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個個都好澀沒有敵意,只有共同的初衷,一樣的愛意
我一愣,道:「冰山?」
冰山從袖管裡拿出一個木製的盒子給我,道:「馨兒,我的禮物,就是它。」
我接過盒子,深棕色的沉香木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邊緣包著金邊,給人一種高貴典雅的感覺,盒蓋子上刻著一朵朵的蘭花,那香氣就彷彿是蘭花散發出的,縈繞在鼻間,聞著讓人舒適無比。
我迫不及待地開啟盒子,只見盒子裡放著兩本書冊,青皮白頁,裝訂的整整齊齊。我疑惑地拿在手裡翻了翻,立時愣住了,當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陣感動的暖流隨即溢滿心田。
話說當初在冰山那裡,空閒的時候便會到後院裡喝喝茶,看看書,偶爾還寫寫字。當真正拿起筆的時候,不經意間我寫下的全是自己在原來世界裡學過的東西,唐詩宋詞,論語孟子,甚至還有一些現代詩,一篇一篇寫下來,輕音仿若又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世界,回到了自己的學生時代,更加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雖然自己努力地融入這個世界,可輕音明白,在自己內心深處,還是眷戀著自己原本那個世界的,因為那個世界不僅是自己出生成長的地方,那裡更有自己的親人朋友,即使自己永遠也回不去,但那裡的一切,輕音是不會忘記的。
所以寫那些東西,剛開始是消磨時間,可後來就成了我寄寓情感的一種方式了。
只是這種感情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任何人分享,也無法和任何人分享。
後來偶然一次冰山看了我寫的這些詩歌,驚訝之下大為讚歎,我可不敢說那是自己寫的,只說是以前在家裡的藏書裡看到的,覺得好便背了下來。還好冰山當時也沒多問,只是疑惑地說了句「看你那模樣,我還以為是你有感而發的深思之作呢」。
而現在,我曾經寫下的東西都工工整整地用行楷記錄在了手裡的這兩本書冊上,我認出那是冰山的字跡。我萬萬沒想到,冰山竟然把它們都給整理了出來送給自己,我太驚訝了,冰山竟然會有這個心思,明明是一個隨性不羈的公子哥兒,卻也會有這樣心細如髮的時候,他是怎麼看出自己對這些詩詞寄寓了不同一般的情感的呢?甚至還親自將它們謄寫出來?
夏意在旁邊看著我那一臉感動的樣子,心裡不禁暗暗佩服起冰山來,要知道,小姐向來是很挑剔的,不,應該說,小姐是向來討厭收禮的,一般的東西可入不了她的眼,這冰山只送了兩本書冊,竟能讓小姐高興成這個樣子,不知道里面寫的是什麼?
再瞄了一眼那個盒子,夏意覺得那個盒子反而看上去更值錢,不過,看小姐把書冊捧在手裡那珍視的樣子,應該是裡面寫的東西才讓她如此吧。
「小姐,你看,這裡還有東西。」夏意在一邊看到盒子底部還有一張絲絹,忙對我道。
我把絲絹拿起來,只見上面寫道:吾觀其風,或大氣磅礴,豪放曠遠,或優柔婉約,嫻靜雅緻,餘甚為傾慕,故錄之以為念。
我心裡笑起來,這個冰山,拿腔作勢起來也不比別人差呢。
我坐在軟椅上,手裡捧著冰山送來的書冊一頁一頁翻過去細細地看,這第一本里記錄的,全是詩詞一類的,從字裡行間,我不難發現冰山的用心,有的詩詞旁邊還寫了他自己的感想。我念著那些字,甚至能想象出冰山在寫它們的時候臉上露出的表情。平日裡慵懶的笑容一定會換成溫和的,眸中煥發出璀璨的神采,那一定是發現了新奇絕妙之句,還有他專注於眼前的書寫的樣子,一定很……呵呵地笑了起來,自己都在想些什麼呀。可是越讓自己不去想,冰山在腦海裡的樣子反而越發清晰起來,倆人相處這麼久以來的點點滴滴,冰山對自己的幫助和關懷,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融入到了心裡去。
呵呵,難道我也把冰山愛到矢志不渝,天崩地裂的地步了?
不,不一樣的。心裡有一個聲音說。
可是,哪裡不一樣呢?
……那個聲音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道:反正是不一樣的。
我被自己逗樂了,自己倒沒發現自己還有yy的天分。
應該是一樣的,只是有時候感覺像是不一樣……
天啊,我都要讓自己給弄糊塗了,一定是太閒了,再想下去,自己都暈了。
「怎麼樣,馨兒,喜歡嗎?看馨兒的樣子,花魅燁,好像是我贏了哦,你們說是不是?恩?……」冰山難得的挑釁的看著花魅燁,把花魅燁那張已經鐵青的臉熟視無睹,反而更加開心的笑起來,冰山這廝,原來也是一個腹黑的主……以後還是要小心應付……
「哼,不就幾本破書麼,看你那高興樣,差點把你的原形都露出來了,人模狗樣的……」花魅燁的口不擇言終於引發了「美國與伊拉克」的大戰,兩者蓄勢待發,戰鬥力都不可小看,春日剛想過去勸架,就忽然被一群花枝招展的舞女打斷了,只見一群群舞女和一群戲團男子合舞跳成一個蓮花形狀,只見蓮花中間抬著一個巨大的禮物盒子,花魅燁和冰山也停止了眼神絞殺,我剛想開口問這是什麼,只聽一聲:「傾羽公子備上的禮物,請紫馨小姐親自開封。」
這麼大的一個禮物盒子,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呢?還沒等我反映過來,我人已經走到了那個裝飾華麗的盒子面前……
一點一點撕下包裝盒子的絲絹,嚥了咽口水,這裡面的東西到底是……
「啊!!」
「啊!!!」
只見傾羽從巨大的盒子跳出來,直接把我擁入懷中,使勁的親吻我,曖昧的在我的耳邊訴說著,「馨兒,你是我的,我把我自己當作禮物送給你,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馨兒,我愛你……」
我的臉已經爬滿了紅暈,由於驚訝說不出一句話來,花魅燁和冰山已經恨得牙癢癢,這該死的傾羽竟然想出這樣一個鬼點子,怪不得半分都不讓人靠近他佈置的禮物……
「啊啊啊我要暈了,小紅,快來扶我……太浪漫了,不愧是傾羽公子!」丫鬟甲已經受不了的暈了過去,看來傾羽的這份驚喜不但驚喜,還讓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
傾羽摟著我,得意的向遠處兩個人挑釁著,「你們兩個的爭鬥我大老遠就聽到了,還不是一樣輸給了我?」
花魅燁和冰山對視了一眼,雙方好像達成了共識,把剛才的不快暫時放到一邊,把傾羽當作共同的敵人了,傾羽嗅到危險的氣息,連忙擺手,「今天可是馨兒的生辰,你們既然輸了就得輸的心服口服,這樣的無恥行為都做的出來你們還是不是男人了?」
聽完傾羽的話,花魅燁和冰山也不怒,只是對傾羽綻放出了美麗的笑容,但是越美麗的事物背後總帶著相對的危險性,就比如,現在……