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要我帶面紗?我……嗚。」冰山打斷我的話,直接吻上我的唇,讓我禁聲。
「馨兒,你們在做什麼?!」嬌嗲責備的口氣,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那是傾羽。
我恢復平常單純的白眼:「光天化日的,能做什麼啊?」
見我不高興,傾羽忙陪笑臉:「不是的,我沒有懷疑馨兒你只是你和這個沒節操的人在一起,我擔心你出事呀!」
我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那個沒節操的人是冰山耶!何況你們根本就蛇鼠一窩嘛!
冰山情緒低沉,聽他這麼說也不開口反駁。
我嫌釋榮煩人,剛想抬腳走人,就聽到春日的聲音:「小姐,您怎麼又到處亂跑呢?萬一又遇到什麼‘壞人’怎麼辦?」他說這話的時候就瞪著冰山瞧。
我看了看又重新聚到一起的幾隻,一下笑了出來,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他們要失蹤好幾天呢。
他們三個就這樣不明所以地看著我笑,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猴子、豬還有和尚!」
他們能聽懂才怪了!
看春日,傻乎乎的,又什麼手段也不會,跟沙和尚似的;傾羽,有點小聰明,但又懶得可以,成天就管著黏著我,不是豬八戒又是什麼?而花魅燁更形象了,聰明吧,有點,手段吧,還行,最厲害的一招就是——最後登場!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聯想起這些無聊的東西,我就笑了起來。
自己像極了唐僧,每次面臨生死關頭總有人出手相救,怎麼也死不了……
「小親親,你去哪了呀?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哦」
一腳沒踏好,險些摔個狗啃泥。
我面色複雜地望向這句話的源頭,張了半天口愣是說不出話。沒辦法,那是我有史以來聽過的最恐怖的稱謂——還是用來叫我的!
「不要理他,我們出去吧,心肝。」
哈!哈!真的摔了!
但還沒觸地就被一雙結實的胳膊接住了。
我悲切地抬頭望他,大有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壯志情懷:「說吧,你想怎麼叫我?我承受得住。」
春日笑得很平靜,說:「小姐。」
我大大地鬆了口氣。
「小親親,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嗎?」花魅燁哀怨地貼了上來,我及時閃身避過。
「你敢這麼叫我以後就別想出線在我身邊5裡……不,10裡以內!」
「那麼,心肝,我這麼叫你可以吧?」傾羽似乎對花魅燁的下場挺幸災樂禍的,迫不及待地想聽我贊他……
「嗯,叫吧,你繼續叫,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那我們應該怎麼叫你呀?!」兩人難得會口徑一致,尤其是在傾羽不再掩飾身份之後。
我看看他們,覺得他們也挺可憐的,確實,他們不知道怎麼叫我,我是極有可能成為「喂喂」君的。所以,我只好大發慈悲:
「和以前一樣叫我馨兒吧!別那麼肉麻的對我叫……」
花魅燁又在一邊和傾羽在空中眼神打鬥,夏意秋葉還有冬涼站到我身邊,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原來我的生辰快到了,對了,是我的生辰,顛簸的這幾年我還沒有好好的過過呢,以前都有春夏秋冬陪我過生日,現在有冰山,花魅燁,還有傾羽,原來他們這幾天是準備我的生辰去了,真感動呢……
感動歸於感動,之後就有了下面的場景:
「馨兒還沒吃飽飯吧?來陪我們吃一頓,張口,來」
我臉上羞得都要出血了:「你能不能讓我好好吃一頓飯?!「
傾羽還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模樣,看得我熱血沸騰,也不管是在飯桌上就……一腳踹了過去!
「馨兒你真是越來越暴力了」怎麼我覺得他被我踹了還很開心很享受的模樣?憑他的身手,閃過我這一腳應該完全不成問題啊!
難道他是sm中的m?
我寒……
踢走傾羽,我旁邊的位置就空了出來,說時遲,那時快,花魅燁一個大跳躍從我對面的位子上穩當地填補了那個空隙。
「馨兒,不要理那個壞人,你想吃什麼我夾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