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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他把我抱起來,攬在懷裡:「乖乖的哦,等過了這一段,等戰爭結束,我陪你去一切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乖哦,不哭了。」
皇上看了他們一下:「鹽稅有三年沒有收齊過了,一直沒有給下面過壓力,現在西北用兵,銀子不夠可不行,你們下去看下應該收回來多少吧。三個月的時間,在入秋前,一定要把事情辦好。」
他呵呵笑了起來:「看你哭的醜的,知道了,不生氣了。你沒有想到我會為這玩笑生氣是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火大的不行,還哭啊,去擦下臉,喂,別往我身上擦鼻涕啊。」
我摸著他頭:「他們打你了?哪個打的你告訴額娘,我給你出氣。」
皇上點了下頭,有兩個去的還不行啊?我們也就樂得清閒吧,可是這兩個對頭去,不太好吧。
「嗯,等你呢。」他知道跟我說別的我也不信,跟我說話直白的多了。
外面沒音了,接著是很大聲的暴笑聲,我揉著屁股站起來,走路都很彆扭,看到弘晝衝進來撲我身上:「額娘啊,阿瑪太壞了,這麼打你,5555晝兒好心疼啊。」
「嗯啊,不商量怎麼行?我抬腳走人,他後腳跟來,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老十一聽這個毛了,把我一放衝了出去:「你們哪個敢打他試試啊。」
「那是一定的,我弟可以在戰場上戰死,我可不能看他餓死。這軍餉我是送定了。」看著他堅定的眼神,他心裡對老十四的關心現在才是最真切的吧。
「那我回去哪老十商量下,他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了。」
「兒臣領旨。」四哥和八哥行了禮,他們都下去了,我又被留下來了,咋挨留的總是我啊?
他輕輕的給我揉著:「我真是讓你氣到了,你個壞孩子,你真的比我大嗎?疼不疼?」
我摟著他脖子哭的更兇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不想和你分開啊,我再也不會去抱怨了,一次也不會了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啊?」
「謝謝皇阿瑪,那我走了哦,您老多休息知道沒?四哥給你的丹藥吃前都試下,我可不知道那東西在他身上沒事兒,在您身上有沒有事兒了。」
我把他跟我說的那句話跟老十說,老十笑了下,這個笑很溫暖,我想是因為他覺得他心目中那個關心兄弟的四哥還多少有些存在吧。
常遠這時候在門外喊:「老十你夠了哦,我只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你?她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小十八你給我鬆手,我說錯了啊?」
「四哥,還沒回府呢?」
我揚起臉衝他嘿嘿壞笑著,他皺著眉看著他那今天才穿的乾淨衣服,衝我真瞪眼,不過自己也笑起來了。
我一聽他喊哭的音更大了,哇哇的,我要找人救我,晝兒和小十八在門口也一直在求著情。
「嗯嗯知道的,你沒去內務府看看有多少鹽稅?」
我捂著頭坐到床上哭起來,他走到我邊上,把我一放,照我屁股上就打了兩巴掌,手勁還很大。
小十八在後面很幸災樂禍的說:「你也有今天啊,哈哈,我們哪敢打他啊,十哥要跟我們拼命啊。」
老十拎著我從府門到屋子裡:「好啊,敢在背地裡有怨言,走,我給你收拾東西,我把你送過去。」他真的生氣了?我是開玩笑啊。
屁股現在開始疼了,可是我也不能當著他們揉啊,疼的我頭上直冒汗,還得衝著他們苦笑。
「沒有啊,我是開玩笑的啊,你別扔我啊,啊,好疼啊,55555你欺負我。」他把我扔到床上,頭還碰到床梆上了。
「哈哈謝謝皇阿瑪。」我收好荔枝,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四哥,他還沒走,想是應該在等我吧。
本來大哥和五哥前一段時間說去,但是兵部的事情一直不清,他也動不了地兒,四哥和八哥都說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