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林童那小虎牙,忍不住伸手把他抱到懷裡。「所以才說他彆扭呀!不過還好他還給我蒸了饅頭。」
「原來是這樣啊!」林童也笑了笑,抬頭望了我一眼。「馨兒姐姐,天色不早了。再晚我便下不了山了。童童要回去了。」
「童童就一天別回去了罷,陪馨兒姐姐一晚上可好?」我捨不得放開林童,抱得又緊了緊。林童則一臉抱歉望向我。「馨兒姐姐……童童也很想留下,但爹爹一人在家,會想孃親的。所以我……要不叫小咪陪馨兒姐姐吧,呵呵……」
腦中迸射出一直擁有血盆大口的大蟒,「還……還是不用了吧,呵呵……」
叫那大蟒來陪,一不小心被吃了怎麼辦?
「哎……那你下山小心才是。去吧。」站起身,我把林童送到門前。
林童這才一蹦一跳地下了山。回到自己的木屋前,眼角突然瞄到一屢紫色,連忙轉頭。
卻見冰山正站在自己藥屋面前看著自己。此時兩人正好四眼相對。我突然覺得自己混身冒出一種奇異地感覺來。奇怪得讓我連招牌笑容都忘了露出來。
不過冰山馬上就轉過了身。毫不猶豫地進了屋。
我看到這。也只能進了自己地屋。只是他沒有現。那抹紫色進了屋並沒有離開窗邊。
只是靜靜地望著對面地屋子,久久地。
一夜無風,各懷心事。
二日。
我又是在醒來之時。見冰山正揹著藥簍要出門。本想匆忙下床叫住他。
可惜我下床後還未叫出聲。紫色身影已經飄然不見了。
輕嘆一口。我只好重新坐回床。看了看已經消失背影地門。
竟生出捨不得之感。連忙拍拍自己地腦袋。我搖了搖頭。
自己怎可冒出如此可怕的感覺?
不再多想。整理好衣裳,我把門一開。
正想走出去等林童的來臨。不想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套白色地衣裳。
我連忙把衣服拿了起來。是一件白色具有外鄉風情的衣服,金色地紋邊。黑色的底襯。讓我一眼便喜歡。
哪來的衣服?再望向已經消失人影的門,我笑了出來。
這個人啊……果然彆扭!
清沐地生活一直很規律。清晨天微亮便下山為村民們治病換藥柴。等到太陽快落山之時才回山上木屋。
自林童來求師以來。他才開始做早飯的時候,連中飯一起做了。而晚飯則是等自己回來再做。
這個規律並沒有因為我來而打亂。所以當太陽快下山之時。清沐又準時回到了自家木門前。
本該把門一開進去的,不知為何他竟有點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現自己好像沒有拿什麼東西,才深呼一口氣,把門開啟了----
他依舊如昨日一樣定定地站在門外,不再踏入。
因為整個院子現在幾乎要被水給全淹了。雖然他還是冷冰冰地看著那些被淹死的花花草草,但是從他緊握的拳頭,還是可以看出他確實----生氣了。
是地,生氣。院子裡有他種地幾種很珍貴的草藥,眼看再過一陣子便可以拔起來治人,現在倒好了,被這如澇洪般地水全淹死了。
從小他便一直無慾無求,很少為事情感到惱怒或是喜悅。可是自從那個人來了之後,自己已經三番兩次被他惹得怒氣沖天,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真不知道,留她到底是對還是錯!
就在這時,林童小小的身影正好從廚房衝了出來,手中還提著木桶,不僅如此還滿臉地黑灰,一身童色衣裳更是成童黑相交的顏色。林童也現了似有一抹紫色身影正站在門口,轉頭一看竟是清沐師傅!嚇得木桶一個沒拿到給摔到地上去了,「清沐師傅……我……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