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個個都好澀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這傾羽看咱對著他就淌那哈啦子,也看出咱的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現在想起流口水,你早幹什麼去了,剛才象個烈女一樣地,不讓摸不讓碰地,還用椅子攻擊我,告訴你,現在你想要我怎麼樣,我還不幹了呢!」
我瞪他一眼:「你想得美了,對你怎麼樣?你想我對你怎麼樣?」
傾羽,現在是躺地床上,這點咱得說清楚,這不是他故意的,他現在是真沒力氣起來,要不他也不會說上面的那一翻話了。但下面的動作他可就是有意而為之了。只見他把那小舌伸出來,在那好看有唇邊就那麼輕輕地一舔,咱就又配合地哈啦子流了一地。
傾羽看到咱這糗樣更來勁了,竟然開始更來勁了。眼神也變得更加地朦朧起來,他現在是躺在床上,我因為是和他叫勁,也直直地盯著他,這麼一細看,竟然比遠瞧更讓人賞心悅目。眉飄偃月,目炯曙星,鼻若膽懸,齒如貝列。儀表堂堂,器宇軒昂,如同三國呂布,列國子都。
看得咱這心裡在是撲通撲通地直跳,那心都要跳出來一樣,此時這傾羽好象也真是動了情,那蒼白的臉上現在染成了一片粉色,眼睛看著我時也裝不出來朦朧,而是如火炬一樣地看著我,好象是要把我給溶化了一樣。
咱強做鎮定,一直用手在臉上劃拉著,怕再流出不應該流的什麼口水啊,鼻血之類的東西。傾羽看咱那傻樣,竟然又笑了,如絲的媚眼,真要把咱的魂給勾走了,他好象還是不太滿意我目前的表現。又開始賣力地表演起來。
只見把把那手慢慢地放到衣服的絲帶上,衝著我打了個飛眼,現在咱的眼裡就只的他那隻拉著絲帶的手了,他停在那裡沒動,咱真想衝過去幫他把那個帶子給拉開,好在這傾羽的性子也不是很慢,那帶子終於讓他給拉開,咱也長出了一口氣。
咱努力地往裡一看,心裡這個,他裡面竟然還穿著衣服,你裡面有衣服,剛剛還在那裡嬌下什麼情啊,讓我以為裡面就是裸體呢,那心是白跳了。傾羽也看出了咱眼中的不滿,又把手伸向了裡衣。這裡衣裡應該是真空的了吧,咱的那心又被他給吊了起來!
這傾羽還沒等有下一步的動作,花魅燁又去而復返,走到我面前,看到我的那個色樣,臉冷得象要能出水的樣子:「馨兒,你要是想看男人,也別找個病歪歪的啊。走!去我的屋子,讓你隨便的看!」
說完一把抱起我。
床上躺的傾羽可是不幹了,從床上一躍又躺了下去,他現在是真的沒有力氣。臉被花魅燁氣得通紅:「死蛤蟆,你又來打擾我的好事。今天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又強挺著往起爬,花魅燁看了看傾羽,又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傾羽,就你現在的樣子,還說什麼今天不會放過我,那你一定是要做鬼不放過我了!」
傾羽一聽自己讓花魅燁給說死了,更是生氣,胸脯在激烈地起伏著,花魅燁一見,用手指著傾羽笑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好象是離做鬼不遠了!」
傾羽看著花魅燁,眼睛好象要噴出火來的樣子:「你等我好了再和你打上三百合!」
花魅燁一邊抱我往外走,一邊說:「好!到你好的時候,我會來揍你的!」
傾羽一看花魅燁把我抱走了,氣得大叫:「死蛤蟆,你把馨兒給我留下,你剛剛不是走了嗎?怎麼又死回來了!」
花魅燁此時已經抱我走到了門外,頭也不回地對裡屋的傾羽說:「你都要拉成人幹了!還敢在那裡勾引馨兒,看在你有病在身的份上,沒打得你滿在找牙那就是便宜你!還敢問我為什麼又回來,告訴你,我們幾個一起的守著馨兒這麼久了,都沒敢過雷池一步,你要是敢破了這規矩,小心你真的會變成死耗子!」
說完抱著我大步流星地向他的屋子走去,那臉上的寒意一直不見軟化,嚇得咱也不敢說話,也不敢動。誰讓咱貌似犯錯了!直到進到屋子後,花魅燁才狠狠地把咱給摔到了床上。那表情好象是要把我給吃了一樣:「馨兒,怎麼的,是不是我一直的沒滿足你啊?讓你慾求不滿,對一個病歪歪的死耗子都想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