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與他家事無關,反倒是那心事……」清沐這才認真地望了愛人一眼,我自是知道對方口中的「心事」指地是什麼。只能默默嘆了一口氣。把頭輕靠到前面的胸膛。「我明白地,只是終究給不了回應……」
這次清沐倒沒有說話了。只是摸了摸對方的頭,把眼又放到了頭上地月亮……
「呵!」我伸出左手食指往某人身上一點,一條銀絲立刻射了出來,眼看就要沒入清沐的身體裡了。關鍵時刻,清沐突然一個擺手,那銀絲立刻被斷。我這才小小喘著氣被一隻手扶著站穩了身子。
不用轉頭便知道是愛人地我倒自然。直接把身子地重量靠到了對方身上。呼了一口氣。像是累極地樣子。清沐好抱著他坐到一邊去。「怎麼樣?沒事吧?」
「沒。沒事。」我又喘了一口氣。清沐看著明顯累極地愛人。不忍地摸了摸他地頭。心裡忍不住嘆一口氣。今日已經是第三天了。
「冰山?」愛人地叫聲。猛地把清沐地思緒拉了回來。清沐這才轉頭望向人兒。「恩?」
我小嘴一嘟。媚眼瞄了愛人一眼。「你這三天是怎麼了。這麼急著教我使藥。要知道之前你可是怎麼也不答應地。」
清沐又摸了摸對方地青絲。一絲不捨閃了過去。卻被我看了個及時。連忙拉住對方地手。「清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沒有。你放心吧。我只是一想起一天前你被帶走。我就想……快快教會了你。對了。這冰藥雖然我已經在你身上種下幾藥。但還算是少。你就先拿著我地腰藥吧。」說罷。清沐從自己腰間摸出自己常年掛在腰間地藥罐遞給愛人。然後深深抱住愛人。
見愛人如此關心自己。我這才笑著接過腰罐吊到腰帶上。也抱住對方地腰身。還順了順對方地背。「傻冰山。這都是一天前地事。怎麼還在想?不過。你為何不多給我身上種幾藥呢?」
「冰藥不比平常藥,如果太多隻會讓你多藥相沖,不過和別種藥倒可以相沖相剋,融解開來。還有,你一定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一反常態,清沐今天回答又快又急,還緊緊把我抱在懷裡,像是怕對方會消失一般,我更是覺得奇怪。只能皺起眉頭來,「清沐,一定有事生了對嗎」,清沐立刻答了出來,還放開了愛人,靜靜地看著那妖魅的容顏,像是要印在腦中一般,最後才輕輕覆上那紅唇。
我明知道對方有事不說,但是被這麼一親,立刻便陷入對方地溫柔裡,緊緊抓著對方的衣裳,更是伸出小獸狠狠糾纏起對方地小獸,一路勇往直前,勢有要攪個天翻地覆之趨勢。結果兩人是在快喘不過氣來時分開的,我這才喘著大氣,跌在愛人懷裡,感覺對方的體溫。
不過我還是沒忘記自己,想要問的。於是繼續開口問,「清沐,告訴我,到底生了什麼事?」
「我……」清沐真的好想脫口說出自己明天便要去領著人去山頂的話來,可是還是閉了嘴,冷眸一垂,「我,我看林童這幾天都沒有來,有些擔心。」
「林童?」我這才從對方的懷裡爬了起來,「對,他已經有三四天沒有來了吧!也沒有去找你?」
「恩,所以我才擔心。」清沐緊緊捏住手心,幾乎要掐出血,不過臉上卻輕輕露了一小淺笑,然後輕擁上愛人。我倒是被對方那張突然淺笑的容顏給震驚了,久久才反應過來,連忙把對方抱得更緊。「冰山,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