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那幾個美少年回來以後,這幫人好象是得到了命令一樣,都老老實實地不再聊了,一起把目光集中到了花魅燁他們身上,這讓幾個自以為「天資無雙」的丫環的心裡很不是味,勿勿地又舞了幾下,然後退了出去。?
冰山看著我們這邊:「你們有賭約還能進行下去嗎?」?
我看了花魅燁一眼說:「花魅燁退出,別人正常。」?
花魅燁剛要說什麼,我用手一把按住他的手:「別鬧,你現在就靜靜地呆在這裡,別讓血液流通地太快,酒也不能在喝」?
花魅燁感受到我對他的關心,聽話地點了點頭,用手拍了拍我的頭:「好的。」?
下面的人一聽這幾個人還可以繼續比賽,都高興地又直哄起來,這庭院裡的氣氛比剛剛還要熱烈。?
傾羽和冰山還有春日開始只是比喝酒,可是發現都不能使出全部的力量,那潛潛質都沒發揮出來,只是玩的心態,調動不了極積性,傾羽最聰明藉機會說道;「冰山還有春日,這麼只比喝酒,太不夠刺激,咱們來用馨兒做賭注好不好?」?
傾羽知道自己是後來的,要想先和馨兒在一起的話,就得找機會讓冰山還有春日,讓他們把馨兒輸給自己,花魅燁現在退出了,自己的機會又大了幾分,這樣自己要是勝了的話,就是偏得,不勝的話,本來自己的名次就靠後,也不算吃虧,冰山和花魅燁一聽,眼睛都瞪起來。冰山說:「怎麼的,你贏了還有把馨兒帶走是怎麼的?」?
傾羽一看冰山和花魅燁急了,馬上說道;「我不是那個意圖,我只是說,如果我們這裡誰要是勝了的話,那誰就和馨兒洞房行不?」?
傾羽的話剛說完,我剛想發作,花魅燁說道;「不行,馨兒是我最新得到的,就是以後真要是洞房的話,也一定是我先。」?
花魅燁說得斬釘截鐵,他剛一說完,傾羽眯著眼看著他們兩個說;「馨兒是我從小看著長的,我老早就喜歡她了,所以馨兒兒應該先和我在一起。」?
傾羽可說得是慷慨激昂,落地有聲。兩人一說完,把目光都從冰山的身上移開,變成了花魅燁和傾羽兩個人之間的對峙。冰山和我還有春夏秋冬,只見他們兩個說了一會兒話,也沒聽到他們說什麼,但看錶情,可以看出,冰山和花魅燁的統一戰線,不知道什麼時候瓦解了,指導他們剛剛的眼中盯傾羽放到了一邊,他們三個開始互相地對恃,互相地飛起了眼刀。?
夏意一看他們幾個現在的情況,心裡這個樂,對傾羽的做法很滿意,雖然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結果是把戰火成功地引到了他們一群人的身上,這就很好,要不他們幾個一起對小姐虎視眈眈的,還真為春日,秋葉,冬涼和自己擔心。?
我也奇怪怎麼剛剛還好好的一會兒就怒視起來了,我轉頭問身邊的春日:「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反目了,你的聽功好,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
春日看了看我,心裡想說:小姐,這事還用問嗎,當然是爭你的第一次洞房了。他們因為這事一直從過去打到現在都沒打明白。剛剛一定是傾羽又提這個話題,要不什麼事也,不能讓花魅燁和冰山這麼劍拔弩張的。?
花魅燁和傾羽最激烈,冰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偶爾插上幾句,可是就算再知道孔型不能說啊,因為這也是他的福利,他要最後也會參戰。?
想到這裡,春日搖了搖頭:「小姐,我也沒聽到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其實春日沒有撒謊,到後面已經是三個人快要發展為掐架了,各說各的,讓人都聽不清誰說誰,誰說的是什麼了……?
這次他們在比可不是一般的玩了,我在那裡說:「是不是應該比唱了?」?
別人沒好意思說什麼,只是看著我,傾羽那是遲那時說得快,把頭轉向了我:「馨兒,現在是男人之間的爭鬥,怎麼可以比那些女人的東西呢?」?
傾羽這麼一說,冰山他們深表同意,所以幾個人都一起的把目光看向了傾羽,傾羽一看大家都瞧著他,對冰山他們說:「我們比些硬功夫。」?
我一看他們幾個真是想好好的比一比,真怕他們在打起來,馬上站起身說:「要不你們比一個體能,看誰跳的高,看誰跳得遠。」?
我這一說完,幾個人都把頭轉向我,傾羽說:「不行,我們要比就比打鬥。」?
我一聽,真怕他們互相地傷到對方:「不行,剛剛你們不是比完了嗎?要不你們比力氣好了,比腕力看誰的力氣大。」?
傾羽說:「我們這裡是三個人,這可怎麼比?」?
傾羽一說完,我說道;「可以互相地比,你和冰山比左手,贏的人在和春日比右手。」?
幾個人一聽點了點頭,在大家的眾目睽睽之下,幾個人終於決出了勝負,是冰山蠃了,他高興地跳到我的身邊,一把把我給抱起來:「馨兒,總算是我勝了。」?
眾人又開始吃喝起來,一直到深夜這場面才算是結束。?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起床,看來昨晚大家都是興奮過頭了,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奇怪的是今天一個個怎麼都不見了蹤影??
到底是怎麼回事?踏入木亭,便見到那俊美無儔的少年端坐在石桌前,面無表情地沏茶,沸騰的水從紫砂壺的壺嘴注入青瓷茶壺,熱氣從壺口滾滾湧出,帶著股沁脾的香氣。?
木亭,石桌,荷葉滿湖,玄衣美男,茶香飄逸。。。眼前的畫面唯美到了極點。?
我徑自走到桌前坐下,冰山也似乎沒有看到我的到來似的,只是繼續著沏茶的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