告,只能帶幾個人去,你這娃子可別把你的那一幫子手下也帶著啊!要惹惱了人我可不管你們的啊。」
「嗯。」沒有多餘的話,一個單字發音表示他知道了。「現在就去!」
……
天山腳下。
「喂,老頭我們要來的是天音谷不是天山!」
宮月蕪看著這被一片晶瑩覆蓋的美景,無語的抽了抽。雖然天音谷和天山有一個相同的字,但是並不代表這就能裝冒牌兒啊!
「你這丫頭就不能消停會兒,一路上吵吵吵!這麼多人都沒說話呢,就你話多!」被質疑的天山老人不高興了。鬍子一翹就開始不樂意。
宮月蕪咬牙,那麼些人不問不就是因為她會問嘛!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她!
藍影楓揉著額角,一手將心裡老大不爽的女人帶回自己的懷裡,面無表情地看了天山老人一眼。意思很明顯:他的女人,不用你來教訓!
天山老人委屈,這個沒良心的臭小子,當年去天山的時候誰給他地方信的啊!有了女人忘了恩!沒好氣的地開口:「你們跟過來就知道了。」
葉鏡淵一路上的漠然,什麼話都沒說,提步跟了上去。經過了這幾天被天山老人將珍奇藥膳當糖豆子似的餵養,整個面色沒有那麼頹廢了,又恢復了以往如天山上千年雪封般的冷漠。
這次過來只在葉鏡淵,藍影楓和宮月蕪三人。前兩者都不是個話多的人,於是整個天山上就只有宮月蕪不耐的叫嚷聲和天山老人時不時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訓斥聲。
四人來到一塊天然瀑布前,傾瀉直下的瀑布奔騰洶湧,無情的吞噬著每一塊的餘地。
除了宮月蕪有點腿軟和天山老人的面部有些抽搐之外,葉鏡淵和藍影楓到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漠然的雙眸看向那個無一絲動作的領頭人之時有些不耐。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天山老人面上裝得無人事,在心底足足將曲重詛咒了個半死,雖然這瀑布是天山的一塊地兒,但是他真正來這裡的次數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果然,每次過來都得被這個惹人厭的地方耽誤好久。
沒事流得這麼急幹什麼!趕著去投胎啊!
剛被曲重覺得他學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就是被那個男人從這裡丟下去的,他奶奶的,他對這裡有陰影啊!
罷了,為了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徒兒,他豁出去了!
「看到了沒有,衝過了這道瀑布,裡面就是通道。不怕死的,衝上去!」為了自己打氣,天山老人吼得豪氣萬仗。嚎了半天之後,突然發現沒人有附應,就連宮月蕪那丫頭都沒聲音。
轉頭,才發現原地早已沒了葉鏡淵的身影,藍影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宮月蕪滿臉鄙棄。
「老頭兒,你行不行啊,如果衝不過要不要我來帶你過去啊。」
天山老人只覺得自己現在真想拿個鞭條抽死這不懂事的孩子,有這麼對長輩的嗎!「哼,老夫就進洞口等著你!」剛剛這丫頭腿軟的樣子,以為他沒看見?哼,笑話!
鼓著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抬頭朝著那塊似要吞噬一切的瀑布走過去,反正他總共也來了幾次了,那幾次都沒死成。這次也照樣死不成!
原地就只剩下了藍影楓和宮月蕪,藍影楓挑眉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抬首挺胸氣勢容天的嬌小身影,突然那氣勢容天的身影回頭。
宮月蕪哭喪著臉看著那氣定神閒的男人:「帥帥帥哥……我,我腿軟!」
藍影楓輕嘆了一口氣,他真把這女人的膽子想得太肥了。伸手握緊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柔聲道:「閉上眼睛。」
某女人二話不說,手腳並用往那高大的身影上爬行。未了,聽話,閉眼。
藍影楓看著把自己當樹幹某生物,頭疼,縱身一躍帶著某女人進入瀑布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