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個個都好澀甜夢散的毒癮
哦!天啊!
看他被折磨得,纖細的身子好象能隨時被風給吹走一樣孱弱不堪。白色的長衫套在他身上,更顯得他蒼白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讓人心憐!
那是人的手嗎?簡直就是皮包骨頭,枯樹一樣的,看起來好恐怖。
到底是經受了什麼待遇折磨才會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那是人的臉嗎?我趕說鬼臉都比他好看了。幹皺的皮緊繃在臉骨上,蒼白乾癟的嘴唇象是在臉皮上給活生生割裂的一道已經泛白的傷口,倍兒是嚇人。
他整張臉唯一可看的就數他那雙如山泉一樣清澈明亮的眼睛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已經很疲憊的想閉上眼睛,卻硬是強撐著不讓自己閉上,眼睛裡更是開始瀰漫上痛苦。
啊!?他在做什麼?
竟然在自殘!!!
當我看到那白衫上竟然慢慢顯出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時,就再也顧不得地衝了上去!
「笨蛋!你在做什麼啊?閒自己那副乾癟身體裡的血太多是嗎?竟然還放!雖然知道你被殘忍的凌虐可能生不如死,但也不用那麼早就想不開啊!說不定還是有機會逃出魔掌的啊!雖然可能過程比較艱辛一些,但總是有希望的啊!不是有句話叫有志者事竟成嗎?我都還沒放棄的,你怎麼就可以先放棄啊?」我拉拉雜雜氣憤地說了一大堆,那個少年竟然還都沒反應,抬頭一看,不覺一愣。
他他竟然在對自己笑耶!
難道是生不如死太久了,導致神經錯亂嗎?
清澈純淨的大眼睛裡盈滿了笑意,一瞬間竟點亮了那張恐怖至極的臉,並極度反差地讓我在那一刻想到了天使!
對!就是天使!
他在被凌辱折磨前一定長的想天使一樣美,所以才被那個大變態給擄過來當禁臠!
對!一定是這樣的!
「呵你一定就是屈紫馨吧?聽宮主說你把蓮血宮弄的生氣勃勃的,很高興今天能見到你,我叫如櫻!」輕柔優雅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但話裡的內容卻結結實實地把我給定住了!
「你不是他的禁臠?沒有被他施暴?」我有點鄙視之前自己的想法了。
如櫻先是一真驚愕,隨即反應過來地哈哈大笑,但沒笑幾聲就轉換成撕心裂肺的猛咳。
我若怕他真的把什麼內臟器官給咳出來,連忙上去輕撫他的背幫他緩和那讓人心顫的咳嗽。
如櫻笑得幾乎痙攣地大口喘著氣,在看到屈紫馨額頭上淡粉色的桃花印記的時候不由出了神……
哎!可憐的屈紫馨!現在又被烙下了桃花印,終此一生恐怕再也逃不出宮主的魔爪了,呃,手掌心了吧?
正氣憤地解釋著的我看到剛剛還興致盎然地聽著我說話的如櫻一轉眼就臉色發青,冷汗直冒,好象忍受著極大痛苦似的渾身痙攣地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