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做餵馬,有的在清理桌子放早餐,整個「隊伍」那叫一個忙。
讓我的心也開始緊張起來,心情也一起投入到這場「戰役」中的準備中。但只是精神上支援,咱這肩不能擔旦,手不能提籃的,咱要是真過去幫忙的話,也只會是幫倒忙。咱還是知道自己的半斤八兩的。
春夏秋冬他們看到我,因為我可以和他們一起的分享這緊張的一刻,都顯得非常高興,快步地走過來。春日這麼忙的時候還不忘調侃我:「小姐還真的是變了,以前天天的早早的就起來練武,現在也學會懶床了!」
我心想,我就是懶床,要是能早起的話,我就不是屈紫馨了……
說完帶著就來了一場餐桌上鬥爭……
吃不下去了……
麵包,饅頭,燒賣什麼的都擠滿了我面前的桌子,還有兩個包子長到了我的頭頂上……
「不吃了!我先出去走走,你們誰都不能跟來!快把東西收拾好,待會我們早點上路!」
慢慢的走在這條小道上,哎,還是古代的空氣好,無汙染!
「誰?」
「是我……」看是傾羽,我的眉頭也舒展開了,「不是叫你不要跟你嗎?恩?一大早就發情,抱我幹嘛?」
雖然因為太遠看不清人,只能隱約地看到人影晃動,但傾羽心裡明白,他懷中的人正在這裡,目光卻一直的追隨著別的男人。就算是看不到那兩個人,可她還是在用心在感覺著他們!
想到這裡傾羽的心一痛,抱我抱得更緊了,在我的耳邊無不惋惜地說道:「馨兒,要是早知道你可以接受我的話,那我表白二次受挫也不會放棄,會一直的賴在你身邊,直到你接受我為止!當時以為你討厭我,讓我們這對本是「青梅竹馬」的戀人,讓冰山和花魅燁鑽了空子,讓我還得和他們爭你!我要是下手早點的話,他們哪有這個機會!」
我一聽他這麼說,把身體往外讓了讓:「你還真不懂得!女人的心呀,就是往外拐的……」
傾羽象聽到天書一樣地看著我:「不都是親上加親的嗎?怎麼還和陌生人比親人還好嗎?」
我心想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這「科學道理」。我問他:「表白兩次就放棄!還強詞多理!」
傾羽把我抱得更緊了:「馨兒,別不信我,你記住,全天下的人都愛你,那裡面有一個我!一萬個人愛你,那裡面也有一個我!要是這世上只剩下一個人愛你,那個人一定是我!要是這世上沒有人愛你了,那就是我死了!」
傾羽說到這裡,我心裡一緊,用手把他的嘴捂住:「不許亂說!」
傾羽深情地望著我:「我說的是真心的!」
我看著他問:「我們是從小長大的,我們這麼熟悉了,你好意思下手嗎?」
傾羽對我一笑,他本來長得就美,這一笑好象是把黑夜扯開一道圍幕,陽光一下子照進了我的心,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邪昧起來:「馨兒,我不但好意思下手,現在我更想的是下口!」
說完一張放大的俊臉向我襲來!我忙用手推他:「傾羽,你幹什麼?你擋住我的視線!我現在都看不到人了!」
傾羽的呼吸重真情為,在我的耳邊說道;「我就是來索取我的報酬來了,馨兒,我等了你這麼久,你可不能賴帳啊。」
我哪有心情和他在這裡親親我我,我一把把傾羽的臉打到一邊:「你別得寸進尺啊,老實點!」
傾羽也覺得現在好象進行這個事有點不太好,聽話的老實地抱我坐在樹上,仔細看著遠處的花魅燁和春夏秋冬在一邊準備著,冰山破天荒的沒在一邊幫忙,只是在整理他的藥瓶……
不過嘛,這麼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也不錯,活著,也只是這樣溫暖平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