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傾羽一眼說:「傾羽啊,現在我們可是在荒郊野外裡,吃的食物不是很豐富的,你別讓我剛剛吃的東西都吐出來好不好!」
我這麼一說,傾羽更加地起勁了:「馨兒!,我說的都是正事,你吐什麼啊!」
說完還不忘對我眨眨眼,用那大眼睛勾我一下,我想起了一個笑話,笑著對傾羽說:「傾羽你現在無恥的樣子,真有我當年的風彩!既然傾羽說這是正事,那真是一刻也不用耽誤了,傾羽你現把衣服脫了吧!我們做正事!」
傾羽一聽我這麼說,臉一下子就紅了:「這麼多的人,怎麼好意思呢,要不馨兒晚上我們來大戰一場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不好!既然傾羽說是正事,就不應該揹人的!還有花魅燁不也想一起嗎?那你們兩個就脫吧!」
現在看他們兩個那窘樣,我心裡樂翻了天!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和我叫板!
我們到了一處比較隱秘的地方……
此時這裡裡只有冰山、花魅燁、傾羽和我了,春夏秋冬一聽我們說話不著邊,都躲了出去。
傾羽和花魅燁一使眼色,一起問我:「馨兒,我們要是真脫的話,你就和我們做嗎?」
我點頭:「當然了!」
此時傾羽那好看的眉毛已經皺到一起。
一個人膽小,二個人有伴了膽就大起來,當著我和冰山的面,這兩個人真的把衣服給脫下來,我那敢看啊,臉紅得不行,把頭埋在冰山的懷裡:「冰山!帶我走!」
冰山笑著把我抱起來向外走去,這兩人一用功,地上的衣服都飛到身上,一瞬間就穿好,擋在冰山的前面:「把馨兒放下!我們都做了那麼大我犧牲,她怎麼說走就走啊?」
我把頭從冰山懷裡探出來:「你們做什麼犧牲了?又沒割你們二兩肉!」
傾羽說:「你不是說我們脫了,你就做什麼嗎?」
我忙點頭說:「是啊,你們剛脫完。我這不就忙著給你們去做飯嗎?你們還想怎麼樣!」
說完我就後悔了,荒郊野外我找什麼做飯啊,不過已經說了,只能故作嚴肅了!
傾羽知道是讓我涮了苦著臉說;「你又沒說做什麼是做飯!」
花魅燁現在臉色比他地人還要冷:「你要是說做飯,你讓我們脫衣服做什麼?」
我滿臉嚴肅地說:「傾羽,花魅燁啊!你們能不能思想健康一點,是個人也會想做什麼是什麼是做飯地吧?你們想到哪裡去了!讓你們脫衣服,是想看看你們有多大地肚子,好掂量下給你們做多少地量!這都不懂!」
說完我掐了冰山一把,在他耳邊小聲說:「還不快跑!」
大笑著抱起我,飛一樣地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
花魅燁和傾羽追來,到外面一看,冰山把我帶到春夏秋冬的面前,正正經經地在和他們談論怎麼行動,而我也正安安靜靜地站在冰山的身邊,一副我也在認真聽的樣子。弄得他們兩個也不好說什麼,必竟是當著眾人的面,雖然他們也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要把這幾個人互相爭風吃醋的事,在大空家的面前暴光,他們的臉皮還真沒那麼厚!
冰山裝成一抬頭看到他們的樣子說:「你們幾個也在這裡了,你們看我們要怎麼分配行程?」
他們兩人一聽冰山這麼說,氣得臉都要青了,心想,我們都追出來了好半天了,你現在才裝成看到我的樣子。可是現在人家是當著在說正事,也只好說:「這是我們的約會大事,需要好好考慮!」
考慮你妹啊?還約會大事,我一臉黑線的望著他們……
花魅燁一說完,冰山,傾羽和春夏秋冬都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