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成為多大凝形師的人,無一例外,也都是強大的天珠師。男天才又怎麼可能是力之一脈門主的對手。眼看他就要抵擋不住的時候,女天才突然出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父親強大的攻擊。那一刻,不論是男天才還是女天才的父親,全都呆滯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生都浸淫於凝形卷軸制柞的女孩兒竟然會如此的烈性。彌留之際,女天才留下了最後兩個心願,這兩個心願分別給了父親和男天才。她對自己的父親說,不要再傷害男天才,她相信他的一切。
而她對男天才說的心願卻是不要報復。」
「無力迴天,女天才終究還是死了。在那一刻,所有人都傻了,呆了。一顆冉冉升起的凝形師新星,一名剛剛突破神師級的天才就這樣隕落。對於力之一脈來說,這是無與倫比的打擊。對於女天才的父親,力之一脈的門主和那男天才更是天塌地陷一般的結局。男天才走了,他沒有帶走女天才的屍體,但是,在臨走之前,他卻告訴那女天才的父親也就是自己的老師,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當他回來的那一刻,他一定會帶來一套比恨天無把更加強大的傳奇套裝設計圖向他證明,自己沒有恨天無把套裝,也同樣能夠成為最強的神師。」
「這一走就是三十年,整整三十年的時間。三十年後的他不過六十歲,卻因為心力交瘁看上去宛如風燭殘年一般,當他重新回到力之一族的時候,卻已經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女天才的父親在女天才死後的第二年也就去世了。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毀了宗門的希望,不論是對於一個父親還是對於一薦門主來說,都是太大的打擊。而沒有了神師坐鎮的力之一脈也隨之快速摔落。那男天才回來的時候,整個力之一脈都已經是門前冷落車馬稀,再也不復當初的光彩。」
「三十年的努力,最終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男天才傻了、呆了。他找到女天才的墳,告訴力之一脈僅剩的幾名弟子,在自己死後將自己的屍體和女天才埋在一起。交代完這些後,他原地坐下,就坐在女天才的墳前拿出一疊紙開始點燃,蔡奠著女天才。」
「他的淚水漸漸變成了血水,他在嘴喃自語著:三十年,我創造出了這恨地無環套裝十件,為的就走向你父親證明,哪怕沒有恨天無把套裝,我也同樣能夠達到神師敷峰。可是他卻已經死了,我們這一生,活的都太過執著了,我這就去尋你了,有這恨地無環套裝的設計圖柞為祭品,我想,就算在你父親面靠,我也有去尋你的資格了。我一定要在另一個世界找到你因為,我還從未和你說過一句:我愛你。」
說到這裡,龍釋涯停了下來,他的臉色看上去很平靜,但眼神中那份悵然卻是未曾掩飾的。
周睢清站在他身邊,目光卻有些呆滯,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那纏綿徘側的愛情與力之一脈的悲劇之中。
低下頭,緊緊地握住自己手中的雙子大力神錘,周維清突然威覺到,自己與這傳奇套裝之間似乎有了一種水乳丵交融的威覺,在這一刻,他彷彿威受到了雙子大力神錘中所蘊含的那份悲愴和執著,心神之間,頓時充滿了特殊的感受。
龍釋涯嘆息一聲,「真沒想到,在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恨地無環套裝,或許,我們之間的緣分就是來自於這恨天無把、恨地無環吧。我多年的心願也終手可以了結了。,小胖,你幫為師償還了一個最大的人情啊!」
周維清道:「老師,可是,當初教我凝形的呼延老師並未提到過這個故事啊!」
龍釋涯微微一笑,道:「力之一脈本身就分為兩支,一支是本源,另一支就是創出恨地無環套裝那位男天才所創造的分支了。既然你能擁有這恨地無環套裝,那麼,就證明當初他在前去祭奠那女天才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不會活著回去,將這份套裝的設計圖留給了自己的傳人。多年以來,力之一脈的主脈雖然勢微,但終究還是勉強傳承下來了,他們也知道這恨地無環套裝的存在,一直在苦苦尋覓,希望能夠見到這份設計圖或者是傳奇套裝。從我擁有的恨天無把套裝你應該也看得出我與你們力之一脈的淵源了。」
「當初,我遇到我那兄弟的時候,他還和你一樣,只是!名高階凝形師,後來,在我提供材料的幫助下,終於成就一代神師,也為我凝形了這身奎裝。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如果能見到恨地無環套裝的擁有者,一定要讓他看看。我欠他的這份人情,就要在你身上償還了。本想留下來指導你修煉,現在看來,我還需要先去尋他,不知道他會多麼開心呢。哈哈。」
周維清有些不捨的道:「老師,您這就要走麼?」
龍釋涯點了點頭,道:「事不宜遲,我這人做事,一向是雷厲風行的。既然知道你在什麼地方,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