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喜歡那抹冷冽地身影。我想與他私守!
可是,那抹身影卻只是一頓----卻還是絕決地離開了。他沒有回頭。更沒有回應自己。原以為他也是和自己地心意想通地。可他終究沒有回頭,沒有理會。
那一刻,我地心是真地被傷了。狠狠地傷了,愛上人,因為終究是要被傷,所以最好遊戲人間。可以留情卻不能動情。
可我,終究是動了。
然後被傷得體無完膚,一夜疼得睡不著,一早便整裝等他。
想繼續隨他下山,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來人。後來林童上山後才說對方很早便下山,還問自己為何沒有下山?
天知道我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多麼想痛哭出來。不過我還是壓住了,笑著摸了摸林童的頭。我不願讓這孩子再為自己擔心,所以說是因為自己起晚了對方才先走的。孩子只是乖巧地回抱了下自己,也許他已經看出來了。可是自己還是要堅持的,所以自己還是毅然地下了山。
等下了山,我才現。原來青山這麼大,自己卻丟了那個人。
我不敢去那小屋找他,怕看到他那冰顏,怕自己又在他面前哭出來。所以他只能漫無邊際地走在大街上。任人看任人瞧,我放慢了腳步,更是收回自己地笑,眼眸一垂更是澀,卻是要流淚的感覺,只能強壓住那感覺,漫無邊際地往前走去,突然一個噁心的聲音傳了過來----
「馨兒小姐,別來無恙呀。」是那個姓賈地。我皺了皺眉,並沒有打算理會他,卻被對方先攔住了腳步,只見那小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卻又偏偏裝得一副斯文模樣,看了就倒胃口,惹得我更覺噁心,便想一個側身離開,不想對方不好死又說了一句話,「怎麼?被那個叫清沐拒絕的感覺如何?你就如此中意他嘛?」
「你!……呵,不知賈公子被漂亮姑娘拒絕的感覺如何呢?」我冷冷一笑,話說得讓那小人臉色一變,不過對方倒很快便又變回來,笑得更是噁心。「這就不勞馨兒姑娘費心了,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吧!」
「你說什麼……唔!」我剛在奇怪對方為何說出如此話來,卻見一塊布迅速地捂住自己的口鼻,自己還來不及呼叫,就覺得一個很奇怪地香味飄入口鼻中,腦中頓時混亂不清起來,卻是暈了過去……
迷香?看來現在自己真是柔弱女子了,功力被封,什麼都做不成……
收起筆墨和宣紙,清沐下意識摸向腰上的藥罐。自己竟是想起了那日,人兒想要搶自己的藥罐地可愛模樣。自己自是不可能讓他去摸,要知道那冰藥如果不是極陰之體,一摸便會全身結凍,自己真的要治他的話,除了費去自己地大半身血,更重要的是和對方……
哎,在心裡幽幽一嘆,清沐自是明白自己對那人地心意,要不就不會因為對方的小弟說上一句「負心漢」就亂了陣腳,才會說出那句「還有病人」。天知道他有多後悔自己說出如此之話來,惹得人兒那樣媚笑---他平日就算媚笑也不會如此之媚,自己怎會不知道要多傷心難過才會笑得如此媚又嬌?
而這邊地清沐則下意識地走到了集市,他並沒有想要買的東西,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只是想走來看看,看看……能不能遇到剛剛被自己傷地人兒,可惜一路走過來,一點白色身影都沒有瞄見。
「清沐師傅!!」就在這時,傳來了一個叫喊聲,清沐這才轉頭一看,卻是上次送我黑石手鍊的攤主大娘,這才微微一個點頭,卻更是想起那人兒的容顏。
大娘見對方只是一個點頭,卻是又要走,連忙把對方拉了過來。清沐被這麼一拉,很是一愣,不過再看看大娘,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說一般,便隨之走了過來。
「清沐師傅啊,你是在找上次的姑娘嗎?」清沐聽對方這麼一說,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人兒,連忙點了點頭,「大娘,看到她了?」
「對呀!!你快去救她吧!!」只見大娘一臉著急,看在清沐眼裡,更是心兒無故一抽,不過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她怎麼了?」
「今個兒下午,她從這走過,還沒走幾步,上次那個賈公子就攔住了她,後來又出現了兩個不像是咱這的人把她捂暈就帶走了。這麼明目張膽,根本就是強盜一般!!」大娘說得激動,清沐聽得更是皺起眉頭,心裡急上幾分。連忙謝過好心的大娘,清沐直接往賈公子的府上趕去……
我微微眨了眨眼睛,可惜卻無力睜開。只覺得胸口那涼嗖嗖的,有個什麼溼嗒嗒的東西摸在那,似舔非舔,下身更是人撐住。
「……小美人終於醒來,咱還想說如果這人暈著,可不好玩呢!」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上次在酒樓的那個鼠目公子。
「那可不是,等你好久了,小美人……」這次說話的是那個豬頭鄭公子。我又用力睜睜眼,可惜還是徒勞,更不用說自己的手腳了。
「呵呵,那王公子和鄭公子你們就好好玩吧,要玩多久就玩多久,把賈某府上當自己家就行。」最後開口的是賈王八,我也在心裡冷冷一哼,看來這三個淫賊也是商量過的了,要不能這麼輕易就帶走自己嗎?心裡卻是忽地想起那個身影來,心兒更是疼上幾分,也悲上幾分,這便是自己動心的下場嗎?可悲至極呀!
「別呀,賈公子就不喜歡這小美人的身體嗎?瞧瞧這肌膚如玉一般,等會嚐起來一定是美味無比呀!」那個王公子果然不是一般的淫穢,我在心裡更是對此人鄙視萬分,當然在場的三人他都覺得是禽獸無二。又眨眨眼,終於有點力氣睜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