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的手沒敢動,委屈地說道:「我一看到你跟進樹林,就想叫你了,可是被這從後面追來的二個人給攔下來,他們說想看看你爬樹的可愛樣子,我也沒忍住就一起看了,我只是從犯!」
想了想冰山又接著說:「本來傾羽說你中的情毒在太子那裡,我和春日就去找你,他們兩個打起來了,我想正好我可以幫你解毒,沒想到你卻推我,以為你是在心裡排斥我,所以一傷心就跑出來!」
我一聽冰山還有這麼不自信的一面,把那用力的動作從掐變揉:「我心裡你們都是一樣的,不對!你看我中毒怎麼不上樹來救我,在樹下看熱鬧?」
說說我又生氣起來,冰山說道;「是花魅燁剛見到我就說傾羽騙了我們,我這才放心!」
我們這邊在這樹上說著,可是苦了樹下一直在亂轉的那幾匹餓狼,明明有好幾塊大肉,那麼多好吃的就在眼前,可是隻是能看到卻吃不到,那狼的心裡是什麼滋味我們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們在下面一直不停地叫著,不停地轉著。
估計他們嘴裡的哈拉子都流了一地!
冰山抱起我向樹林外飛去,花魅燁和傾羽也一起的跟了上去。現在想想這樹冠上真不是個交流的好地方!冰山抱我回到他住的屋內,花魅燁和傾羽也一起的跟了過來。我從冰山的身上下來,向門處走去,幾個人一起的攔住我:「馨兒,你去哪?」
我邊推開他們邊說:「當然是回屋睡覺,在處面和狼一起呆了那麼久,也跑了那麼遠的路,我現在是又累又困,就是想好好的睡一覺,你們都別來打擾我,我睡足了就起來!」
說完我走了出去,他們沒敢來攔我。我回到屋後,把渾身的衣服脫個乾淨,穿上特質的內衣,就好好的來一個一級睡眠!往床上一躺剛想舒服地睡一覺,怎麼覺得哪裡有一些不對呢?在屋子裡四下看了一遍,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啊。又躺下,這才發現這不對的地方是來自床上,就在床裡!
我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傾羽從被子裡把頭給露了出來:「死羽毛,你不在你自己的屋子裡絮窩。跑我的床上來做什麼?」
傾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是白痴有表情,在我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卻說出了讓我吐血的兩個字:「絮窩!」
我對傾羽笑了一下,傾羽臉上表情恐懼地看著我:「馨兒,咱別這麼笑行不?怎麼看怎麼象要殺人!」
我繼續把這獰笑放大,對他說:「看你這幾天身體不是很好,本來不想這麼早就打你,可是你卻不知死的來惹我!那我就和你新帳、老帳一起算!打你個萬朵桃花開!」
說完我傾羽撲了過去。傾羽馬上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馨兒,就是讓我死,也得死個明白不是?什麼新帳、老帳的,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對他露出一口小白牙:「傾羽童鞋,我的這過要殺你嗎?別總是在我的面前說什麼殺人啊,死不死的!我不願意聽這話,我就是想打你,解解氣!你也不拍拍腦袋好好的想想,你這羽毛要是掛了,我欺負誰去啊,那幾個我可是惹不起!」
傾羽一看生命危險解除到也大方:「馨兒,只要你能說出我的錯,我就讓你打!」
說完還攤販屁股撅起來,用手指了指:「打這裡!」
我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胳膊,邊擰邊說:「你為什麼和冰山還有春日,說我中了情毒在花魅燁那裡?」
傾羽裝委屈地說:「馨兒,我只是和他們講講這個事情的經過,沒想到我剛說到你中了情毒,還沒等說到你的毒已經解了,他們這兩個人就不聽了,眾屋子裡跑了出去,馨兒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體不好,哪有那麼多的力氣去追他們啊,只好放棄。」
我一聽這死羽毛,到是會說,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我們幾個就是因為他那一句話,大半夜的被弄到了樹林裡,和群狼呆了半宿。當時我們在那顫危危的樹冠上爬著的時候,傾羽心裡的小算盤打的滴答滴答響呢!
我這邊想著那邊傾羽的嘴卻沒有停:「真的馨兒,你看……!」
我一把把傾羽的嘴給捂住怕他的這種‘唐僧’行為,他要是這麼一直說下去的話,我現在腦子本來就已經不清醒了,到時候不讓他給說暈了才怪!
傾羽是個聰明人,一看咱他的嘴給捂上,馬上用眼神示意,他不會在亂說話,讓我把手放開。我把手拿下來又說道;「這算是老帳!新帳是,你為什麼跑到我的床上,還敢說是絮窩?」
傾羽此刻的表情更加地無辜:「馨兒,你看我現在的身體這麼不好,渾身上下一點的力氣也沒有!」
我忙一聽他不好好的回答我說的話,在那裡亂說一氣,馬上對他做了個停的動作,對他叫停:「打住,我好象剛剛沒關心你的身體吧?你好好的說事!」
傾羽停可憐樣地看著我:「馨兒,我馬上就說到事了,你別急,你說我現在的身體這麼不好,也打不過那三個傢伙啊,剛剛連你都誤解我,以為我是故意地說你中了情毒,在花魅燁那裡讓他們兩個去找他算帳。那他們三個也一定會毫無疑問,你說他們會不會來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